“阿瑜啊,吃饭了没?我们刚刚吃完早餐,正想着放假天出去走一圈呢。”
“爸,凡凡快高三了吧,他有说想去什么大学吗?”
“你提醒了我,是该和凡凡谈谈,让他考虑考虑了。”
“哥哥,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曾握瑜嘴唇剧烈抖动,他张张合合好几次,却说不出话来。
“哥哥再见。”
“那个不行,那个不行!你不可以这样!项凡!”
“我不可以怎么样?”
曾握瑜噤了声,他要是现在惹恼了项凡,以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会没有。
曾握瑜笑了,这是他难得能舒服的一次。屏幕对面的项凡脸上还带着潮红,却已经没有了其他表情,他没管糊了一片还在不断滴精的小逼,走近了手机,凑近屏幕道: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期末过后我就是高三生,要好好学习,不会再接哥哥的电话了。”
“什么?”
“我跟凡凡早就提过,关于想不想出国读书这事,但凡凡说他不想,说是在国内读就好了,后来我跟你妈商量了下,也是觉得凡凡还是在国内好,毕竟他……万一突然发作了,在大洋彼岸的,我和你妈也照顾不到。”
“……爸,我可以照顾的,应该要让凡凡出来开开眼界,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经常过来看看我们,凡凡说不想来……可能是担心钱,怕自己不是你亲生的,不敢要求太多,我们既然把妈妈和凡凡当家人,还是要做一些让他们觉得安心的事。”
“你说得对,我们阿瑜真是长大了,有心了。好,我会去安排的。”
“啊!”
一次用力的下压,使得瑜伽球奋力回弹,粗长的阴茎整根插进了项凡身体里,几乎要将他的子宫挤破,他脚趾狠狠蜷缩,却因为双脚悬空无法点地而不能停下来缓一缓,酸胀的快感在他小腹处聚积,他眼泪爽得掉了出来,顺着脸颊落进他微张的嘴中。
“抓住针筒,高潮的时候把杆推到底。”
“把他送过来吧,在这边我可以照顾他。”
“啊……这……”
“怎么了爸?”
“等……”
项凡挂了电话,屏幕一片黑,曾握瑜眼前全是金星,他双手抱头,痛苦不堪。
好几个小时候后,外头的天色也暗了下来,曾握瑜眼睛干涩发红,裤子还没拉上,没有精神的阴茎露在外面,裤子上还有干涸的精液。曾握瑜拿过手机,翻出了通讯录,良久,他播了曾嵘的电话过去。
“那我们时间长一点,一个月一次好不好?”
“哥哥,我说了,我要好好学习。”
“两个月!两个月一次,凡凡这么好,答应哥哥吧,哥哥求求你。”
曾握瑜一下子坐起身,双手握着手机,不敢相信道。
“哥哥一直有录屏吧?”
项凡说得没错,自从第一次突然被挂断后,曾握瑜在后面每一次与项凡的通话里,都会进行录屏,他会用这些录屏自渎,可录屏里的项凡是死的,哪有实时视频通话里会回答他、跟他说话的项凡来得真实!
“好的,谢谢爸。”
“这有什么好谢的,该我谢谢你才对。”
曾握瑜挂了电话,轻笑了一下,他放下手机,走向了浴室。
曾握瑜说话时的喘气极重,对面的项凡仰着头,神志已经飞走了,他听话地顺着软管摸到针管,大拇指抵在推杆顶上,准备随时按下去。假阴茎几进几出,内里的润滑液被挤得涂满了项凡的阴道,乳白色黏连着的液体挂在茎身上,每一次都与项凡发红的鲍瓣拉出无数条丝线。项凡手里自己的小肉茎也硬到了极致,他张开没有对焦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坐,脚趾狠狠抓住地毯,同时一小股奶黄色精液飙射了出来,他用力按下拇指,将针筒推到了底,身体里感到了猛烈刺激的内射,他浑身发抖,津液从张着的嘴角流了下来。这边的曾握瑜也射了,射了满满一手,又黏又黄,他喘着气,看着手掌,想这些东西要是能装满项凡那个小子宫就好了,可偏偏那里面现在装的是没有生命和温度的润滑液。
项凡夹着阴茎缓了好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后,他握住底座,身体前倾往外抽,一坨坨浓液滴落在瑜伽球及地毯上,有些甚至已经在地上了,却还和他的小逼连接着。
“乖,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