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项凡另一只手上握着小刀,直直抵着曾握瑜,让手脚重获自由的他不敢造反。
曾握瑜慢慢随着项凡的动作移动,他眼睛盯着小刀,仰起身,前胸贴着项凡背部,一手撑在床尾,看起来非常顺从地要以头脚掉个的姿势趴在床上。就在项凡无法以背对曾握瑜的姿势,又要拿刀抵住他,又要拿钥匙铐他手的时候,曾握瑜另一只手握住胯下肉柱,直直插进了项凡还松软滴精的蜜穴。
“啊!”
项凡咬住嘴唇想了一会儿,他试着摆了几个姿势,都不是仰躺着的曾握瑜能配合的,他坐起身,眼睛看向了曾握瑜手腕上的手铐,一动不动。
“哥哥想被凡凡铐着。”
曾握瑜突然开口,闻言,项凡愣了一下,他移开目光,低头看来,歪了歪头。项凡脸上表情有些空,似乎大脑宕机处理不过来般,让曾握瑜不好把握,只得先试探着表达诚意。
“但是你做的方法不对。”
“为什么?哪里不对了?”
曾握瑜此时正头脑风暴,据他总结,项凡是不能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类似“解开手铐”这样的词汇的,否则项凡会突然开启提防的开关,自动屏蔽一切自己的话,半个字都不会再相信。不仅要顺着项凡,表达希望被铐上的意愿,还要让项凡主动给他解铐。项凡情绪上有病,导致他智力忽高忽低,破绽明显的哄骗对他来说作用是不大的。
“哥哥!”
“别哭了,哥哥不走了。”
项凡闻言忽然抬头,面无表情,他死死盯着曾握瑜的眼睛,像是在读心般。
“哎呀真是的,不用不用,钱你好好拿着,自己吃好点,我听说美国那边蔬菜可贵了,你别心疼,多买点,不要只吃肉,补充维生素是很重要的。”秦愿打了一下曾嵘,站了起来道,“妈妈帮你收拾行李去,别管你爸。”
曾握瑜不急不躁地和秦愿一起整理好行李,和曾嵘告别后,他拿起护照、机票以及一些证明文件,打了个车赶往机场。曾握瑜临时改了签,在三个小时后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曾握瑜长舒了一口气,他打开小窗板,看着明亮的月亮,嘴角慢慢上扬,想着没有什么可以把他关住,也没有谁可以锁住他。
秦愿拿了毛巾过来,给曾握瑜擦脸上的脏污,她还拿了新衣服过来,让曾握瑜洗完了可以马上换掉。
“谢谢妈,是这样的,我们今天玩的时候,跟朋友对了一下,其中一个朋友今天晚上走,他是一个人,听说我后天走,想着要不干脆一起吧,我觉得挺好,早一点去,早一点熟悉。所以我突然回来,是来整理行李的,等会儿我就走了。”
“这么快!我还买了帝王蟹,想着明天给你办个宴会的。”
秦愿最先看到曾握瑜进门,他一身狼狈,跟个流浪汉一样。
“没事妈妈,今天跟朋友去水库玩了,不小心掉了下去,身上干了后就这样了。”
“阿瑜!”
“呜……啊……啊……”
项凡瞳孔已经有些无法对焦,他不断地眨着眼睛,下身完全失禁,肉茎也好,女尿口也好,淅淅沥沥出了不少的水。曾握瑜射精射得很舒爽,爽的中间也夹杂着愤怒,他射完后埋了会儿,随后他抖了一下,把尿液也喷在了项凡体内。射完一泡热尿,看着项凡昏昏沉沉的破布娃娃样,曾握瑜心情舒畅多了,他站在床上拎着项凡两条腿,拿过被项凡放在一边的阴道塞,塞进了眼前凹陷洞开、合拢不上的逼口。阴道塞进去时挤出了一些混着精水的尿液,腥臊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
“你不是喜欢吗,那就好好含着吧。”
“啊!啊!太深了哥哥!不行的!不行的!”
自己玩哪有曾握瑜肏来得用劲,项凡好久没感受这种一进一出就能带他上天入地的感受了,阴道媚肉食髓知味地围着青筋虬结的阴茎旋转缩紧起来,嗦得阴茎需要大力才能抽插。曾握瑜这顿肏是带着气的,恨不得就地肏死身下这只难缠却又让他每次都肏到不想停下来的兔子。曾握瑜一手往后伸进枕头底下,将藏着的胶囊一把抓出,为了防止项凡回头,他半蹲着从上往下压项凡的屁股,使得项凡只能靠脸压床借力。曾握瑜舒服得很,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撸了一把,项凡的阴道短,即使是这样屁股朝天拉长阴道的姿势,他的龟头也能感觉到撞上宫颈口后被挤压的绝顶快感。
“凡凡,舔哥哥的手指。”
“凡凡。”
不过这次,曾握瑜开口了,后天本该是他坐上飞机,丢下一切飞往国外的日子,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哥哥?”
项凡锁手铐的手一抖,偏离了位置,曾握瑜得意将手从手铐中脱出,他摁住项凡两只手腕,从后重重地肏干他。
“要这样肏,凡凡才容易怀孕。”
曾握瑜咬牙切齿道,他揽住项凡的小腹,将他的屁股高高抬起,项凡的腰线呈指数弧度,逼口高高朝天,整条阴道近乎垂直。
“铐到凡凡觉得可以放了为止,毕竟现在凡凡不相信哥哥,哥哥也不愿凡凡再伤心。”
“哥哥……”项凡哽咽了一下,好像被说动了,他吸了吸鼻子,摸上曾握瑜的手腕,身体前倾,脸颊蹭着曾握瑜的侧脸道,“凡凡给哥哥换一个姿势好不好,让哥哥趴着,这样凡凡在下面,就能跪着吃哥哥啦,哥哥的东西也能往下流,流进子宫里,给凡凡受孕。”
曾握瑜没说话,他动了动脸,回应着项凡亲昵的肌肤相蹭。这个举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项凡,他爬下床,去把不知藏在哪里的手铐钥匙拿了出来,给曾握瑜松了手脚上的镣铐。
可再往前追溯,项凡最早,脑子还清楚的时候,就是被曾握瑜骗上床的。
曾握瑜放松身体,温柔道:
“你想,你一直是坐在哥哥身上受精的,哥哥就算射给你,种子也会随着重力往下落,一点都进不去你肚子里的小子宫,你说你要怎么怀孕呢?”
“哥哥认了,以后就在这里,陪着凡凡。”曾握瑜从小极其善于隐藏想法,也非常懂得察言观色,以便随时做出正确的表情来应对,项凡长时间的沉默,就是他无法分辨曾握瑜真实想法的证明,“你想怀哥哥的孩子?”
“……想。”
项凡表情终于松动,挂着眉毛可怜兮兮地一直点头。
“你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曾嵘嘴上这么说,但他也知道一旦曾握瑜做了决定,他也是不太好说服的,便也没挽留,“阿愿,让他去,是他没嘴福,明天我们一家三口吃!”
“谢谢爸爸体谅,我到了后一定买漂亮衣服回来给妈妈。”
“哼,你买衣服不还是花你妈和我的钱。”
曾嵘听到秦愿的惊呼,忙赶出来,也被曾握瑜的样子给吓到了。
“我真的没事,你们看,我身上什么都没少。对了爸妈,我突然回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你等一下,这孩子,别觉得天气热就可以随便玩水,不擦干也是要感冒的,你不知道水里多少细菌呢。”
曾握瑜走下床,拍了拍已经昏睡过去的项凡的侧脸,他从项凡脖子开始,抚过平坦但软绵的胸部,一路往下,缓慢地摸到翻开的鲍唇,他故意在做爱全程中略过项凡的肉茎,就是想极尽侮辱地将他当作他最不想成为的女人般肏干。项凡原先最怕成为什么,曾握瑜现在就要把他当作是什么。
曾握瑜不想在此地多待一秒,他穿上衣服,澡也没洗,拿起手机往家里赶。
“啊!阿瑜?阿瑜你怎么这样了?”
趁着项凡被肏得失神,嘴里淫言浪语不停之时,曾握瑜拆了好几个胶囊,把粉涂满自己的手指,塞进了项凡的嘴里。项凡的舌头甫一接触手指,立刻自动自觉地舔吮起来,每一处都不放过,舔得啧啧出声。
“啊!!”
曾握瑜另一手按着项凡的屁股,拇指摁上他的小豆豆,速度极快地揉搓起来,项凡浑身发抖,小肉茎一下射出混着白浊的清液,有不少直接射进了他自己张开的嘴中。曾握瑜干脆站起身,把项凡下半身拎到最高,让他双脚凌空,掐着他的腰重重撞他,在十几下后,他被项凡高潮的阴道吸得实在受不了,阴茎埋在深处用力射精。
自从项凡囚禁曾握瑜以来,曾握瑜再没如此亲切温柔地叫过他,这一声,成功把崩溃的他拉了回来。
“过来。”
项凡扔掉验孕棒,哭着向曾握瑜跑去,精液从他逼口滴落,在地板上甩上了几滴浑浊的淡黄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