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先吃东西。”
项凡坐到了底,会阴紧贴着曾握瑜的两个卵蛋,他挪了挪屁股,前倾身体拿过果冻,拧开塑料盖子塞进曾握瑜的嘴里。
“嗯……”
“我给哥哥带了吃的。”
项凡从外衣口袋中拿出一包维生素果冻,他把果冻放在一旁,跪着脱掉了身上全部衣物,随后两手向后撑,将湿漉漉的小逼面向曾握瑜,还扭了扭腰。
“哥哥的东西都好好地在里面呢,凡凡给哥哥检查一下。”
“好。”
项凡答应得爽快,他起身跑出去了会儿,而后抱着一个盆进来,放在了床上。曾握瑜的目光从盆移到了项凡脸上,眯了眯眼,没说话。项凡坐在地上,胳膊环住盆,手指在盆的边缘慢慢滑动,目含柔情地望着曾握瑜,道:
“凡凡会照顾好哥哥的,哥哥放心躺着,什么都不用想。”
曾握瑜想伸手去抓项凡,在只差那么几厘米的时候,手铐限制了他的活动。
“我要去卫生间,你放了我。”
曾握瑜开口道,长时间没喝水使得他声音沙哑破碎。
项凡手掌抚摸着曾握瑜的脸,下身重重地上下起伏,啪啪啪的拍肉声响亮地回荡在小卧室中。
随后的几天,项凡重复着以上的行为,每次做完前后他都要去验一次,若是没有,就会发疯般地尖叫,一大堆验孕棒很快被他用得不剩多少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项凡的表情如夏日变天,从奇异的幸福,变为此刻的疯狂又扭曲,他给曾握瑜看验孕棒上只有一条的红线,而后重重将验孕棒摔在了地上。棒子受到了巨大的抵抗力,弹起老高,最后落在门边。
“一定是错了,我再试试。”项凡大睁着眼睛,手抚摸着自己小腹,嘴角硬是挤着笑道,“哥哥别急,不可能没怀上的,凡凡每天都吃哥哥那么多,每天都好好吸收进去了没有吐出来,一定是错了。”
曾握瑜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待几分钟后项凡再回来,他脸上的表情比上一次更加狰狞了。
曾握瑜的心中所想,往往不会表现在脸上,他把本就累得晕乎乎的项凡吻得五迷三道的,轻松从项凡那儿得到了一颗安眠胶囊。项凡无法在这里过夜,他帮曾握瑜擦好身体,将几袋果冻放在床头便走了。灯一暗,曾握瑜忙把压在舌头底下的胶囊吐了出来,他含了较长时间,胶囊皮都快化了,药变成了软塌塌的一粒。曾握瑜在黑暗中努力转身,用下巴将胶囊移入枕头底下,这可真是累活,差点让他脖子抽筋。
曾握瑜尝试过示弱、喊手腕疼等方法想让项凡给他解开手铐,可项凡看着精神已然失常,却在这方面特别清明,完全不理会曾握瑜开手铐的需求,只是给他在手腕处抹了药,垫了一圈海绵。后面几天,曾握瑜确实需要上厕所了,项凡也不肯放他,真的做出了用盆接,再拿水洗的事,把他完全当一个瘫痪病人一样鞍前马后地伺候。眼见着离出国时间越来越近了,曾握瑜也有些着急,项凡大概是看透了他,后面也没再把他手机藏好,他本是可以联系曾嵘的,但如此一来,他虽能脱困,同时跟项凡的事也一定会曝光。按曾嵘的性格,到时候曾握瑜的出国留学,一定会随之泡汤。
“哥哥,上次你说不想再吃橘子味的了,这次我换了葡萄味的!”
“那个吃一颗要睡好久的,我想要哥哥醒着肏我,我查过了,那样受孕几率高。”
“那你算一下时间,什么时候要过来,就什么时候让我醒。”
项凡仍是沉默,似乎不太同意,好一会儿,他放下手上的毛巾,抬眼望向曾握瑜,爬到了他身上。
项凡体力不佳,让曾握瑜灌满自己一次后,便进行不下去了,平时都是曾握瑜给他清理,现在完全反了过来,他趴在曾握瑜胸上喘了好一会儿,这才扶着酸软的腰肢起身。拿过阴道塞推进逼口后,项凡脚步虚浮地去打水给曾握瑜洗漱。
“项凡。”
“嗯?”
“呃!”
手铐与床柱撞击哐哐作响,曾握瑜用尽力气,也没能脱困,他有点佩服自己了,是怎么买到这么结实的手铐的。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不那么清晰,曾握瑜无事可做,只能仰躺着盯着轮廓不甚清晰的天花板,等项凡回来,中间他似乎睡过去了好几次,又好像一直是醒着的,项凡给他喂的不知是什么药,药性如此之烈,至今他都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也没那么清明。
“啪。”
曾握瑜无法反抗项凡,项凡挤得很大力,他如果坚持不咽,果冻很有可能流进他气管中,他没必要跟自己作对,顺从地急速吸光了一包果冻。
“呜。”
果冻离开曾握瑜嘴的那一刻,项凡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曾握瑜的嘴,他笨拙地学着曾握瑜的样子舔吻对方,不知疲倦的小屁股转圈动作了起来。
项凡伸手往下,两指塞进逼口中,他抠了一会儿,将阴道塞拉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洞开的洞口展现在曾握瑜面前,洞口周围褶皱蠕动着慢慢向中心挤压,在即将闭合时,乳黄色的精液涌现了出来,顺着项凡的会阴流进屁股缝中。
“啊,怎么又出来了。”
项凡脸上是真实的苦恼,他皱着眉,直起上半身,不管曾握瑜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他握起茎身就往身体里塞。
这一招失败了,项凡没有半点要放开自己的意思,曾握瑜不免有些火大,他拿腰侧把盆顶到了地上。
“哎呀。”
项凡的下巴被盆磕了一下,他也不恼,将反倒的盆捡起来,好好放在了角落里,而后爬上了床,两腿跨在曾握瑜的身侧,居高临下道:
“好。”
项凡说着就要去抓曾握瑜的阴茎,曾握瑜侧了侧身,躲过了他的手。
“我要上大的。”
曾握瑜没法捂耳朵,这些天下来他也习惯了,每次项凡发疯的时候他就盯着天花板发呆,等他自己停下。
“啊!!!!”
项凡突然蹲下尖叫起来,他头用力地撞着墙,几十下后,他猛地回头看向曾握瑜,扔掉了手里的验孕棒,爬上床扶着阴茎塞进体内。
“凡凡再努力努力,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项凡背着包跑进了卧室,将几袋葡萄味的维生素果冻一一摆在床头柜上,他拆了一袋,塞进曾握瑜嘴中。曾握瑜连吃了十几天的维生素果冻,人不可避免地消瘦了不少,但他一直很冷静,也没有过多情绪起伏及挣扎,使得精气神看着还算不错。项凡拿出了所有果冻后,他背来的包却看着还鼓鼓的,曾握瑜见他将包倒扣了过来,把里头装了满满一袋的小长方形盒子倒在了床上。项凡喂完曾握瑜,踢掉了地上挡他路的包,非常开心地拿了床上其中一个小盒子跑了出去。曾握瑜仰起头,眯眼分辨了会儿,他腿边堆积着起码五十个以上的验孕棒。
项凡很快再次回来,他已经经过简单的冲洗,脸蛋呈嫩粉色,身上只穿着一件曾握瑜的宽大卫衣,他抬腿跪上床,趴在了曾握瑜的身上,手指沿着曾握瑜的肋骨线条一根根画过去。没一会儿,项凡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星星闪闪,他轻巧地跳下床跑走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拆封了的验孕棒。
“哥哥……”
“哥哥现在都不主动吻我了,哥哥吻我,我就答应哥哥。”
曾握瑜心里自有主意,他要逃,无非得完成两件事——打开手铐,以及让项凡昏睡一段时间,无法干扰他出国。手铐的事暂时解决不了,先弄到药也是好的。
“你过来点,哥哥现在不能动。”
项凡仔细地给曾握瑜擦着胳膊,听到曾握瑜叫他,他脸上笑开了花,往床里面凑近了些,贴近了曾握瑜。
“你再给我点那个药吧,在这里我什么都干不了,不如像你说的那样,睡过去会比较舒服。”
项凡没回话,看起来没听到般,继续给曾握瑜擦身,在曾握瑜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想再次开口时,他道:
不知过了多久,曾握瑜听到了开灯的声音,他转头朝卧室门看去,没一会儿,项凡果然开门蹦了进来,带着一脸令人害怕的笑容。
“哥哥我回来啦!”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