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同时,曾握瑜的中指渐渐感受到了黏腻,滑动也变得更顺畅起来——是项凡开始分泌情动的黏液了,他低头看了眼还是闭着眼睛的项凡,食指悄悄摁上花穴顶端被粉嫩皮肤包裹着的嫩红小豆豆。只是这一摁,项凡整个人都僵硬了,喉咙里非常非常小声地嘤咛了一下,他有意识地捂住嘴,却仍然没有反抗。曾握瑜将中指往外拉离了一些,带着项凡分泌的蜜液一起,拉出了一条透明的藕断丝连,他又将中指摁回了小阴唇内部,这次稍微用了点力,颇具技巧地打转揉捏。
“弟弟,你能不能先控制下,不要分泌黏液,不然药会浮于表面,进不去皮肤的,你看。”
曾握瑜在项凡耳边轻轻喷着气,哄着项凡睁开眼睛。项凡一睁开眼睛,就见着曾握瑜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开了一条银丝,看得他嘴巴一瘪,像是要哭。
曾握瑜表情极其正经,倒让项凡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他很羞愧,支支吾吾,半天才道:
“太、太近了……脸……不行……我、我这里……丑……”
看来要一步到位还需要不少时间,曾握瑜想着,反正他不急,今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也无所谓,他伸手拿起书桌上的镜子,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像是被这个事儿多的弟弟弄得无可奈何一般。
曾握瑜说得一本正经,听起来好像真的是在为项凡好,项凡纠结再三,还是扭扭捏捏地把裤子往下拉。
“我看看。”
曾握瑜跪在地上,双手将项凡的腿根肉往两边掰,中间白嫩嫩的裂缝一下子显现在他眼前。
“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能仔细看到吗?这种伤口都是很细小的。”
项凡无法反驳,但仍然咬着嘴唇不肯就范。
曾握瑜轻声给项凡播报着进程,他拿起棉签,沾了点拿来的维e软膏,像模像样地在项凡小阴唇内侧皮肤上点涂,他另一只手扒开着项凡的大阴唇,其中一只手指时轻时重地按压揉转着项凡已经突出头来的小豆豆。项凡是初尝情欲,忍耐不了多久,前头的小肉茎已经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往外吐着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自己应该是可以感受到身体变化的,因此更加不敢张开眼睛去看,他已经用了十二分的力在忍着了,但腰腹不听使唤地微微扭动着,腰更是不自觉地越弓越往上。曾握瑜的手指已经被项凡分泌得越来越多的黏液给沾湿了,他阴茎也勃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项凡花穴下,项凡发热的身体散发着香味,让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了项凡的脖子,贪婪地细闻着,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咬出血来,再慢慢舔掉。终于,项凡再也忍不住了,小肉茎突然抖动着向外喷射出了一股黄白色精液,全数洒在他自己衣服上,同时,他阴道口也一下子用力将堆在外面的褶皱撑开,从中喷出水液,一股又一股,跟流不尽似的。曾握瑜手指下移,覆在阴道口,终于是摸到了这张小嘴的形状,他轻轻按了按,忍住了想将手指插进去的冲动。项凡泄了身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往下看去,他喷出来的淫水不仅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还打湿了曾握瑜的裤裆,看着眼前这一切,他眼眶瞬间就红了,滴滴答答就开始往下掉眼泪,曾握瑜还恶趣味地叹了口气,拿起正滴着水的半个手掌,在项凡眼前甩了甩。
“今天先这样吧,药都涂上了,我检查过外面应该是没有其他伤口了,如果明天还有血,那可能就是阴道里面还有伤口了。”
曾握瑜平静地说着,但听着他话的项凡突然极其情动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收拾完自己带来的东西,曾握瑜毫不留念地下了床,故意把项凡弄出来的狼藉留给他自己。
“怎、怎么办?”
项凡被吓着了,焦急得额头上都出了汗。
“我那儿有很有效的止血药膏,拿来给你用吧。”
“没关系,别慌,哥哥帮你擦掉。”
曾握瑜这么说着,突然整个手掌覆上项凡的花穴,用力上下揉搓了好几下,把项凡搓得简直灵魂都在颤抖。
“我找到了几个出血点,现在要上药了。”
“那我们换个姿势,我从后面抱着你,看着镜子帮你涂总可以吧。”
项凡认为自己拂了曾握瑜的一番好意,虽然害怕,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乖乖坐在床上,像即将要英勇就义般地等曾握瑜过来。曾握瑜跨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项凡,项凡真的太瘦了,他抱在怀里,似乎一用劲就能把怀里人给捏碎,他分开了项凡的大腿,让中间的蜜处对准镜子。曾握瑜低头看了一眼项凡,项凡跟上刑场似的紧闭着眼睛,他轻轻笑了一下,伸出食指和中指掰开了项凡的花穴。
项凡的花穴很小,可可爱爱的一小圈,小阴唇遮盖住的皮肤一片平滑,如今因为还干燥着,正反射着灯光,再往下是皮肤堆积出来的皱褶,覆盖着中间的小孔洞,曾握瑜用中指上下上下地在他小阴唇里滑动时,感受着底部的皱褶被自己往下拉,又在中指向上的时候包裹过来。
真嫩。
项凡的私处毛发是浅棕色的,其实项凡的头发也是这个颜色,曾握瑜之前以为他是染过,现在看来应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全身毛发都缺乏黑色素。曾握瑜鼻腔呼出的热气喷到了项凡的小馒头上,激得他一激灵,双手捂住下身就往后退,直到膝弯碰上床沿,整个人一屁股坐下去为止。
“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着只要一股脑涂满了就好?我刚才也说过了,那处皮薄,受不得刺激,好的皮肤你无缘无故给它擦药,它是会抗议的,到时候痒起来,你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去抓吗?”
项凡赶紧摇头,眼见地对曾握瑜放松了警惕。
“脱吧,快一点,早点擦,早点好。”
“弟弟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好得才快。”
项凡兀自抽泣着,没有回答,曾握瑜走过去笑着抚了抚他的头发,顶着翘起的阴茎走出了他的房间。站在走廊上,曾握瑜呼了口气,被项凡浇湿的手掌上还记着这股爱液刚刚喷出来时的热度,他用这只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摸了把勃起的阴茎,想象要是这根东西能埋进那小东西的身体里,该有多舒服,他笑了笑,回了自己卧室。
项凡一听有办法,立马狂点头,曾握瑜走出门时,他跟个等主人回家的小动物似的扒着门,见曾握瑜一回来,他要是有尾巴,一定会摇得很欢快。
“把裤子脱下吧。”
曾握瑜背着手落下了房门锁,他拆了一根棉签,垂眸说道。项凡一听,立马摇头,往后一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