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曾握瑜没去看包媛,随意笑了笑,继续抄着手中的牌,包媛想伸手去碰他的手背,被曾握瑜巧妙地躲开了。包媛僵住了,收回了手,她嘴角抽搐了一下,继续道:
“这里太吵了,我们要不出去走走吧。”
复诊?
曾握瑜看了看项凡,想起之前曾嵘确实说过项凡身体不太好,不过也有可能是去看他两套器官的事。项凡终于肯抬头了,他哀怨地看了眼曾握瑜,几不可闻地答应了声秦愿,小步跑着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项凡再下来,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了,他长得乖,稍微收拾干净点,就像是这个家里原生原长的金贵小少爷。曾嵘很满意项凡的穿着,毕竟项凡穿着的羽绒外套是他给买的,项凡不禁夸,一夸他他就脸红,直往秦愿身后躲。
“吐出来。”
曾握瑜拍着项凡的背,项凡脾气崛起来也是个不好哄的人,一副宁愿咳死也不吐的样子,曾握瑜无法,一手钳住他下颔用力一掐,迫使他张嘴吐出来。
“我以后不说你了还不行,把水喝了。”
曾握瑜低声在项凡耳边说道,满意地感受到项凡因敏感的耳朵被喷着热气而抖动,他决定适可而止,放开了项凡,把剩下的螺丝菜赶进了他的瘦肉粥里。
“好好吃饭。”
项凡咬着下嘴唇,眼睑被激得发红,他大腿紧紧闭着,小幅度地磨了磨,曾握瑜看见了,但就是没理会。项凡见曾握瑜竟然拿着碗离开了,有一些些小委屈,噘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自己面前的粥。曾握瑜不是柳下惠,项凡的依从让他欲火升腾,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在他的计划里,项凡不应该这么早就如此无隔阂地接受他,这太奇怪了,他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低头闷闷吃着饭的项凡,眼睛微微眯起。
嗯?
曾握瑜刚才只顾着看前面,没去看项凡背后,他偶然一瞥,发现项凡的背后有很多疤痕,基本都是旧伤,有些伤长且规整,应是利器割伤,有些伤弯弯曲曲一会儿宽一会儿窄,应是钝器所伤,还有些圆形的疤痕,似乎是烟头烫的。曾握瑜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抚过项凡背上的伤,想起曾嵘说过他是最近才和秦愿团聚的,那么之前他在哪儿?谁都没提起过项凡的亲爸,难道这些伤都是……
项凡感觉到曾握瑜手指抚摸的轨迹,惊得跳开了去,他慌慌张张想把刚脱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但立刻就被曾握瑜喝止了。
“我想走到大路上去打车,但是迷路了……”
寒假的宿舍大门是关上的,不过一楼有一间空宿舍的窗锁是坏的,可以从那里翻进去。正确说,窗锁是被弄坏的,毕竟过了门禁时间再回宿舍,是要吃处分的,于是就有顽劣的学生弄了这么个秘密入口。曾握瑜观察了下四周,便拉开窗,带着项凡翻进了一楼宿舍,再出门上楼,去到他所住的房间。曾握瑜领人进了门,便反手把锁挂上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他自己的备用衣服,甩在床上,道:
“先脱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
歇斯底里。
曾握瑜在项凡把病历簿和药都捡回去的时候,瞥到了病历簿翻开那页上的字,项凡似乎没发现他看见了,自顾自擦着眼泪、掸包上的灰尘。正好离高中近,曾握瑜便带着项凡从后门矮墙翻进了高中。
“怎么就你一个人,妈妈呢?”
曾握瑜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他悠然自得地走出了包厢门,拐了个弯直接出了ktv,扬长而去。包媛这么一打乱,曾握瑜实际在外玩了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回去也是“独守空房”,没什么意思,他把手机关了机,在大街小巷中游荡着打发时间。路过高中门口时,忽然,曾握瑜似乎听到了一些争吵的声音,他本来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但闲着也是闲着,便循着声音走进了小巷子里。穿过逼仄的窄道,前方墙壁下的隐蔽处,似乎有四五个人面对着墙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干嘛,还没等曾握瑜竖起耳朵仔细听,忽然有一人捂着鼻子仰面朝后倒去,躺倒在地上,这人似乎裆部也被人踢了,一时双手不知道该捂档好,还是捂鼻好。人墙空了个位置,让曾握瑜能看见他们围着的人,那人低着头,看不到脸,可是从他熟悉的穿着来看,这不就是他那个几个小时前才刚分别的便宜弟弟项凡吗,项凡身上那他一直挺宝贝的羽绒外套,这会儿上面已经全是灰了,袖子处好像还破了口。
曾握瑜没动,摸了摸下巴,对项凡刚才打倒一个比他高又比他壮的小混混感到特别新奇,想看他还能打几个。项凡吸着鼻子,小声啜泣着,眼见着一人抓着他领子要朝他脸上揍下去,他大叫一声,又是踢又是打,动作乱七八糟,但真的能给他打到几拳,还拳拳到位,不一时又打趴一个。刚倒的那个似乎是老大,他一倒,其他还站着的人就犹豫起来了,明明是打了人的项凡,倒是哭得比在地上扭动的人还惨,看来这只小白兔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还咬得挺疼。
“看屁!揍他!再把他扒光了扔到马路上去!呸!”
经过上药一事后,曾握瑜估摸着依照项凡那性子,可能会躲他几天,他打算像之前一样也晾他几天,可出乎意料的,项凡不仅没躲他,还隐隐了有了点亲近的意思。曾握瑜端着碗正喝粥,余光瞄了一眼主动坐在他边上的项凡,项凡几乎是挨着他坐的,袖子卷起的胳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蹭着自己。室内空调温度开得有些高,烘得项凡脸颊粉红,他此时正咬着筷子一脸纠结地在桌上的几碟小菜间来回看,似乎是犯了选择困难症。曾嵘和秦愿婚礼在即,他们今天一早就去市场选鲜花了,于是早餐只有曾握瑜和项凡两个人吃,父母都在时,曾握瑜还会装装样子,现在他倒是没什么顾忌,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搂着项凡的细腰,又是摸又是掐的。对于曾握瑜这样的举动,项凡没有表现出以往的紧张或是抗拒,反倒转过头来朝曾握瑜甜甜地笑了下,然后继续咬着筷子盯着眼前的小菜。
“这个好吃。”
曾握瑜夹了一颗螺丝菜,刚送到项凡嘴边,又转了个方向放进了自己嘴里,项凡眼睛盯着这颗菜走的路径,到后来都急了起来。
“是吗?我觉得挺好。”
虽旁边人好像都在聊天,不关心他们这边,但其实余光都在时不时瞄过来,包媛三番五次被拒绝,面子上挂不住,较上劲了,曾握瑜心烦,在她进一步动作时站起了身。
“我去趟洗手间。”
曾握瑜等一会儿也是要出门的,他的那些个同学叫他出去唱k,本来他还想着在家里逗弄逗弄项凡,但既然项凡不在家,他也不愿傻乎乎的一个人呆着。曾握瑜打了个车到了ktv,在几个同学的起哄下,吹了一瓶啤酒当迟到赔罪礼,一般在ktv,真的唱歌的不太有,麦霸大多数五音不全,大部分人还是在这鬼哭狼嚎的背景音下玩些罚酒游戏,再时不时吐槽几句麦霸唱歌难听。曾握瑜一向来手气还算可以,玩了好几轮下来也只才被罚了一杯酒,这堆人不服气,正准备下一轮时,又一人走进了包厢。看到来人,曾握瑜皱了皱眉,垂眸继续洗牌。包媛脱掉了长款羽绒衣,露出了内里单薄的v领裙,裙摆也只刚漫过一半大腿,动作稍微大点都会走光,她将垂下的长发别到而后,在其余人识趣地空给她的位置上坐下,大腿时不时碰碰边上的曾握瑜。曾握瑜不动声色地让开了点,这个举动让包媛心里不是很舒服。
包媛曾和曾握瑜交往过,时间不长,是和平分手的,虽说是和平分手,其实还是曾握瑜觉得没感情了,先提的,包媛问过他理由,他当时没答,毕竟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不过他回去后倒是仔细想过,包媛胸大腰细逼也紧,可就是叫床声又尖又细的扎得他耳膜疼,而且还自以为特别撩人地尽爱说些所谓的骚话,不但没激起他性欲,反倒听得他一直起鸡皮疙瘩,交往三个月来,只做过三次就够够的了。包媛心性高傲,不愿死缠烂打掉身份,使得大家都知道她是被甩的那个,于是即使曾握瑜当时一个理由也没说,她也干脆地答应了下来,但她后来发现曾握瑜并没有新交女朋友,就总觉得自己还有可能,找着机会就会去靠近曾握瑜。曾握瑜其人,感情系统相当浅薄,别人的满腔热情如果能装满500ml水杯的话,那他的满腔热情最多只能装满50ml水杯,薄情的人同时也会特别决绝,一旦说分开,那就是希望彼此不纠缠,陌路两边走,包媛不是第一个期望可以复合而在分手后继续接近他的人,但包括她在内的每一个这么做的人,都会让他特别恶心。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曾握瑜放缓了语气,喂着项凡喝完了半杯温水,项凡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往曾握瑜身边靠了靠,一副小动物求安慰的样子。曾握瑜刚想把手放到项凡头上摸一摸的时候,曾嵘和秦愿回来了,他放下手,挂上一贯的营业微笑去迎他们。秦愿手里抱着一大捧花,每种各一枝,一进门就问曾握瑜觉得哪种好看,曾握瑜心不在焉地选了几只,偶尔转头往项凡那边看去,项凡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低着头,似乎在闹别扭,他在心里笑了笑,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陪着秦愿说话。
“凡凡,准备一下,妈妈跟你说过今天要去复诊的,忘了吗?”
秦愿还挺满意曾握瑜挑选的几种花,她将这几种和其他花分开放在玄关柜上,边换鞋子进门,边对着项凡说道。
项凡吃了没几口就不愿吃了,曾握瑜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瘦了,他有心将项凡养胖一些,于是板着张脸,盯着他一脸委屈地吃碗里的剩饭。
“你以后要是再剩饭,哥哥就再也不管你了,知道了吗?”
曾握瑜语气平静地说道,听起来就像是对项凡失望了一样,项凡慌张地看着曾握瑜,突然一把抢过了他正在收拾的剩余的小菜,全数倒进了嘴里,跟个仓鼠似的一边咳一边囫囵往肚子里吞。
“放下。”
项凡手僵在半空中,咬咬唇,还是把衣服放回了地上。曾握瑜站起了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碘伏,拍拍他边上的位置道:
项凡眼角还红着,闻言点点头,一点没犹豫地就脱得只剩条内裤,曾握瑜想着他在病历上看到的字,笑了笑,朝项凡招手,让他走过来。项凡乖乖走了过去,根据曾握瑜的指示坐在了床上,曾握瑜坐在他边上,一手揽住他腰,一手从脖子开始,缓慢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项凡瘦到摸上去全是骨头的感觉,就连胸部摸起来都像是直接在摸他的肋骨,曾握瑜手掌向上拖住他的左胸,往上拢了拢,这么看才好像有那么点肉,他手指捏住一边粉色的小奶头捏了捏,立刻就听到项凡小小嘤了声。
“疼?”
曾握瑜明知故问。项凡赶紧否认,他低下了头,手指绞着一边床单。
曾握瑜在前带着路,问道。项凡擦擦眼睛,小声道:
“妈妈接了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叫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会在这里?”
老大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命令他那几个没出息的小弟道。曾握瑜估摸着差不多了,随手捡了个废弃的陶瓷缸走上前去。项凡一对一还行,一下子扑上来三个人,他还是招架不住的,眼见着衣服和裤子都要被扒了,他大哭着,哭着哭着,感觉拉他衣服的力道突然没有了,他睁开挂着泪珠的双眼,便看到曾握瑜扔了边缘带血的陶瓷缸,向他走了过来。
“别哭了。”曾握瑜低头吻掉了项凡眼角的泪,摸了把他沾灰的脸颊道,“走,我给你换件衣服。”
曾握瑜帮项凡把掉地上的包捡起来,有几盒药连带着病历簿一起从中掉了出来,说来秦愿不是带他去医院了么,怎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
“嘴张开。”
曾握瑜诱哄道,项凡眨了眨眼,听话地张开了嘴,等曾握瑜夹菜喂自己。曾握瑜放下筷子,一手托住项凡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嘴覆上了项凡水润润的唇,项凡初时还愣了下,扑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刷在曾握瑜脸颊上,让他感觉有些痒。曾握瑜轻轻把嘴里的螺丝菜推进项凡嘴里,舌头在他口腔里滑了一圈,随后顺着每一个牙齿一个一个地舔过去。项凡没有接过吻,没一会儿就喘不上气了,曾握瑜稍稍放开了他一点,他刚吸了一口气,曾握瑜便再次覆上他的嘴唇,舌头卷着他的小舌来来回回拉扯推挤,吻得项凡涎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不住往下淌。项凡持续地从喉咙里发出小猫叫一样的声音,听得曾握瑜真的想把他就地正法,让他大张着双腿,颤抖得合不拢,腿中间的小花穴因为自己的肏弄而大大敞开着,浓白的精液则是会一股一股从他的阴道口往外冒。曾握瑜想得阴茎微勃,他时重时轻地玩弄着项凡的小舌,断断续续亲了他快十分钟才终于肯放过他。曾握瑜离开前重重嘬了两下项凡的嘴唇,嘬得水声黏腻,他近距离地看着项凡被吻得一片迷茫的脸,随后用指腹擦去了他嘴角的口水。
“我们凡凡真爱流水,下面的小嘴爱流,上面的小嘴也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