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得很大声。
谁知男人没有理他,还就这样滑到他肩膀上靠着,“继续按。”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管管。
于是傅怀璟伸出手探向他脑顶。
简易眼睛都眯上了。
”哒——”一声脆响。
瞧着男人跪在浴缸底部的双膝,简易原本说不上来有哪里奇怪。
但直到简易遵从被男人一手惯大的狗胆,滑到男人身侧,并且拉过一条手臂将其挂在自己肩上,又往浴缸中心挤了挤,直到男人避无可避,大半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时,一切迷惑迎刃而解。
这样会舒服一点,至少不会太硌。
简易内心情绪错综复杂,三分餍足三分幽怨,还有四分被离家出走的脑子一起带走了。
傅怀璟弹了一下他的狗头。
这种感觉就好像那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简易瘪了瘪嘴,怨上心头,十分做作的“啊”了一声。
简易甚至想有人摸摸自己的小脑袋。
傅怀璟见青年费了这么大心机和自己挤在一边,同时又失去了尊享背部按摩,动弹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
果然,某些人又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看,身上隐形的尾巴快要摇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