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说了连他自己都编不下去,可是您这未免也太纵着我了吧。
狗胆似乎又大了些许呢。
似乎是等得太久了,傅怀璟终于抬了眼皮,望着简易,似乎在说:“还不快点。”
后面几个字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实在不太熟稔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而面对着男人那张冷淡的俊颜,绕是狗胆滔天,他也无法昧着自己的良心。
“嗯。”傅怀璟眼皮都懒得掀,也懒得戳穿他的表演,因为此刻实在是浑身酸软乏力,手指都不想再勾一下。
简易的瞳孔有一瞬间放大。
折腾了几次,趁着青年又去扔避孕套的功夫,傅怀璟张开大腿懒散地瘫在床上,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己,下身沾着少许白浊的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几乎立刻,噌的一下耳根就烧了起来。
此刻停下动作,傅怀璟才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简易回头看到美人出神的样子,顿时感到说不上来的满足,靠上去戳了戳美人胳膊,“我带您去清理一下。”说完自顾自地俯下身将人捞起来就往浴室走去。
简易靠了过去,怀着更大的狗胆,跨进了浴缸,在看到男人明显地纵容以后,爽快地将自己放进了已经被塞满大半的浴缸里。
为了让开一点地方,傅怀璟上身爬扶在浴缸一头,然后动也不动地任青年往自己身上撩水。温热的水不断轻轻柔柔的洒在身上,随后又一只湿润的手在身上不急不徐地按揉,傅怀璟内心舒服得直想哼哼。
嗯??
嗯!???
什么???
生平第一次和男人做爱,也是记事以后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起来,傅怀璟颇有些不自在。但他此刻没力气计较这些,两只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破罐子破摔地环上了青年的脖颈。
简易老老实实把人放进浴缸,盯着浴缸徐徐的水流,加之美人被粘上秽物的赤裸身体,本来想说一句“如果您介意的话我可以回避一下。”
但他没有,恶向胆边生的他压低声音:“刚刚好像有点东西带到里面去了,我帮您——”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