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很不情愿,甚至还想闹别扭,可是看到崔义玄将那个透明无色看得见内部阴道肠道形状的假人放在一张正好能被他正面看见,高矮正合适的桌子上,裴素还是又流出一汪水。
打开一瓶润滑液,崔义玄往掌心倒了一些,又将水性液体往自己性器顶端淋上去,随后从头到尾慢腾腾撸了一把。
裴素脸更红了,下意识吞咽,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动作。
然后,崔义玄拿出一个很大的白色包装盒,打开,里面露出一具,透明的,硅胶人体。
“?你……你还真的买了啊?”裴素又气又嫉妒,想到崔义玄要操这个东西就酸了,满心都是莫名其妙的苦涩。
他提出这建议的时候,虽然没有很认真,但心里也是认同的,自己怀孕之后要禁欲三个月,崔义玄外号简直是性欲强,怎么可能忍得过去?而且天天擦枪走火却不做,多难受啊?
崔义玄正含着他的耳垂慢慢吮吸,好似品味什么美味一样,裴素腰背都被吸得软了,还不忘拉着他的手摸自己上面下面,当真是又躁动又渴望。
其实严格说来,现有医学手段完全可以检测出他体内的胚胎究竟发育几周了,虽然也不会准确到是哪一次,但用这个算什么时候可以做还是很准的。
崔义玄起先是真的为了他和宝宝的安全,现在就多少有点观赏他又甜又骚始终饥渴的模样,又狗又快乐的意思了。
裴素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又极度委屈,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阻止自己,只好把他的手拉回来,让他来弄。
不管是怎么样,不要停下啊,他真的好想要……
意乱情迷的裴素甚至不知道电话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自己哼哼唧唧,那只手却始终不肯给他更舒服的,直到男人从后搂住他,又开始玩弄他的奶子,还低声笑话他,他才后知后觉发现电话打完了。
他多想崔义玄别再弄那个假人,过来用同样的粗暴热情来蹂躏自己,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惩罚般又狠又重地次次顶到那假人的宫口,咕叽咕叽捣弄出让他快要昏过去的水声。
“呜……”裴素哀鸣颤抖着,好像被插入的是自己。
他实在是太熟悉被那根肉棒插入的感觉,一瞬间有了饱涨热烫的幻觉,不断流着水,咬住手指继续看。
那透明的人体起先在他看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不明白崔义玄怎么会买了这么个玩具,可是真的操起来,裴素才哭着发现这是买给他看的。透明的人体内部如何被撑开,如何被干到子宫口,如何反复抽插强势占有,全部都被他看在眼里,让他无时无刻不回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操弄时筋酥骨软的快乐,更加难以忍受其他。
裴素不肯,咬住嘴唇故意用指尖反复摩擦顶端的小孔,居然成功逼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崔义玄被他弄得快要失控,又哄又骗让他松开:“好好看着,看完有奖励,好不好?先松手。”
裴素手软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看着他走回去。
裴素脾气再好也被气坏了,闻言把枕头往他身上扔:“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很想要,我快受不了了!你就是不肯操我,还不让我自己碰,你……你好坏!你……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了!”
其实他哪有什么别人,只是太生气了口不择言而已。崔义玄闻言,很危险地变了脸,裴素被吓到,立刻缩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就这点脾气,还真是……色厉内荏。
电话接通了,裴素更害怕了,往崔义玄怀里缩。就算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他,更不知道崔义玄在做什么,可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被反复揉着屁股,只觉得人都要化了,不得不捂住嘴,用一双湿润润的眼睛求饶般看着崔义玄。
崔义玄在他额头上亲一亲,干脆把他抱起来,转移到了放着毯子的那张贵妃榻上,让裴素整个人都倒进他怀里。睡裤被拉得更低,裴素闭上眼睛,在他冷静说话的同时夹紧双腿感觉到崔义玄在抚摸他已经流水颤抖的性器,手指往下塞进大腿中间的缝隙,摸上了他湿漉漉软绵绵悄悄敞开的肉穴。
“呜……”裴素小声抽泣,摇头,却被他变本加厉揉捏一切敏感处,大腿根,小穴外面簇拥在一起的肉唇,屁股肉和胸脯肉。
两人做的时候,他也舔过,摸过,可是每一次都觉得心慌气短,害羞,并没有认真看过,崔义玄更不会没事就故意搞这种观赏性的事馋他,所以眼睁睁看着他坐在床尾的桌子上对自己撸,真是十分新鲜的体验,视觉效果更是十分刺激。
裴素扔开毯子想过去,立刻就被阻止了:“不行,你不许过来,也不许摸你自己。要是任何东西进去了,我就马上停下。”
这太严苛了!
可是玩具真的拿出来了,他却好委屈,都要掉眼泪了。
就算这透明人体看得出来除了发泄之外没有任何意淫的作用,可他还是嫉妒。
瞄了一眼崔义玄硬着那一根,裴素忍不住咬住手指,靠在床头,气鼓鼓坐着。
裴素不说三个月还好,一说就提醒了他,挺着硬得快爆炸的性器,认命地放弃了继续磨蹭下去的想法,用毯子裹起哭唧唧不肯配合的裴素:“虽然不行,但我买了点东西,你肯定想看。”
说着,抱着裴素回卧室了。
裴素听他这么说,浑身燥热,总有点不妙的预感,却又期待起来,勉强忍住,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
“这么想要啊?看你,湿透了,奶头也变得好硬……”
这种话贴着耳朵说出来,裴素羞耻极了,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很想要,抱着男人的手臂抽泣:“我想要,我真的想要嘛,想要你插进来狠狠弄我,三个月已经快到了,就快到了,求求你,操我,插进来啊,我再也受不了了……”
在性方面,他真的被喂得太饱了,只有被肏得下不了床,没有得不到满足的时刻,崔义玄不在身边也就算了,要是在身边还要他忍,他真的会疯掉。
何况这个东西身材真的很像他,隔着玩具和崔义玄对视,裴素面红耳赤,比真的被操还要羞耻,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清楚明白地意识到,崔义玄根本就是在想着自己操那个东西,他被看得移不开视线,而崔义玄的目光更是极具侵略性,好像能把他扒光,甚至在用视线强奸他。
裴素被看得发抖,好似真的能够俯身在那假人身上,感觉到他毫不留情又深又重的捣弄,脚趾都蜷缩起来,呻吟浪叫个不停。
或许,崔义玄确实从不为性羞耻,他表演性质地撸动自己的性器,就显得侵略性十足,更万分诱人,房间里的空气火热,裴素软下来,抓着自己硬挺的小奶子左右揉弄,目不转睛饥渴地看着。
他跟了崔义玄之前,还是一张白纸,跟了他之后也用不上诸多自慰的手段,就算玩具也是对方拿来欺负他的,这一回却无师自通学会了夹腿,像条喝醉了的蛇,昏昏沉沉在床上扭来扭去。
崔义玄的准备工作差不多做完,两根手指探进那玩具阴道里,旋转涂抹润滑液。湿漉漉水色染上玩具内部,过量湿润而滴滴答答淌水,看得裴素情不自禁想起自己一向被夸水多,目光被牵扯着发怔,看着男人扶起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的肉棒,对准了塞进里面去。
见他确实忍得辛苦,崔义玄暂时停下动作过来安慰他,刚把裴素抱进怀里,裴素就立刻伸手抓住他的鸡,熟练又自然地上下撸动,就着湿漉漉的润滑剂揉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柔软细腻的手心触感比自己来好了太多,崔义玄也颤抖一下。最近这一个多月是他从没有经历过的地狱,整天和自己的手作伴太惨了,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把裴素推倒,操他的手操到射出来,还要射在裴素脸上。
可是激烈的裴素是肯定来不了的,只好试图让裴素松手。
他咬住嘴唇试图抓住男人的手拉开,可力气却不够,不仅被见缝插针地亲了好几下,还双手发软,反而被拿着手来摸自己的小穴。
“嗯……”裴素再也受不了了,闭着眼瘫软下来,用手指轻轻抚摸小穴外面,像没怀孕之前崔义玄经常做的那样,分开湿漉漉的肉唇,摸上穴口,甚至轻轻推挤玩弄自己的阴蒂,口中小声喘息,神情更是沉迷。
他自己做的时候害怕受不了,总是下意识放轻很多,可就算这样,一看他准备把手指塞进去,崔义玄就把他的手拉开,不让他继续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