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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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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任羲阙篇(现代,肉蛋怀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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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要?”任羲阙轻声道,“……这么骚?”

这话下流露骨,卢煦池有些臊得面上挂不住,却也知道任羲阙无非图个嘴上便宜,当下便不愿服输,曲起膝盖踹了一下任羲阙的裆部:“你不……你不也是?”

这一脚实在是绵软无力,却如同一个开关,瞬间扬起了隐在车厢内的火花。任羲阙干脆直接抬脚挤进了副驾驶,一手高高抓起卢煦池的膝窝,另一手在包里摸索片刻,抽出了一小包避孕套。

任羲阙没回答,过了一阵才又褪下卢煦池的裤子,低头吮吸起棉软的阴阜。一边吸着,一边调笑:“喝了酒就流水?”

“……”

“喝了酒就想要?”

任羲阙语气有些生气:“特殊时期怎么不说?”

卢煦池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耳朵刷地红了,哭笑不得地说:“那个不是。”

“那是什么?”

任羲阙笑道:开车开的。懒得收拾了,你反正也看不腻。”

“要是以后看腻了呢?”

“那就再收拾呗。”

往事如雾霭散去,旧人拨云端而来。

任羲阙这时回了家。他头发有些凌乱,衣襟也有些凌乱,两年前,见到卢煦池前他还是习惯性地整理好一切,现在倒没那么在意了。与其花一分钟抹头发,不如早点见到爱人。

他在书房里见到了卢煦池。瓶子已被放回了原处,卢煦池穿着睡衣,正怔怔看着面前的宣纸发呆。

“君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他执笔压腕——

“君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两年时间过得很快,二人把陵裕博物馆翻来覆去地逛了小二十回,做了成堆的炸藕合,小吵大吵无数次,也在房里的每个角落都做了爱。

卢煦池换了个轻松些的工作,每天五点回到家开始听歌做饭,随后窝在沙发上看书,等任羲阙晚上八点到了家,两人再一同吃晚饭。

他欣慰并不自觉地依赖着这样平静的生活。以前在南方时,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总觉得没有着落,总忙着工作。现在每天悠哉清闲着,心底倒是满当起来。

“顺便……买个戒指,把事儿办了?”

卢煦池抬起头,深深望进他的眼中,又转向窗外,盯着漫天落下的冰屑。过了几乎半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才道:“好啊。”

任羲阙翻身将他压在了沙发上,也不说话,只细细地吻着他的额间发际,连皮肤上的绒毛,也要细细吻去似的。这一吻像是薄沙裹入海浪,飘飘浮浮地着不了地。

任羲阙飞快咽下那鱼肉,顺过卢煦池的肩膀:“我还没说完呢,急什么?”

卢煦池笑眯眯地回望去:“你墨迹半天不说,我哪知道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反正都答应了。”

“我说,你干脆搬我那儿去,上班也方便。”

任羲阙蓦地停下动作,稍许,轻轻将卢煦池裆内那片滋着水的白色护垫取了下来。

“你…”他的嗓音有些滞涩,含糊地将后几个字吞了下去。

卢煦池整个人几乎折成了两半,斜躺在副驾驶上,双腿高高翘起。西裤褪了一半,边缘被淫水溅出了深色的水渍,双手战栗地扒着光裸的膝窝,被汗液洇得有些打滑,不一会儿便脱了力般向下瘫去。

任羲阙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得意,在寒风下支棱起来的头发仍有些乱糟糟的,看着反倒年轻了不少:“怎么样?”

卢煦池竖起了个大拇指。

屋外下起了薄雪,任羲阙在正儿八经的灯光下紧盯卢煦池,突然就感到心口咚咚作响,像是海面敲起钟声,余震波及了百骸每一根汗毛似的。他细细描摹着卢煦池的睫毛眼角,突然就忍不住心里的话了。

任羲阙掐了一把他的腰,一开始力度重,之后又开始缓慢按摩揉压起来,目光扫至桌上的咖啡,又重重捏了一把他的肋骨:“又空腹喝咖啡!”

卢煦池狡辩道:“是下午喝的!”随即转移话题:“你做了什么好菜?”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卢煦池正盯着屏幕看合同,没一阵又转头看看手机屏幕。今天,任羲阙没有打电话过来。他犹豫片刻,刚要拿起手机,突然听得门把手吱嘎往下一按,门却没有开。雾面玻璃透出了个熟悉的人影,脸贴近玻璃,似乎窥探着些什么一般,不一会儿又缩了回去。

“进来吧,干什么呢?”他好笑道。

任羲阙这才进了门:“怕影响你工作。”

二人被困在阴暗狭小的空间中,鼻息里尽是香氛与淫水混杂的咸腥气味。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整个车厢都随着任羲阙大力抽插挺弄而晃动着。卢煦池嗓子已经叫哑了,已然被这快感肏入了半昏迷状态,只失神地半躺在座椅上,眼睛失了光,迷茫地看着身上的任羲阙,随后颤抖着抚上了任羲阙的的嘴唇。

他在几乎陌生的城市里,与几乎陌生的竞争者媾合,他也不知道,这股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收购意向草案经过了一个月漫长的谈判,终于签成了。卢煦池咬定价格不放,任羲阙便也毫不客气地增了十多个附加条款,双方各未吃亏,却也一丝便宜未占。

“别……啊啊……啊…慢点……”卢煦池昏沉地哭叫了出来。他被这翻来覆去的捣弄折磨得几乎快要死去,连呼吸都快要被夺去,整个人在情欲的骇浪中挣扎沉浮,浑身都是滑腻的汗液,手指刚攥紧救命稻草,就被连番凶狠的捣弄剥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划拉着车窗,烙下一片带着雾气的指印。

任羲阙也被身下这高热紧致的小嘴夹得舒爽无比。身下的卢煦池几乎被肏成了一滩水,腿间淌着淫水,眼眶通红就要流下泪来,难得松了口,昏昏沉沉地求饶。这让他想起了会议室里的那一幕。紧紧衔着合同条款的那张嘴,如今淌着涎水,哭喊着求自己放慢些来——这让他蓦地生出了些莫名的征服感,这种征服感就如同往烈火里浇油,几乎将他烧焦了。

“明明想要快些……”他粗喘着狠狠捣入,又强压情欲,一寸一寸地退出卢煦池体内,见自己勃发的阴茎将他粉嫩软烂的唇肉碾带得外翻开来,露出淫荡濡湿的花壁,才又严丝合缝地狠狠贯入。

“这么湿?”他轻声笑道,也不急着插入,只在周围鼓起的阴峰处轻轻按揉着。

卢煦池不耐地吸了口气。任羲阙的指节攀爬至阴户敏感处,那片软肉便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他的眼里登时噙了些水,慌忙将任羲阙胳膊往外一推,却一点力度都蓄不起来了,反倒有些欲迎还拒的意味。

他很快也意识了到这点,便不再矫情推脱,一只手隔着任羲阙的西裤替他撸动起茎身,另一手扶起腰来,臀部往上凑了些,带动阴蒂研磨起粗糙的手指来。

“准备得……挺齐全……”卢煦池强撑地笑道,实在是不堪瘙痒渴意,四指悄悄顺着臀间水渍攀到腿缝之间肉瓣里,并起指尖便要用力向里挖去。

手指刚一触及翕动的阴蚌,却被粗大阳物抢先一步直直贯入,硕大囊袋“啪”地一声打到卢煦池指节处,毫不留情地将四根绵软无力的手指推挤在外。

这贯穿来得过于霸道了些。卢煦池差点就笑了场,笑音卡在嗓中,下一瞬便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挤压变调。任羲阙这一捣弄几乎是毫不留情,粗硬炙热的阳物宛若烙铁,狠狠杵入松软的、掬着水的小穴,滋起漫溢的淫水,哗啦啦浇在门把手上,将两人模糊的、缠绵的影子也浇了去。

卢煦池哼了一声,不耐地挺起腰身,有意无意地将腿下肿胀流水的阴花往任羲阙怀里送。

任羲阙却登时得了便宜似的停了动作,只轻轻弹着卢煦池水光潋滟的铃口顶部,每弹一下,茎头就颤抖着吐出一缕缕清液来;每弹一下,卢煦池的臀部就再绷紧一分。

卢煦池被他这么紧紧地压着,被弹拨的刺痛掀起了另一波酥麻的空虚。又热又胀的腿间不住地在刺激下泌出淫水,体内却迟迟没有粗长硬物插入。他难以抑制地哼了出来,双手到处乱扒了一阵,随即攥住任羲阙的手肘。

“我……喝酒就容易这样。”

任羲阙顿了顿半晌,这才俯身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半是恼怒地问道:“那是怎么还喝?”

“难缠的客户多的是,爱喝酒的也多得是…难道就不做生意了?”卢煦池好笑地反问道。

卢煦池反身抱住爱人的脖子,深深吻住他的嘴唇。

“又说俏皮话。”他含糊道。

他耳旁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问话。勉强睁开眼,视线却难以聚焦,只看得见停车场暗淡灯光下任羲阙朦胧不清的影子。他在情欲中突然生出了些难以抑制的怅然,好像这影子似曾相识,宛若一梦,伸手就触碰不到了似的。

矫情,他忍不住笑自己,却看对方停下了动作,随即麻利地抽了几张纸,一边擦着腿间秽渍,一边帮他套上裤子。

“怎么?”

任羲阙上前搂住爱人,脸颊在他的耳际轻轻厮磨着。

“看什么呢?”

卢煦池转过头来,摘下自己的戒指跟任羲阙手上的比较着,“就突然觉得…缘分可真巧啊。你怎么头发这么乱?”

横撇竖捺,冥冥之中,仿佛手背被人控着似的,仿佛回忆被一根细绳牵制了似的,仿佛梦境斗转挪移在云端变成细雨飘下似的。

卢煦池周遭蓦然安静下来。他静静地望着自己未经练习过的字体,这字体的每一笔勾折,每一笔顿挫,都与那瓶上残缺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怔怔望着,只突而感到眼睛一热,又一模糊。

这段时间,他买了毛笔,打算在家里练字。正拆着包装,心头突然一亮,想起了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一同看上的那个瓷瓶。

那瓷瓶被任羲阙放在书柜最高处,还煞有介事地买了个碧玉柜子装着——二人都没有奢侈的生活习惯,这瓶与柜加起来,算是家中最贵重的东西了。卢煦池问起时,任羲阙总说:“没它,咱们还能碰着?”说着便更加珍惜起来,像是捧红娘似的,就差没放些香火水果奉起来了。

卢煦池小心翼翼将瓷瓶拿了下来。那瓶后来被任羲阙专门找人保养过,虽然裂痕还在,上头的字却断续地清楚了一些。

卢煦池回吻着他,忍不住觉得荒唐。床伴竟然就这么发展成了夫妻。一瞬间的恍惚,一不小心,就成了一辈子的事。

他轻声道:“疯了。”

“没疯。”任羲阙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间,又喃喃重复道:“没疯。”

卢煦池点头:“行啊,反正没什么差别了。”

“春天,咱们去西海岸度个假?”

“好啊。”

“咱们……”

“什么?”卢煦池抬起头来,见任羲阙突然失了语,愣了半晌,突地也明白过来了。

他捻了块鱼肉放任羲阙嘴里,也不等他说完整句话,便自顾自答道:“好啊。”

“讨好老板,没做也当做是你做的好了。”卢煦池拂去他的手,笑着把那饭盒挪了过来。

“合同签了,讨好也没用了!”任羲阙由他从自己腿上下去,搭手一起开了饭盒。藕合、蒸鱼、海参、排骨和蚝油生菜五颜六色地码在盒里,菜香扑鼻而来。

卢煦池愣愣盯了好一阵,不可思议地又望向任羲阙:“全是你做的?”

“瞎忙活罢了,哪有你这大老板重要。”卢煦池拉开椅子:“外面没人了?”

“周五晚上,走光了都。”任羲阙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放了餐盒便反身锁门,又拉下周遭窗帘。之后便一把抱起卢煦池,坐到会客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他的耳垂:“我没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一个?”

卢煦池转身抱住他的脖子,接住了这落歪了的吻,模糊地笑道:“刚要打…你就来了。”

任羲阙对卢煦池这幅下了床就公事公办的样子感到有些咬牙切齿,同时却也觉得很带劲。应酬的时候、闲聊的时候、寒暄的时候,他看着卢煦池这张礼貌的、表情浅淡的、苍白的脸,都会想到他在床上的另一幅模样。但一想到另一幅模样是单单对自己一人才表现出来的,又觉得十分受用。

临近元旦事情不多,任羲阙提前放了项目组一周假,算是补偿前段时间的日日加班。他早上处理了些文件,中午绕道去超市买了三大包食材,回家叮铃哐啷了好一阵,终于在日暮降临前赶出了五个菜,整齐码在餐盒里。

陵裕城下午堵车堵得厉害,到了卢煦池公司所在的开发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自己肏自己……要快活得多?”

“呜呜……慢……快……”

任羲阙低低笑了一声:“傻了你。”

任羲阙对他过于主动的模样感到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问,只感到指节被一股股潺潺泌出的淫水包裹着,没入嫩滑牝户的部分温暖紧致,手指根部被浇了淫液,露在外头凉飕飕的。

他忍着腿间几乎胀得难受的快意,抬起卢煦池的腰,耐着性子旋转手腕,曲起指节逐一碾过阴蕊高热凸起处,待卢煦池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才猛然一抽出——

手腕却霎时触到了一片奇异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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