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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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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7 马厩泛淫,凌辱轮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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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好兴致,师兄倒是耐心有限。”刘稷笑道,手上力道却不再旖旎,拽过婴儿小臂粗细的铁链,径直捅入卢煦池裸露在外的花穴:“但怎么好拂了师弟兴致?不如招府上人丁来一同玩玩便是。”

人人得知刘府有一临山傍水的偏苑,此苑盎然诗意与朴实装潢已然成为朝中佳话,却无人知晓,苑内深处,藏得一名禁脔,日夜承淫露阳精,魄散魂消宛若艳尸。

十三年后。

“好弟弟……多叫几声,嗯?”

卢煦池闻言却紧紧咬住下唇,生硬地将呼之欲出的淫叫堵回体内。刘稷也不着急,又是挺身而入,毫不留情地舂入鲍肉,反反复复地拨弄深揉鲍唇上方的赭红肉蒂,动作一波接着一波地叠加劲力。

屈辱却汹涌的快意涤荡而出!卢煦池如同涸水之鱼,腰身高高弹起,又颓颓落下,身体紧绷、痉挛地抽动着,带动声带间的哭吟都无意识地从渗血唇间溢出,兀自失神痛哭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合起双腿。

“我是舍不得你死的,师弟。”他温柔地抚摸着卢煦池战栗高翘的茎身,如同唇齿相依一般啮咬吮吸着卢煦池茎首,指尖轻巧地在阴唇内甬摁磨,将一掬又一掬的淫水拨至卢煦池胸前茱萸处:“现在这幅模样,你也好,我也好,我们就算是在一起了……嗯?”

“……”混杂血丝的涎水缓缓从布帛皱褶处淌下,卢煦池紧闭双眼,眉宇间连同最后一丝生气都消失无踪了。

刘稷见得此状,只觉兴奋如下腹擂鼓,浑身火烧得滚烫。卢煦池这幅模样越是脆弱残破,越是能激起他的性欲,宛若一刀刀剜下朱鹭羽毛,将其关入笼中,只剩团团哆嗦的白肉。

“你究竟……何时……”

刘稷在他的花穴上掐了一把:“何时谋反?从懂事那一刻起罢。为西汴捐躯死而后已,无非得到一副烂骨罢了;稍有不慎,便又是枭首示众的下场。大漳这头却是不同,稍加操纵,便是护驾功臣。我不过图些高权富贵,人人贪的,我也便贪一回罢了。”

说罢拨拨卢煦池湿透的头发:“江山非为我属,美人却不一样。师弟,我帮你舒服了整整三年,又奶了整整三年的孩子……是人则知恩图报,嗯?”

说着,伸手轻轻抚弄他裸露在外的浅淡茱萸,见卢煦池受惊一般猛然跳起,便更为起劲,饶有兴致地挖了一坨雪色油膏,湿淋淋地往卢煦池乳首一抹,随后伸出四指,擦拭珠宝一般,在胸前捻揉打转:“听说那马夫家中八口老小……都等着吃饭呢,一家之主却被捅了肠,剖了心……”

卢煦池畏寒一般颤抖着,闻言又瑟缩了一下,却是抬起了头,露出惨白的一张脸,直盯刘稷:“你……难道……不怕遭报应?”

刘稷轻声一笑,手指未歇停,仍然是悠悠地在卢煦池微微凹下的小腹间打着转,听得他声音氲水,逐渐浑浊难耐,才满意道:“我在西汴是人下人,在大漳便是人上人。要说报应,山崩地裂、旱涝洪灾……都是下人遭的孽,现在,我可不再害怕了。”

府中聋哑丫鬟连送三日粥食,均是丝毫未动。那丫鬟心下暗惊,却见刘稷面色不改,只是淡淡在地图上圈圈画画,便只得惶惶退下。

此后,她再未往那石洞中送过粥食。

情潮绵延中,刘稷心也软了下来,见卢煦池四肢腕部被磕得鲜血淋漓,便放下高高吊起的镣铐:“早这么乖,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卢煦池却目眦欲裂,迅疾如闪电一般抬腰扫腿,勉起全身气力,直朝刘稷身下劈去!刘稷急闪不及,腰部遭了一记阴戾的狠击,背上登时渗出毛毛冷汗!

他敏捷翻身,左手一格一推,右臂牢牢嵌住卢煦池腿根,未僵持几秒种,便见卢煦池浑身极速倒气,喉头发出缺氧的痉挛之声,强弩之末一般软软倒下。

卢煦池歪着头,已复而陷入混沌情欲之中,身下起了涝似的淅淅沥沥滴着水,胡乱沾在鲍肉、阴阜与囊袋之间,随动作颤悠晃动,黏连出缕缕淫丝来。双眸中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无论是什么,都通通盈了一层茫然悲怆。

刘稷简直爱极、疼极了他这幅模样,当即横跨上玉案,掰开卢煦池双腿,伸手抹去垂在阴蚌之间的一大泡淫水,扶着早已高涨粗壮的物事,深深没入。

“啊……嗯……”

“……”

刘稷俯身听去,只听得卢煦池猝然闷哭一声,声线凄厉至极,宛若林中终日嚎哭的野鬼一般!

只见卢煦池猝然闭上眼,下颌一抬,猛然朝舌根咬去!刘稷却是早已得知他的动作一般,迅疾伸手扳住他冰凉的下巴,抽出卢煦池身下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亵布,紧紧锢在他的上下牙床之间。

卢煦池下身宛如万蚁噬唇,滔滔淫意被小腹脂膏汹涌地唤了出来。残余意识在洪涛中沉溺挣扎,他无力地将手腕来回在铜铐中磨蹭,企图牢牢攥住刺痛感,那是他最后一丝清明的稻草。

“师弟为何一定要逃?”刘稷叹道,伸手翻来覆去地揉弄卢煦池腿间肿胀的棠色糜肉,“与你说过了多少次,西汴亡了,不愿归降的格杀勿论。全大漳都在通缉师弟,你若是出去,便也是让皇帝捉了去,死路一条。到时候,能指望着谁?”

说着中指朝那开阖蕊肉中一勾:“能疼疼你的,除了我还有谁?你又是别扭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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