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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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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剧情 少年初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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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闹了这么一出,动静不由得任羲阙强压,便很快传入皇后与淑妃耳中。

皇后早知自己这二儿子生性乖张又闲不住,本该责罚一顿就算了。此次却又扯到了淑妃,那少年碰巧又是元钦帝钦赐的西汴双儿,事情便略微复杂了些,哪怕皇后不曾在意这点小事,淑妃这方却是要做做样子的。

任羲阙在一旁站着,满脸的不服气。

少年却忙不迭阻止了他:“殿下小点声!招来侍卫们就不好了!”

任羲阙急道:“有事我担着!要摔出毛病来……”

话音未落,踢踏脚步声便越来越近,禁卫闻声一路小跑,未等二人逃离,便将他们牢牢围到中间!任羲阙心下一凉,知道这事儿要真捅到母后与父皇那儿,他便吃不了兜着走了。

任羲阙认命地想,闹了这么一出,哪怕不摔出个骨折,也会被打出个骨折。别说打麻雀了,今后就连打瞌睡,都得被唠叨。

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袭来。他落到了一片软软柔柔的云朵上,得了些许缓冲,只感到膝盖微微震麻,却没多少疼痛。

他在那坨软肉上躺着,倏尔突然意识到什么,忙不迭起身!

西延王百般不愿意,但也明白元钦帝的意思。元钦帝忌讳男流接触嫔妃,双儿多为承欢一方,无需顾忌私通之虞。

年方十三的卢煦池就这么住进了宫中。

初夏夜晚,任羲阙瞒了宫女太监,溜出宫外打鸟。他画艺不精,此前画歌鸲,画成了个四不像。先生看了直叹气,而母后却微笑道:“术业有专攻,羲阙不如真打只雀儿来,也同母后解解闷。”

少年又开口问道,声音不失稚气却清澈冷冽,如同潺潺溪水,将卢煦池额上高温,也一同扫去了。

双儿还未发育完全,白嫩阴阜上只生了柔柔的绒毛,下头是两片比指甲盖还小的花唇。粗糙手指暧昧地在那朱粉色的娇嫩小唇上游移,不时捻捻唇间的小珠。见那处仍然是干涩紧致,便笑道:“你太小了,等长大,便能尝出这快意滋味儿。”

卢煦池浑身滚烫,高热将他头脑蒸得混沌,臀部钝痛未消,而双腿间又猛然被一阵锐痛穿刺。

他竭尽全力挣扎,换来的却是更为钻心的疼痛。西延王在性事上并无耐心,此时,阴鹜与狠戾失却了好言好语的遮掩,通通显了出来,厉声道:“滚你妈的,老子开苞了那么多次,还像个处婊子般推推搡搡……告诉你,你这小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哪怕跑到了皇母娘娘宫中,都得被我肏开了花!”

卢煦池被打得皮开肉绽,当晚就发起了高热。淑妃怜他双儿身份,不便与下房宫女一同合住,便在耳室旁新搭了间简陋石室,供他歇息。

卢煦池少时身体便不甚利索,伤口好得也慢。水米不进了三日,也整整烧了三日。

他烧得迷迷糊糊下不了床,臀部被打得稀烂,伤口在夏日久久不愈,甚至都红肿发了炎。恍恍惚惚之际,只听得有人推门而入,随后一双粗糙大手便抚上了他的两片臀瓣。

卢煦池微抬起头,眼神中有着未经世事的茫然,又很快惶恐地低下头:“奴有罪。恳请娘娘另赐贱名。”

皇后见这孩子谦逊伶俐,便也心生喜爱,摆摆手道:“莫换了,这名儿意境挺好的。诺诺皇宫,到底是缺了点日光和清澄。”

说罢又道:“你可知那清池水深十尺,若两人都掉进去,有何后果?”

元钦帝道:“王弟,朕赐你的那个西汴少年,你打算如何安置?”

西延王以风流闻名,尤有个不上台面的爱好——爱玩弄年幼男娈。他未曾想到元钦帝会问及一个进贡而来的奴才,当下却觉出了些尴尬,忙说:“再怎么说也是外邦友臣进贡之物。那双儿少年话语不多,做事也麻利,便留在府上做事了。”

元钦帝点了头,又道:“羲宁母妃近日身体抱恙,可好些了?”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问道。

那少年被禁卫押解在偏殿中央,伏身跪得低低的,声线中有着微不可闻的颤抖:“奴……叫煦池。”

“煦光照清池,好名字。”皇后笑道,“你可知,那御花园石山旁的池子,也叫清池?”

不料那少年先一步上前,伏身道:“奴婢罪过,大晚上罔顾宵禁,邀二皇子出来玩耍。”

任羲阙先是一愣,遛了号儿,纳闷这少年究竟如何得知自己身份;待回过神来,又急着嚷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愿意出来的……”

少年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摒了稚气,空留了些收敛的凉意,宛若月光藏入松隙之间一般。

身下垫着的,根本不是云朵,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少年年龄看着甚至比自己还小,相貌十分绮丽,雪腮星眸,大眼微微下垂,嘴唇嵌着浅浅杏红。他被突然落下的任羲阙砸了个正着,直直撞到地上,霎时疼得脸色发青,眼泪婆娑。

任羲阙忙连声道歉,看着他捂着腰,连唇色也泛了白,更是愧疚得手足无措,原地愣住一会儿,便拉着他往宫中走去:“去找李先生看看!”

虽是最后那么一说,任羲阙却记在了心中。

宫中皇子均偏文,只有任羲阙手脚灵敏,骑射皆天赋异禀。夏日银河垂地,是鸟儿最活跃的时候。他轻巧地爬到御花园假山后头,寻到一处落脚,便眯眼拉起弓来。还未放弓,脚踩的那块活石却突然松动,他一时没站好,啪地一声向后仰去!

完了。

“什么肏开了花?”

卢煦池浑身一僵,西延王也猛然变了眼色,回头一看,任羲阙正站在门口,小少年的背影载着胧胧夜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王叔,您说要将什么,肏开花?”

那味道过于熟悉,卢煦池纵是再冷静自持,毕竟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恐惧凉飕飕地顺着他的脊骨攀上,而那双大手却熟捻地掰开他的双腿,直直伸向细白腿间那朵含苞欲放的粉色花苞去!

“不……不要——!!”卢煦池惊惧地挣扎着,但他太小太瘦,在西延王手掌的碾压下,如同蔫了的小猫一般无力而柔弱。

“不要甚么,”西延王笑道,“托皇兄的福,容你休息了那么几日,现在易了主,反倒说不要了?”

卢煦池埋头不言语。任羲阙忍不住道:“是我的不对,我先去那假山上的,要罚便责罚我罢!”

责罚皇子而放过侍人是万般说不过去的。淑妃向皇后道了歉,又沉了脸色训了卢煦池一通,之后便让人带下打三十大板。

皇后见淑妃有此心意,又示了态度,这事便就此作罢。

任羲宁未预料到父皇会对自己开口问话,一时间紧张地结巴了,话不经脑便出:“母……母妃……道是思念故乡……所以……思念生疾……”

这话说得过于不合时宜,席上一时神态迥异,有大惊失色的,也有装做大惊失色的。

元钦帝一生倨傲,最不愿听这种新榻不如旧褥的话,当即脸色一沉,却转念道端午佳节若因此小事发火,则有碍名誉,便压下了烦躁,对西延王摆摆手:“淑妃思念故里,饶是情有可原。王弟不然将那小厮送入淑妃处,好让淑妃也有个同乡,平时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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