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惊峦

首页
16 剧情肉 阴蒂拔罐蓄汁,肉茎强捣宫蕊(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瓶身本吸了热,又遇了冷,吸力渐强。此时,瓶口牢牢罩在那粒红肿的、觳觫着的花蒂上,那股带着热气的吸力好似孽欲的黑洞,将卢煦池体内的淫意源源吸入瓶内,连魂魄也混进了这滑腻晶亮的淫汁中,在无垠的快感与耻辱里饕餮着、战栗着,升入虚空。

“啊……啊啊……求求……要到了……啊……别……”

卢煦池无法控制地敞开双腿,小腹高高向上挺去,带得那女穴、玉茎与紧紧嘬着阴蒂的瓷瓶一同朝天仰去。丰沛的淫液像是泻了洪一般滔滔向那瓷瓶内喷去,少顷便蓄满了整个瓷瓶。

“……”

任羲阙掏出此前保留得完好的秘色瓷瓶,只见瓶身上的字似被专门镌刻打磨过了,线条流畅边缘锐利。

皇帝所用的火折子为工艺上品,连喷出的烛芯都有讲究。此时,任羲阙将手上的火折子轻轻一抖,那火花便立刻蔫了下来,柔柔笼着竹身,散着醺醺暖意。

这双眼曾经让他在梦中沉溺,也曾变为锐刃,从他肋下穿过,毫厘情义都不曾留下。

卢煦池张张嘴,声音似被扼在胸口一般,竭尽气力,却只发得出残缺、不成串的气音。他的双唇在情事中拢起了点点殷色,被涎水染得湿漉晶莹,烛光下摒了先前的苍白单薄,显出些饱满润泽来。

任羲阙一时间恍了心绪,甚至俯身便要吻住这嘴唇,却在贴近的一瞬猛然回神,狠绝地咬住那片浮着桃色湿痕的下唇!

卢煦池声音渐弱,双手被任羲阙锢在身后,在一下下的碾弄抽送中失却了平衡,软软向一旁瘫倒,两片花唇无力地吞吐着巨大的茎身,边缘肉萼被撑得发白,又在不休的拈弄中充血红肿,恢复至那樱桃一般嫣红油亮的色泽来。

“求什么?”

任羲阙却不饶他,紧紧捏着卢煦池两片奶脂般细腻的臀瓣,生生将其掰开,对准那两片樱色嫩鲍,挺腰直碾了进去!

任羲阙脑中地震山崩,火花骤起,熊熊燃烧的情欲骤然扫尽了一切恨意与酸楚,直直将那理智的闸口砸破。情欲在这一声“羲阙”中,猛地爆发出来!

淋漓的浊汁直直射进卢煦池的肉壶中,他的腿早已失去直觉,无法控制地软成了一滩颤动的水,腿根大开,双唇挛缩着,吐出一股股淫液与阳精。

任羲阙却没再给他这个机会。他缓缓将那瓶淫水倒入收缩蠕动的菊穴,身下的男根仍充血坚硬,一略略挺腰,便顺着这润滑的淫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卢煦池后穴甬道。他伏下身,一下一下地挺刺进那嫣红肉洞深处藏掖着的小凸起。

那肉蒂磨擦着他火热滚烫的龟头,同时亦被这巨根烫得直哆嗦。

“啊……嗯嗯……进……啊……菊穴……菊穴要……羲阙……”

淫水从厮磨的毛发与嫩肉中溢出!

“嗯……求我饶你一命?”

宫口如肠圈一般,扑哧一声被巨物撑开!

那瓶子储了满满一汪淫水,窄口金樽一般,内里沁出淡淡淫臊味。

穴中淫汁却仍未流完,淙淙地淌入大腿根,又顺着平坦的腰部,流进肚脐眼中。

卢煦池在这外宫的骤然闯入与捣弄下瘫软成了泥,眼神蓄着清泪,飘忽不定地盯着模糊不清的任羲阙看。他微微仰起脖颈,无神地张阖着印着血痂地嘴唇,似乎要说出什么来。

他将这烛芯对准秘色瓷瓶底部,烧热的瓷身微微膨胀,通体玉影映出幽幽蟾光,连瓶口都似乎透亮了起来。瓶身上的字体被流光裹得愈发隽秀:“君骑白马来,绕床弄青梅。”

卢煦池眼神剧变!此前迷乱的水意通通被茫然无措给取代,他想伸出手,却挣不开那镣铐的桎梏,只得无助地蠕动着嘴唇,似是想要从零落的意识中拼凑出一句话来:“……这……”

未等音节落下,任羲阙左手直直探入两瓣花唇之间,熟捻地寻得那透亮坚挺的玛瑙肉珠,猛然将那秘色瓷瓶口对准通红肿胀的珠身,直直扣了上去!

急骤的刺痛袭来,卢煦池猛然僵住身体,却连带着身下含着男根的花唇也有所忌惮似的,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淫液,倏然打湿了两人皮肉交合处。

“说!求我什么?”任羲阙厉声道,狠狠钳过身下人冷汗涔涔的脸,一巴掌高高扬起,正要落下时,却又想到些什么一般,自嘲地笑了。

“求……哈哈……你从来不曾求过我。当年你总说,不求于人则不亏欠于人。你这嘴闭得紧,这‘求’字衔着不曾松口,可真当自己毫不亏欠于我了?”

那狱卒此前道,这淫毒若未经云雨缓解,不出二日,则令人浑身溃烂而亡。这场毫不留情面的性虐,是他给予卢煦池的恩赐,也是他残存的几许仁慈。

他狠狠望着身下这人。

卢煦池面目被情欲熏蒸得格外冶艳,那双失却光耀与焦点的眼睛却缀着点点殷红,映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绮丽。

情欲骤然升至山巅,而思绪戛然而止。

“你叫我什么?”

卢煦池喘息低吟着转过头,却不肯再说出一句话来。

“求我……原谅你?”

怒张的男根狠狠捅入狭窄的肉壶口,硕大的龟头将壁内的凹凸红蕊熨得服服帖帖,嫩肉壶内蓄满了温热的淫液,被这根孽柱熨得甚至有些发烫,在小腹内晃荡着,甚至能听到咕咚咕咚的响声。

“求……”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