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离开的学妹特地帮我把门锁上了,我在外面的榻榻米上滚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又看了一会儿森林里的阶梯之类的都市传说,把自己吓得不行钻回壁橱就寝了。
我做了一个香甜无比的梦。
明明身体还困在橱柜里,部长和福葛在外面交缠的昏天黑地,各种浪荡的词汇不绝于耳。
随后她转身继续分发着一个个,为部员的身体健康操碎了心。
我随手把那几个东西塞在枕头底下,大腿根还留有里苏特肌肉的触感,咬了一会儿手指,没忍住,开始发短信问安纳苏,里苏特住哪间房。
安纳苏毫不含糊,开始套徐伦今日穿搭内幕,我嘴角的啧声不断,感叹有人比我还痴汉,顺利出卖完友人的底裤以后换来了里苏特的房间情报。
太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和他有一腿,就没人敢打里苏特主意了!
部长在梳妆镜前化妆,细腻的唇蜜裹在被咬的红肿的嘴唇上,她不耐烦的盯着自己镜子里的俏脸,咒骂了一会儿,讨厌死了,童贞就是童贞,再好的工具也会浪费,我再也不要吃童贞男了。
一旁的女生们羡慕的叫着,知道一切真相的我沉默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进了壁橱,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里苏特的心跳声有力又强壮,在他怀里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深深的爱着他,不是雏鸟情节,那种欲念和爱火只有爱人的亲吻和怀抱能够消解,别无他法。
我做噩梦了。 我拿脸颊蹭蹭他的手心,撒娇要留下来一起睡。
他叹了一口气,去壁橱里又拿出了新的被褥,铺在地面上,叮嘱我在床上好好睡觉,他就在那里,哪也不去。
我说好,钻进被窝,侧着脑袋盯着他就寝的背影。
一切收拾妥当后,换上了运动短裤和上衣,悄悄推开门出去了。夜晚的旅馆安安静静的,我和黑暗里的男人的情事在黑暗里也进行的静悄悄的,路过大厅时,我被卡兹学长吓了一跳。 卡兹沐浴在月光下,或许是天气炎热的关系,他没穿上衣,露出紧实的肌肉,月光正在他身上流淌,结实的大腿肉裹在睡裤里,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又当我是空气那样低下脑袋看kindle。
我很想问问他是否见到过谁路过这里,又怕他给出一个确切的陌生的名字,因此飞快的踩着楼梯上楼,去找里苏特的卧室。
里苏特没锁门,我暗自生闷气,怀疑他是给谁留门,一口气打开了门,生怕看到他和谁躺在床上。
他倒是假意答应了,没过一会儿把还硬着的肉刃抽出来,把脑袋埋进我的大腿根那,咬了一大口。
起初是惊呼的疼痛,而后是被他细密的叼着磨,那股疼痛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楚。
但我确定比基尼是泡汤了。
里苏特背对着我,在慢慢的喘气,他也实在是热坏了,我转头,看到他背部的衣服已经湿了,背肌在那层衣物的包裹里浮现出来,随着主人的喘息,让人口干舌燥。
徐伦喝着啤酒,躺在被褥上又问了一次。
你们两个人真的没有狠狠的干一场吗?多浪费啊!
我不知道这场性事又要持续多久,副部长留下的避孕套一个又一个,体内分泌出的液体让我怀疑肉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躯体,在被撞击的时候,我断断续续的咒骂他,又被狠狠顶散。
你这变态我要.喊.里苏特.
最后没来得及从断断续续的呻吟中传出的打你二字,被他饱满的唇堵进口腔里,酥麻感顺着脊椎和后脑勺流窜,我脑袋里又忍不住在想里苏特,我们挤在橱柜里,靠的那么近,他热乎乎的气息,膨胀的下体
这场难耐的入侵总让人想要抓住点什么,一伸手就摸到了一把副部长留下的,那些东西掉落在地面发出了一点点响声,却被彼此下体撞击的声音掩盖,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水声和研磨的咕哝声。
我不堪这场体力差距过于悬殊的性爱,疲惫的靠在门板上到了一会儿,发抖的小腿几乎撑不住上半身,他还在顶弄,紧实的肌肉贴过来,带了些汗水和热度,恍惚里听到一些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他也压在我身上泄了一次,掐着我的臀低头来讨吻,因为高潮失神而落在口腔外的舌头被他卷走,他的口腔和毛烘烘的野兽一样温暖。
我咬着牙齿,发誓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取悦他,可惜当他的阴茎慢慢顺着已经润滑的腔道进入时,闭的紧紧的嘴角还是因为缓慢的开拓而泄露情绪。
一点点呻吟声撞在壁橱门板上又撞回我自己耳朵里,黑暗里的人拿手指骨节细细顶弄着外露的阴蒂,我的呻吟被一点点勾出,四处逃窜着,吵闹的让我忍不住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去拍打他作乱的手。
可惜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把我更用力的拉向了他,下体被撞出了泡沫碾碎的声音,熟悉的肉刃和其上的青筋碾过腔道内每一寸,幻觉里我看到一只蜗牛慢慢的在叶面上爬行,留下了湿漉漉又闪闪发光的液体。
那人在黑暗里慢慢用手指挑开了轻薄的夏季女士内裤,我支吾了几声,在他将手指顺着腔道进入时,颤颤巍巍的开口,我不想和你做爱了,你能别来了吗?
对方的手指慢慢抽离,我感到体内一阵湿漉漉的液体被连带着出去,意识到那些液体是睡梦中产生的。
我以后只想和里苏特在一起,和你的每一晚都让我感觉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要当面告诉他我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到辗转反侧,如果他有女友了,那我就考个远远的学校,把他好好忘掉
壁橱里的空气不算闷热,我像做了噩梦那样喘息,摸了一下眼角流出了眼泪,滴滴答答滚落在枕头里。
一只不算熟悉的大手搭在我的小腿肚,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见我醒了,那人推开壁橱门探身进来吻我,却摸到一手泪。
不知怎么的,今晚总觉得来者很陌生,我拿手反复摸了摸他的指骨,又确认了一会儿他的身形,起了一点疑心,想到部员说的男大学生夜袭,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两人终于推搡着离开了。
几乎是他们一离开,我就推开柜子门,像是快渴死的人那样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抬起一条腿缓缓的挪到外面去。
从里苏特腿上下来时,我看到了自己留在他裤子上的一点印记,小小的一团,印在他的短裤上。
不同于白天的是,橱柜里亮起了灯,里苏特和我四目相对着,我们不说一句话,开始缓慢的接吻,清晰到能看到他缓缓颤动的睫毛,甚至能听到里苏特的心跳声。
我吻得认真又讨好,在梦里,软乎乎的黏在他身上问他爱不爱我,他当然回答我说爱。
于是我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了,一下就醒来了。
不过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徐伦说你上回只敢摸里苏特的屁股,或许这次你可以尝试下直奔主题。
我眉毛倒转360°,羞愤之余丝毫不意外徐伦把我的秘密和男友说了,把被子盖过头顶生自己的闷气。
女孩们在身体柔软的部位涂好香膏,唇蜜染过的嘴唇打扮的柔软又饱满,系上了不堪拉扯的衣物,裹着夜风出门了,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羡慕又辛酸,恨不得也化身猫头鹰,半夜去把里苏特囫囵吞枣的吃了,吃一回能消化好久。
副部长路过壁橱时,往我枕头旁塞了几个东西,那东西和枕头摩擦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我伸手一摸,摸出几个最大号的,裹在四方型的塑料壳里。
副部长摸了摸我的脑袋,叫我记得锁门,如果被人暴力闯入了,就随遇而安吧,记得享受。
我从零食袋里取出小饼干来堵她的嘴,小声的说,都说了没有了,要是得手了我大概一辈子不会洗澡吧。
不过没差啦!她又往啤酒罐上扎了一刀,往自己嘴里滋啤酒,路上见到你们的人,都说里苏特和你看起来像是刚从情人旅馆出来,尤其是你们都湿漉漉的,说什么也没发生,不可能吧!
我回忆了一会儿当时乱糟糟的形象,被蹭乱的头发,因为缺氧害羞而涨红的脸,湿漉漉的衣服,本能不想离里苏特太远而紧紧跟着他。
里苏特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又平缓,我咬着食指,纠结了一阵,按了按自己发麻的下体,心里酸涩的不行。
待他睡熟了,我顺着被窝溜出去,贴到了里苏特的背后,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鼻尖闻到好闻的气味,满足的不行,脸颊蹭到了他热乎乎的背肌。
里苏特翻了个身,我趁机埋进他怀里,小心翼翼亲了亲他的下巴,上面的胡茬刺在嘴唇上,又痒又麻。
他不在床上,正在浴室洗漱,一点点暖色的灯光和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我闻到了好闻的沐浴乳的气味,带一点古龙水的香气,暖呼呼的冲进人的胃里。
里苏特从浴室里出来时,我已经趴在他床上看他了,背对灯光的里苏特,肌肉轮廓隐藏在暖色和暗色交界处,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盯着地板,小声喊他。
怎么了?他把浴室的灯熄灭,在黑暗里带着沐浴的香气,抬起一只手抚摸我的头顶,新鲜的水汽让人舒适的眯起眼睛。
结束了以后,我们身上都是汗和体液,他拿出我的浴袍,当成毛巾慢慢擦拭我的躯体,被我推搡着,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最后在我这讨了一个吻,走出门前,我注意到他停下来,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阵子,抹了把眼泪,身体慢慢冷下来,身上黏着的体液变得令人难受,于是去冲了个澡。那件浴衣被丢进了脏衣篓,还有那几个用完了的避孕套,我盯着顶端的液体,把它们丢进垃圾桶,又拿纸巾盖住藏好。
这一次的高潮明显比上一次要猛烈快速,他被我绞的发出几声低吟,顺着胸膛那些男性的热乎乎的声音贴在我耳旁,显得亲密又无间。
我咬了一口他胸膛上的肌肉,什么印子也没留下来,砸吧砸吧嘴,觉得索然无味。
他倒是很起劲,侧身进入我时,故意在我脖子那吮吸,又麻又痒,我躲着拒绝,说明天还要泡温泉,想要穿比基尼。
没多久,他掐着我的臀部缓缓拔出了那根东西,粘稠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双脚发软,慢慢跪坐在地上,又侧躺下,疲惫的大脑泛空,听见他在捡拾地上的东西,继而又是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
他把我的枕头拿到了榻榻米上,抱着毫无反抗力的我顺势让那东西垫高我的腰,好方便他进入。
腔道被再次进入时,难耐的抽搐了一会儿,还没消肿的乳尖又迎来了逗弄的手指,即使我将双腿并拢,他也能拉住两只脚腕,抬高了肏弄花穴,没多久就让我投降。
潮水是一波一波拍打海岸的,快感和天然的肉体在侵入和撞击中将细碎的呻吟挤出来,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喊出那些甜腻腻的呻吟来,想要抽回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倒是整个人被拖出壁橱外了,如同鹤啄食蚌肉,留下了一具湿漉漉又颤抖随人摆布的肉体。
榻榻米上留有一点香薰的味道,我被扶住腰,嵌在腰侧的手掌已经掌握好力度,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弄伤我。
背靠着木制的壁橱门,带来一点凉意,一只腿高高的挂在他小臂上,蹭着紧实又温热的肌肉,他的下体狠狠的进入。
黑暗里的人把高大的身躯探进来,在我湿漉漉的脸上落下一个吻,起初只是落在脸颊上,而后他用唇瓣磨蹭着我紧闭的唇瓣,不算宽敞的壁橱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想拿双腿蹬他,可惜什么也踩不到,就算屈起腿,也只能让下体和那团已经勃起的物体接触的更加紧密。
他的手解开我松松垮垮的浴袍,把它丢了出去,我只能看到它在空中划过一个不算圆的弧度,当他彻底覆盖着我时,壁橱带来的黑暗都在帮助他,我什么也看不到,视线里一片黑色,他的唇舌在耳廓上舔吻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疼的噪音。
我扭着头不愿意和他接吻,他倒也没难为我,用牙齿磨了磨我的耳垂肉,慢慢退出壁橱,转而抓着我那两条露在外面的腿弯,将它们开到最大,用一根我肉体已经熟悉的肉刃擦拭着湿漉漉的花穴。
他见我有些发抖,开始在我肚皮上慢慢写字,我才冷静下来,认出是他,那个夜夜被我认作里苏特的人。
一双温热的手开始来褪不算紧实的衣物,我拿脚推了推他胸膛,表示反抗。
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他抱住了我的两条腿,把我的下半身拖出了壁橱外,牢牢的架在他的小臂上,有些发热的硬物直接对准了我的臀肉,我想往后退,脑袋撞到橱柜墙壁上,逃脱无门,只能维持一个打开双腿的姿势半躺在壁橱里。
里苏特被封闭的环境热出了汗,他推着我的背让我先出去,继而跟着出来。
我的视线瞥到他肿胀的下体,隔着短裤印出一大团具体的形状,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
只是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重新播放那一团膨胀的物体,遂又把手指塞进嘴巴里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