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苏特坐在前排,戴着耳机,没有回头。
他灰色的头发一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我盯了他一眼,默默拎包往后走,身旁两侧入座的美男们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惹的主。
一瞬间我想念坑我午饭钱的乔鲁诺,他不仅没这么高大威猛,脑袋上还有三个解压的漩涡,每回数学课他站起来时,那三个漩涡都会发出睿智的光芒。
害!冬冬当时舔着糖果,你别说你那里苏特哥哥是机械专业的,他是修车的都有人扒着他不放,你想想工装裤,脏掉的背心,紧绷绷的肌肉,机油。
"上次去找里苏特,他在修车,赖在车底下不出来,我只能盯着他露出来的屁股看,真好看,一抬头和普罗修特对上眼了,他' 啧' 我,臭男人。"
一想到那男人把我边流口水边咬着手指,双脚还在地上扭捏的样子看了下来,我就心惊胆战,生怕他和里苏特告状。
我的同桌冬冬明明是网球部的主将,这次却没有出现。用她的话来说,夏季是和男友升温的好时机,不知道她还想和艾斯先生升温到哪里去,去往婚姻的殿堂吗?
越发嫉妒的我显得面目狰狞。
部长给我发来了短信,提醒我高中的大巴已经满员了,可以搭乘右手边第二辆大学运动社团的旅游大巴。
我用舌头把他的手指送出去,口腔张开时发出了小小的黏稠的水声,里苏特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大腿旁蹭到的东西越发烫,我伸手想捂住他的耳朵,好让他不要再听部长的声音了,我一点也不想他对着别人起反应,要知道,我对他褪下裤子请他检查时,他也没这么有感觉过。
可惜只勾到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反而带着我更往他怀里栽,柔软的胸脯贴到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压的变形。里苏特被我贴的呼吸一顿,捂在我脸上的手被我嘴唇的吐息熏得发烫,唇部贴着他的掌心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我的腿心已经开始发抖了,长久的脚尖点地让大腿根部发酸。 里苏特握着我的腰将我往上提了一提,想让我轻松一些,可惜被带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后,我就没轻松过。
外面的粘稠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各种乱来的称谓和话语炮弹一样击打着柜门,我把脑袋埋到里苏特胸膛里,他摸索了一会儿,厚实的双手捂到了我的耳朵上,似乎是为了隔绝外面那暴力的交媾声。
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带着热源的躯体都变得隐晦的刺激。
外面的肉体交媾声黏腻又清晰,男生游刃有余的压制着女生,在说着一些让人不好意思倾听的话语。
黏腻的水声钻进橱柜,我绝望的闭上了眼,感觉到自己蹭在里苏特大腿上的下体微微湿润了。
某个时刻,外面的女孩高声叫着男孩的名字,我终于明白了外面那一对添堵的野鸳鸯是谁。
里苏特闷哼了一声,壁橱的空间比我们想象还小,若是我站起来,他的腿就塞不下了。
闷热的空间让我紧张,里苏特扶住了我的腰,让我不要乱动。 黑暗里我们身躯紧贴,密集的呼吸喷吐在彼此身上,我几乎要晕厥,双手搭着他的臂膀,尽量忽视臀部下微热的肌肤。
里苏特微微活动了一下大腿,饱满的大腿肌肉碾着最底层的衣物蹭过软肉,我坐在他腿上颤抖了一下,脚尖在橱柜地面打滑。
下周去合宿旅行了,小朋友们,她的泳衣上印着几个红唇印花,我不由多看了几眼,不小心被她看出来了。
怎么?这么喜欢我的泳衣?需要我现脱下来送给你吗? 我扭头狂奔,满脸通红,真是的!水泳部全是一些讲话口无遮拦的女孩。
休息室里,特里休正在擦拭背部的水珠,我撒着娇朝她要抱抱,被她拿大浴巾裹住,撒娇前先去洗个澡吧,不要像盖多·米斯达一样不讲卫生,吃三明治都不洗手。
我呆呆的站在壁橱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藏在哪,附近又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一瞬间脑袋发热,面皮发红,挤进即将关闭的橱柜门,扑到了里苏特身上。
他在我头顶吐着热气,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撞在密闭的门板上。
游戏规则意外的简单,十个人当鬼,其余人藏到整栋小旅馆的任意一个地方,一定要确保自己安全,不可以躲在高处,被找到的人,要回到客厅接受惩罚。 至于惩罚,我看到安纳苏从角落拖出了一个衣篓,他说输的人要裸奔旅馆一圈,除非找到其他人当替死鬼。
我的汗毛倒立,想举手退出游戏,但一想到万一能看到里苏特被抓的画面,他裸奔的画面
在被抽出的十个人开始倒计时后,我下意识的跟在了里苏特身后,跟着他上楼梯。
来玩抓鬼游戏吧!人越多越好,快点快点! 她抓起我的小臂把我拖走了,剩下的那群女人边念叨着好麻烦,也跟上了。
毕竟,是和男生or男人们一起参与抓鬼游戏,每个女孩脸上都藏着淡淡的兴奋。
偌大的客厅里站着几十人,成年男性高高的身躯挡住了女生们的视线,我下意识找里苏特在哪儿,无视身后拉我的一群女人,向他那边挤去。
我隐约又听到一声啧,普罗修特是不是你!
入住后,我在地板上打了几个滚,成功扰乱了一行人整理行李的进程,部长诚挚的让我晚上去壁橱睡觉。
在我不间断的日式壁橱不能睡人的吧?你们不要骗我啊!的疑惑里,部长把我的被褥丢进了壁橱,意外的,还挺宽敞的。
我入座后,紧张的捏着手里的旅行袋,放在地上也不是,行李架上也没了位置,周围一圈的男性盯着我,有的人在悄悄说着什么,有的人在打量我,我就该在车底。
一路上卡兹没怎么说话,开始看起了一本研究昆虫的书籍,我敬佩他在高速移动的车里看书的勇气,在冷气的吹拂下缓缓入睡。
我是被捏着脸蛋叫醒的。车上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睡在座椅上。
<h1>chapter 5: 寒冷的夏季</h1>
在夏季,人的肌肤会渐渐发烫,季节性成熟的果实表皮在这个季节,也会被太阳舔舐到微微变色。
水泳部的女生换上了泳衣,去年合身的泳衣今年裹得我胸闷,泡在泳池里有些难受,沉在水下时,肌肤感受到液体包裹全身的凉意,似乎能从日常那阵心悸和心不在焉中缓解过来。
路过那位留长发的男性身旁时,思考了一会儿,我认为他一定是个感性的人,留长发的男人没有坏人,如此坚信着,我询问他能否坐他边上。
他盯了我一会儿,看得我头皮发麻,如同被蜘蛛八只眼睛盯着那样,不过他还是起身挪了个位子,把朝外的位置让给我。
我见到他的旅行袋上写着卡兹的名字,姑且认为他的名字就是卡兹,他看起来不太想自我介绍。
路过普罗修特时,我才发现,这辆大巴上,都是男人,壮硕的陌生男性,在喝酒的男性,在占卜的男性,在画画的男性,还有,留着瀑布般黑色长发的男性
我的部长,她是个好人来着的吗?
这个氛围,猛男巴士里洋溢着领地被入侵后随时爆发战争的氛围
隔壁大学运动社团的旅游大巴?竟然有这种好事? 后知后觉的我突然想起昨晚里苏特发来的短信,问我是不是要出去合宿旅游,要带好防晒,为此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晚,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踏上那辆大巴时,我和坐在车门附近的普罗修特对上了眼,吓得我一口气没喘上来。
记忆回到了和同桌冬冬下课聊天时的那一刻,我们正讲到里苏特修车的性感往事,故事里还穿插着一位面色不善的男性。
这群坏女人!边冲着脑袋,我边抱怨着,把马鞭草的味道揉进头发里。
所以说,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要选择温泉旅行啊?
暑期开始的那个周末,我提着旅行袋,搭了徐伦的车去学校乘旅行巴士,校内的好几个运动部都响应了这次号召。
我的大腿贴着里苏特的腹部,在紧闭着眼等待外面平静的同时,发觉到里苏特的下体贴着我的腿根在缓慢的膨胀和舒展。
气急败坏的我小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里苏特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扭了扭我的脸颊肉。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对着部长的叫春声起反应了,心里顿时又酸又涩,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怕咬疼他,结果又变成半含。里苏特的食指压着我的舌头,示意我松口,见我不听话,大腿向上抬起颠了颠,蹭的那块敏感的臀肉也跟着他发抖。
福葛.福葛.好厉害!
部长的声音黏黏腻腻,和化了的糖果一样,和那日炫耀的游刃有余并不相同,此刻她被按在某处狠狠撞击求饶的样子,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福葛没说话,似乎又拉着她换了一个位置,部长发出了短促又难耐的尖叫声,史莱姆的asmr声音无处不在。
身体在发烫,用来保持距离的双手蜷缩在他臂膀上,里苏特的手掌靠着我的肋骨,肉体像是一捧水,我快蒸发了。
客房门被推开,又被快速关上,一男一女似乎相拥着,脚步凌乱,肉体交缠时碰撞在家具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女生似乎被按在地面上侵犯,神志不清的叫唤着,我下意识捂住嘴。
柜门关上了,橱柜里黑漆漆的,我似乎坐到了他不能伸展的大腿上,臀部擦着里苏特的大腿肌肉,两只脚尖勉强勾到地面。
他大腿上饱满结实的肌肉嵌进了我大腿根中间那块黄金三角区,触感极好的肌肤直接接触了夏季薄薄的女士内裤,我才记起来,里苏特穿的是短裤。
夏天的闷热此刻倒是显现出来了,明明没有一个人说话,还是呼吸困难。 我试着在壁橱里站起来,双手按在他的身体上试图让自己脚点地。
里苏特不喘气的接连爬了三层,才意识到我在跟着他,一把拉过气喘吁吁的我,推着我往上走。
我们随手进了一间客房,似乎是杂物室,里苏特只能侧身进入,到处放置蒙着白布的家具。墙角有个高高的橱柜,他率先进入了里面,试了试高度,似乎有些窄小了,因此选择了半倚靠在橱柜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抵着另一侧。
里苏特下意识带上橱柜门,示意我去找个地方躲藏。
里苏特在喝啤酒,和伙伴交谈时他的嘴角总是微微抿着的,见我来了,推着我向他的伙伴介绍我。
有几人我很熟悉,比如现在看着我不停冷笑的普罗修特,和气打招呼的贝西,高中放学时能看到他来接女生走的霍尔马吉欧,还有同高中的加丘和梅洛尼,梅洛尼又想来勾我的肩,被里苏特抓住了手。 伊鲁索低头打量我,时不时点评一两句。
我躲到里苏特背后,不想面对这群男人,里苏特向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避免一会儿我被挤得没影。
我们晚上,有点事情,可能不回来睡觉了,你一个人要保护好自己,僧多粥少,这里那么多大学男生,指不定晚上就来看看你睡着没。
副部长摸着我的脑袋,口袋里的一连串和香囊一样挂在外面,我眼睛发直,她见我发现了,又将那东西塞回去。
徐伦兴致冲冲的推开我们房间的门,还在换衣服的几个人把枕头丢向她,被她灵敏的躲过。
里苏特无奈的掐着我的脸蛋,把我弄醒。
你也太能睡了,睡太香别人对你动手都不知道。
我跟在他屁股后面下车,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本想让双眼紧盯户外的绿色美景,但可惜它们不争气,只想盯着里苏特运动短裤包裹着的,不停运动中凸显弧线的臀。
在水里,我短暂的忘记有些晚上出现的紧实有力的躯体,他比我高的体温,略低沉的呼吸声,已经熟悉了的那双手,大腿上还记忆着触感。
艾梅斯·罗斯提罗学姐穿着贴身的三点式泳衣,手里拿着训练计划,坐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喝冰可乐。
我们从泳池里爬起来时,水珠从大腿上滚落,和那瓶身上的水珠一模一样,这样的天气,不久水珠就随着烦闷的心情蒸发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