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凌凇的反应更为剧烈,语冰不得不用灵力控制他的双腿。发烫性器的顶端止不住地溢出液体来,语冰口腔间充盈着他的味道,微微的苦,有些咸涩,倒也算不上难吃。
她并无经验,舔吮间牙齿总会磕碰到他。凌凇痛得发颤,在痛苦与舒适两种感觉间来回切换,几乎快要疯魔。捕妖已经将他的手臂磨出血痕,他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地,继续拼命地试图挣脱。
她生涩的爱抚和揉捏让凌凇痛苦不堪,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生疼生疼,够了
语冰不理他,凑近暗粉红色的性器,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噼啪
凌凇刚要吻上来,却被语冰敏捷地躲开,她摆摆手指,不、许、动。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
窗外突然传来雨滴拍打屋檐的声音,原是下起暴雨。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院子里的芭蕉叶上,苍翠的长叶无能为力,只得随风雨飘摇。
好梦。
*
车车车在路上!
又是发带发簪,又是耳饰手环,语冰不曾拥有过这么多女儿家的物品。虽没那般在意这些装饰物,但她的确喜欢。
戴不戴是你的自由,毕竟你怎样都好看。凌凇将灵力送入玉簪,语冰立刻察觉到头顶的暖意,他的声音如同冬雪消融,透着暖意,我只希望你看到它们便想起我。
咚、咚
插在她乌发间刚刚好。
松青送给凌凇这玉簪时,说这簪子有特别的能力,能够为人带来桃花运。
它帮我遇到了你师娘,如今就当做你的拜师礼吧。哪天你遇到喜欢的姑娘啊,就送给她。千万别砸在手里,丢你师尊我的脸。
凌凇突然向她缓缓伸出手,语冰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是他做了手脚?
不。不是。
我想我刚刚没有听错,你说你不介意。
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格外动听,仿佛低沉古琴在耳边奏响的同时拨动心跳。
我什么都没说。
我她察觉嗓音有些干涩,有些话竟脱口而出,我其实不介意
嗯?
看到凌凇不解的目光,语冰别开眼,转移话题,隔壁房间没人住,我不送了。
其他房间。凌凇顺手点起灯,转过身时冲她微微笑了笑,唇色竟有些鲜红,我不想逼迫你也不会再让你因我发生任何意外。
凌凇挺拔的身姿立在门口,那边墙壁上正挂着一幅水墨丹青,山崖上的松柏同他一般笔挺。他的眼尾还带着些艳色,但眼神干净平和,清晰映着她有些无措的身影。
这是没有心魔执念作祟的凌凇。
有用。
时刻观察着凌凇的状态,还好他的灵力仍旧亏空着,语冰决定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凌凇?她轻轻唤他的名字,刻意放柔的嗓音,扬起的尾音勾着他的心脏。
他好像在包容孩子玩闹的大人,语冰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明明凌凇有能力拒绝,却还是因为答应她蛮横的要求而任由她做出这样的事。
语冰知道自己真的被他打败了。
我做的是有些你若想讨回来
语冰虽不擅长阵法,作为基础的五行却是记得清楚金木虽是相克的属性,却皆与水相生!
想到这里,语冰察觉到他的灵力犹如雨后春笋般一瞬间充盈起来,几乎整个屋子都感受得到他强大的灵力波动。
境界的差距、修炼者和成神之人的差别,在此刻竟是那般明显。凌凇一步步缓缓向语冰走来,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可语冰还是觉得有那么一刻自己的双腿是颤抖的。
语冰记得他是金木双灵根,这二者是相克属性,但他使用起来却似乎毫无影响。
轰
又是一阵雷声,大雨倾盆,完全没有停下的架势。
语冰隐约间发觉异样,警惕地放开他,退到床边仔细观察着。
窗外雨势愈来愈大,风声雨声响彻云霄。一阵电闪雷鸣,屋内的烛火随之熄灭。
噼啪
或许无意中从他的反应里学会了什么,语冰开始从下往上一点点舔弄,在顶端处狠狠一吸的同时,两手用力揉着他的囊袋。
凌凇终于忍耐不住,腰身一挺,重重戳进她喉咙深处。
毫无防备的语冰干呕出声,她咳嗽着吐出他的性器,惩罚性地握紧,谁让你动了?
麻痹感经由捕妖传过身体,凌凇喘息粗重,嗓音喑哑,我什么时候可以动?
不可以。语冰不由得想起那时自己无数次的哀求只能换来凌凇更加无节制的索取,顿时气上心头,结束前都不可以。
应下之事,凌凇只得遵守。菊穴内的胀痛感带着莫名的快感,让凌凇不得不微微启唇吐息,眉头像打了死结,紧锁在一起,被束缚在头顶的手臂紧绷,两手皆紧握成拳。
语冰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她知道这是非常亲密的行为,但她并不抗拒。此刻她仿佛掌控这面前之人的命脉,他的生与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或许凌凇当初强迫自己时,也有同样的想法。
极度兴奋地想让面前之人颤抖。
又是捕妖发出的声响,凌凇的抗拒突然加剧,捕妖被他的手臂撑开,他似乎忍耐着浑身上下的麻痹感,想要强行挣脱。
语冰连忙抬头,警惕地看着。发现他的挣扎都是白费功夫时,这才放下心。
手掌间的东西又胀又热,语冰两手握紧它,重新埋头,将顶端含进去。
突如其来的大雨并未影响语冰的好兴致,她乐此不疲地摆弄着他高高扬起的性器,看着他额角和颈侧凸起的青筋,只觉得心情愉悦。
还能怎么做?
语冰想了想最近看的话本子,退了退身子,半跪在他腿间。
簪子第二章提到过,那时候凌凇的话完整版应该是:是师尊赠予我的他要我将她送给心爱的姑娘。巧得是那个我爱的人,她就在这里。
她从不知道心跳声会这样响,仿佛血脉间骨缝里,每一处都回荡着那急促的响动。
窗外的雨为什么渐渐停下,那雨声小得几乎无法遮住她的心跳了。
突然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语冰额心,那个搅乱她心湖的男人祝她
凌凇无声地望着她,眼里是露骨的渴望。
一只手揉着他的性器,另只手的指尖在他菊穴内转圈,语冰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她眼中盈着坏意的笑,还要么?
凤鸣玉吸收一点灵力便能够自发生热,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凌凇顺便帮她整理了一下长发,还记得初次见面我伪装成师弟同你切磋,切磋前后我们都握了手,你的手掌一直冰冷。我总想把它送给你,却没找到机会。
还有这些。用法术拿来那些跌落满地的礼物,凌凇将它们放进一个硕大的檀香木盒,一并给她,是为了补上这些年的礼物。
你送这么多,我戴不过来。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腰际,语冰顿时如同条绷紧的弦。谁知凌凇却是探向了她的储物袋。眨眼间,那根他常带的玉簪已经被他寻到,捏在了指尖。
傻姑娘。他轻笑,随后三两下为她挽好发髻,将那玉簪别在她发间,拿了我的东西,可要贴身保管。
凤鸣玉产自一望无际的雪原,是晶莹剔透、无暇的暖白色。
慌张,铺天盖地地慌张。
语冰就傻傻地站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问着自己是不是昏了头。
因美色?还是他本身?
且慢。
听她这样讲,凌凇反而退了回来。他走到她身旁,垂着头,长发倾斜着,有几缕落在她肩膀。清冽的竹香又入侵她的鼻腔,语冰满脑子都在想他身上的味道。她从未提起过,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气味。
所以那时他假扮夏重,尽管会在身上带着药囊或是墨水来遮掩身上的竹香,却还是被语冰发觉异样。
尽管今日语冰无数次地认为他无耻又混蛋,但她还是体会到差别。
当初凌凇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占有她的身子,无力反抗的语冰将软话硬话都说尽也无法阻止他的恶行。如今他却隐忍克制了那么久,还在她已经松口之后,仍旧愿意遵守诺言。
屋外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着她突然如雷鸣般的心跳,吵得语冰无法思考。
凌凇却是指尖微动,将衣服穿好。他长身玉立,梳好发髻,却发现发簪在她身上,只好松开手,任由长发重新披散,本就是我欠你。
语冰无话可说,面前的凌凇已经穿戴齐整,只有长发微微凌乱。
隐约觉得有些遗憾,语冰不懂自己此刻的心情。见他要走,手臂不受控制地拦了一下,去哪儿?
捕妖在凌凇手中已经安分地变为普通绳索,他挣断后将其恢复,递还给她,收好吧。
他是无时无刻能够从天地中汲取灵气的神身。而这场暴雨正加速了他的灵力获取,小小一颗丹药再也无法阻挡他的恢复。
语冰叹了口气,你一直在忍着不去挣脱是么。
语冰突然看向窗外,这瓢泼大雨中充盈着灵气,风属性的自己因此经脉畅通无阻。
毕竟风本属木,而水生木。
是哪里不对?
捕妖不断发出雷属性的攻击,凌凇毫无所惧,一点点坐起。
你记得我灵根所属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
够了。凌凇再度重复,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你。
伤我?语冰说着探查他的灵力,发现仍旧亏空,你怎么伤我?
凌凇没有回应。
高高硬起的东西顶端还在溢出清液,语冰用食指点了点那处,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一条丝线,又在空气中断裂。她看着指尖沾染上的透明液体,突然想起青芫曾经提过的一句话。
我偏撩得他浑身发痒还什么都不给他,魔又如何,还不都是男人,男人最怕这个了!
心中的计划渐渐成形,语冰抬起那根手指,凑到嘴边。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她听到凌凇吞咽唾液的声音,手中的东西明显比刚刚又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