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凇深深皱起眉,有些无奈的模样,捕妖都用到我身上,实在是太看得起我。
捕妖由五阶灵兽猎风的筋骨为原材料打造而成,是仙域绳索中最为结实的一种。它可以短暂束缚住任何妖兽,并在其挣扎时加以攻击,在这世间仅有两条。
我不觉得这东西能困住你,勉强一用罢了。
何必点灯?
修仙者皆可夜视,实在多余。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为什么?
哪想青芫只是神秘一笑,并不答她。她收拾好自己一堆挖草药的工具,同她摆摆手,总之祝你这场报复能够成功!
*
而且,凌凇看起来很不好受。
很痛吗?语冰忍不住问他。
凌凇无法形容,他不敢随意出声,怕溢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能摇着头。黑发凌乱地贴在轮廓分明的脸上,在房屋角落暧昧的昏黄灯光映照下,隐约透露几分语冰不曾见过的脆弱。
当你默认。
说着,语冰竟在凌凇腰下垫了个软枕。双腿以羞耻的姿势被抬高分开,凌凇险些毁掉手腕上的捕妖。
还没等凌凇开口问语冰这是要做什么,语冰的指尖已经触上他的菊穴。
二人唯一的那次她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身体,如今这么清晰地落在眼底,才发现它丑到不该是属于凌凇的一部分。
让小姑娘看了或许会吓哭。语冰得出这样一句结论,松开手,凌凇,我先同你讲清楚,接下来的事纯粹因为我太过小气,想要报复你。
带着凉意的手指离开,凌凇心中涌上一股怅然,他长长呼出口气,嗯。
渴?他的确渴。
渴她的唇、她的肌肤和所有
想要疯狂侵犯她的心情如同剧毒溶解进血液,沿着经脉游走在全身各处,正逐渐麻痹他的理智。凌凇的手臂想要抱紧她,嘴唇想要亲吻她,火热的欲望也在渴望占有她占有她柔软、温暖又潮湿的身体。
凌凇因此披散着发,有几缕甚至调皮地贴在他脸颊,精雕细琢的一张俊脸立时柔和下来,仿佛又多了几分亲切。
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凌凇并无看起来那般不好相处,至少师弟朱玑都快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也不见他真的责罚。当然,还有这个真的在他面前为非作歹的她。
凌凇的肌肉紧实,从胸口到小腹皆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轮廓,不过分强壮,但也绝不瘦弱。语冰的手掌贴在他精瘦的腰身上,察觉到掌下的肌肤传来潮湿的触感,有些得意地扬起眉角,你发了汗,是紧张么?
不是刚刚唤得疏离的凌宗主凌大神,而是他的名字。干净清冽的一把声线道出的两个字如同雨打屋檐,重重敲在他的心头。
这样甜蜜的折磨
凌凇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这样顺从地任人摆布。尽管突破化神,心魔早已不在,可对语冰的欲望却没有一日停歇。五年间他已不知幻想过多少次二人的未来生活,就连师弟都问他:是不是连两个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他虽是让师弟抄写了两百遍,可又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不能输。
饿狼捕食一般,语冰强行将他半坐起的身体按下去,重新跨坐好,带着凉意的指尖自他喉结滑过,再到结实的胸膛与小腹。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能够让凌凇疯狂的麻痒,对她的渴望自灵魂深处升腾而起,凌凇因此呼吸微乱,浑身发热,却也只能僵硬着身体。手腕处紧紧缠绕的捕妖控制着他的行动,他忍耐得眼角通红,望梅止渴般地用视线描绘着语冰身体的线条。腰带扎住她纤细的腰肢,胸腹的起伏愈发显得惊心动魄,想起自己曾经以唇舌手掌流连于那雪海乳浪,凌凇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额角汗水一点点打湿了鬓发。
语冰苦着脸笑笑,我哪会?倒是应该提醒一下我的师妹们。
是了是了,你就是出云谷的老妈妈嘛。青芫耸耸肩,将一个包裹丢给她,喏,你要的东西。
咳。语冰接过来后竟有些不自在地咳嗽几声,也没打开,只是问她,这东西,会很过分吗?
身外之物,我没兴趣。
语冰丝毫不给他面子。
凌凇含着笑意看了眼她头上束着的那条自己刚刚送给她的发带,那不如还给凌凇?
语冰继续剥他的衣服。
噼里啪啦
等到凌凇上半身不着寸缕之时,地上已经满是他打算送给语冰的礼物。
它不是一般的耳环。凌凇保持着胸膛裸露着的状态解释道,上面有两颗小小的磁石能够吸附在耳垂上。
不必了,现在讨好我也无用。将耳饰收起放到一边,语冰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动作,风刃剥开他上衣,过于苍白的肤色一点点显露。凌凇面上一片坦然,只是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其中星光点点,是盈满期待的眼神。
啪嗒
冷哼一声,语冰指尖凝风为刃,将他的衣衫从衣领划破至腰际。
啪嗒
一个精致的木制方盒从凌凇怀中掉出,滚落在地。其中的物品被摔了出来,是两颗珍珠耳环,圆润的珍珠被嵌在半开的白玉贝壳中,精致又小巧。
语冰正凑过来用捕妖捆住他的手腕,听他这么说,满不在乎地瞥他一眼,那又如何?
说好听我的,凌宗主、凌大神,你不会违背承诺吧?
不敢。凌凇直接屈服,挣了挣被她绑住的手腕后面露赞许,的确结实。
<h1>第三十三� 压抑</h1>
已近黄昏,天色昏暗下来,青芫擦去额角不存在的汗水,伸了个懒腰。今日她着实是在出云谷中狠狠扫荡了一番,将谷中大大小小能入毒的植物都采了个遍。
突然传音铃叮当作响,青芫开启铃铛,元冥吊儿郎当的魔音便传了出来,我的青青,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语冰翻身上塌,直接跨坐在他腰际。
毕竟语冰是一个人睡,床铺太大有时显得过于空荡,且她睡相很好不爱折腾,因此这床并不宽敞。凌凇身姿颀长,整个人几乎占去床的大半,语冰只好以这种姿势节省空间,也能方便她控制他的动作。
凌凇眉眼一凝,语仙友,这姿势很危险。
理由是什么却并不说,凌凇听了反而微微一笑,你喜欢便点。
随后语冰将青芫给自己的包裹放在桌上,她将其中的东西依次摆在桌面上,蜡烛、皮鞭、玉石所制大小不一的棍状物,还有许多凌凇叫不出名字的奇异物品,他的表情随着语冰将包裹中的东西拿出而凝重起来,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
语冰思考了半晌,幻化出条晶亮的细绳,一看便是由上好的材料制成。
一轮弦月高挂于夜空,照亮窗边女子的倩影。
语冰点燃烛灯,昏黄的暖光立刻照亮了内室。她的房间说是整洁,不如说太过空荡。除却必要的家具物件,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物品。梳妆台上零星放着些胭脂水粉,但都是崭新如初,似乎不曾被使用过。
凌凇难得有些懒散地半倚在床榻上,看着语冰为烛灯盖上灯罩后向他走来。
能见到凌凇这样一副表情,语冰极度满足,手间的动作愈发危险,探进的手指越来越深。凌凇身下的硬物在语冰眼中一点点发硬膨胀,甚至在顶端溢出透明粘液。语冰戳了戳坚硬的棒身,听到凌凇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大汗淋漓,汗水一颗颗沿着他光洁的下颌汇聚在锁骨的凹陷间,手臂无意识地想要挣脱,捕妖却发出点点噼啪声,试图阻止被自己捆绑住的猎物。
别挣扎,我这捕妖附了雷属性的。
那里从不曾被触摸过,此刻纤细的手指沾着润滑一点点向里探入,异物感太过明显,凌凇拼命喘着粗气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挣脱的念头。
说好不可反抗,他必须信守承诺。
最细的玉势还要比自己的手指粗上很多,语冰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弃使用那些青芫送给她的东西。
青芫听了一脸让她放心的表情,摆摆手,哎呀,有什么过分的!我可是用在元冥身上过,那魔快活得不得了,简直是欲罢不能!
犹豫着将包裹收进储物袋中,语冰又问,那需要注意什么?
唔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想,青芫摩挲着自己娇俏的下巴,缓缓道,我建议你弄完赶紧溜。
你保证不会反抗?
语冰弯下腰,俯视着他。
凌凇竟头一次有了犹豫,他的确不是背信之人,可若是欲望先大脑一步控制身体,他该如何是好?
以指尖揉了揉他的喉结,语冰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而拉扯他的裤带。似乎是觉得麻烦,她抬手撕坏他的里裤,见到他腿间苏醒的巨物。
性器因为兴奋弹跳了一下,打在她的手腕上。
语冰微凝起眉,手指捻住面前的东西,有点儿嫌弃地来回看了看,唔真丑。
说紧张并不贴切,无非是此刻的血液太过躁动,难以压抑。凌凇的喉咙来来回回滚动着,呼吸渐渐不再平稳,语冰纤长的手指就在他腰间,如果再向下一些哪怕一点点。
沉睡的巨兽苏醒多时,等待来人将其拯救安抚。
见他不说话,语冰有些好奇地摸上他的颈部,凸起的喉结抵在她指腹,触感坚硬,渴了?
而此刻,朝思暮想之人就在自己面前,还是以格外暧昧的姿势。语冰几乎上半身都贴在他身上,臀肉富有弹性地抵在他小腹,毫不自知地勾引已经让欲望硬起,凌凇满心只想着全数褪去她的衣衫,将她按在身下好顿磋磨蹂躏。
想让她为自己颤抖、落泪;想要填满她的身体、让情欲吞噬她的一切。
语冰不知他内心的龌龊,像是嗅不到危机的幼兽一次次地试探凌凇的底线。似乎是见不得已经半裸上身的凌凇长发仍是整齐,语冰抬手扯去了他自从相识起就佩戴着的玉簪。听说这是松青送他的礼物,想来意义重大,语冰没忘记为他好好保存,直接收进储物袋中。
整日高扎起长发虽是利落但并非那么舒适,语冰扯去发带系在手腕上,随意地晃晃头,及腰长发倾泻而下,荡出诱人的芬芳。一截乌发缠在语冰颈间,仿佛浓墨泼进皑皑白雪。
她身体的馨香犹如致命毒药般侵入凌凇的鼻腔,凌凇别开眼,呼吸粗重,是在讨债还是索命?
哈。语冰看着他隐忍的模样,还有脸侧那几滴汗水,心中隐约快意了几分,还挺得住么,凌、凇?
抬手摸了摸,语冰拒绝道,你这脸皮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的道理?
可仙友不爱身外之物凌凇看了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躯,冲语冰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凌凇明白了。
他眼神暧昧过头了,恨得语冰将牙根咬得吱吱作响。
语冰闭上眼吐出口气,你是聚宝狸么?
只有聚宝狸会将自己收集的宝物带在身上,被人追赶时财宝便会这样掉满地。
笑意再也掩不住,凌凇的手腕被束缚着,只能靠手肘半撑起身,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脖颈的线条更为明显,语仙友若是愿每日都为我宽衣解带,这聚宝狸凌凇也不是做不得。
又是一个小盒跌落在地。青梧凰涅槃时的泪水化作晶莹的圆石,正在白玉砖瓦上发出五彩的光芒,它被串进一根银丝中,做成串小小的手链。
语冰看着他,挑挑眉。
凌凇翘起唇角,也是打算送你的。
语冰没有耳洞,自然不会想到这东西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声音冷淡,送别人的?
送面前之人。凌凇微微皱了眉,但不该是这种方式。
就算是送我,我要怎么戴?
化灵丹加捕妖,制得住你吗?
语冰直起腰背,双手抱在胸前,冲他挑衅地挑挑眉。
他笑着叹了口气,或许可以。
这魔一天传音几百回,青芫懒得理他,啪嗒切断了通讯后继续哼着歌挖草药。
语冰不知何时忙完公务走到她一旁,带着点儿好奇地看着她忙活,这是什么?
收好小铲子,青芫拍拍手站起身,文殊。别看名字好听,它可是全株有毒,吃了之后腹痛下泻,严重还会昏厥呢,你可不要随便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