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尽的酥麻快感和尖锐刺激来回交替,激得她浑身颤抖不已,嗯,呀几近窒息的感觉,将她高高的抛入天堂,又重重的跌入地狱。
今夜他用实力证明了他的真本事,不过初初一次,许夙意就在他身下失去了意识,而言钊意犹未尽的抽出依旧坚挺的勃发,温柔又耐心的安抚她享受高潮后期的余韵,等待她身体的燥热慢慢减退。
与此同时回来的,还有她不值一提的理智,你刚才射到里面了,可我正是危险期
言钊低头轻嗅她身上的幽香,不疾不徐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她在他指尖和抽顶当中,已经被抛上高潮好几次,但他一次都没有释放过,没有再多的前戏,摸到她依旧湿滑的花径,这下他急不可待的挤了进去。
许夙意背靠着言钊坚实宽阔的胸膛,只能经历迎合他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挞伐,那强悍而野蛮的进入,每一次挺进和摩擦,都能将她紧致的花径顶到最深,开拓压迫到极致。
来自腹部的热流慢慢向四肢扩散,那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不多时,内里酥麻的快感悄然升起,他有技巧的一下下挑逗她的敏感点,激发起身体不断攀升却无法满足的欢愉感,她羞涩的听着两两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暧昧的水声
那晚最强烈的一波快感来得声势浩大,她啊了一声,极度尖细的呻吟声,便感觉她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将他绞得几乎是当时交代,缴械投降,他刻意挺了挺昂扬,但顶端却是又酥又麻。
小兔崽子,这些年在美国到底学了些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当然是好好上课,学着怎么满足姐姐呀~然后只听得他性感低音炮发出几声粗重的低吼,他小腹不受控制的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热,然后来自于他的某些滚烫,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进入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