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夙意从他手里躲过药片去,仔细一看日期早就过期好几年了,拍了拍半蹲在地摊上那患得患失的小兔崽子,一脚就把他蹬了出去,看清楚,这避孕药还是你去美国那年买的不堪回首那段荒唐的岁月,实在是头疼。
自始至终他觉得许夙意是他独一无二的专属品,只能被他占有和俘获,哪怕她与其他男人只是点头之交,他都嫉妒的快要杀人,一想到只属于他们的家里,钟瀚成不仅登堂入室,还在她的床上,在房间各处,像刚才他们那样酣畅淋漓的做爱,他就想把钟瀚成碎尸万段了。
他突然蹲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侧脸紧紧的贴在她单薄纤弱的后背上,他也像我这样抱你吻你吗?姐,如果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你会更爱谁呀?
言钊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黏人时就像是块牛皮糖,粘上了便誓不罢休,走一步跟一步,她走到哪里他尾随到哪里,总要她在他视线范围之内,恼人时便会像现在,像极了讨糖吃的小孩子。
<h1>9.我看你精力旺盛得很</h1>
想到可能闹出人命,许夙意急忙套上那件邹邹巴巴家居服,往主卧里小跑过去,半跪下来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来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明明记得家里还有的?
言钊以为出了什么事,套了裤子着急忙慌跟了进来:你在找什么?
许夙意拍掉他环绕着她腰间的手,力气不大也无济于事:阿钊,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在找东西双手却跟冬天雪地里刨坑找食物的小松鼠一样,一刻不能停歇,终于在抽屉的最里层找到了尘封已久的紧急避孕药。
我在嫉妒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你!他眼角微微泛红,眼底满是红血丝,为了赶飞机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上台表演甚至还有精力同她做爱!
药在手里还没三秒,就被他生抢过去,言钊指尖格外用力,想要把避孕药捏成齑粉,为什么?!为什么被抛弃的永远是他~
避孕药啊她嫌他明知故问,散落的头发垂在两颊前,纤弱的背影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那露出的匀称修长的美腿,刚刚就紧紧缠在他腰上,让他不能不去回味之前的蚀骨销魂,哪怕过了几年再尝,她的滋味还是让人让人欲罢不能。
此时此刻的言钊却没了心情开荤,她的家里常备避孕药,在他离开的这几年,她是钟瀚成的女朋友,他不能要求她为他守身如玉,更何况他是她一个户口本上的弟弟,这令人不耻的名分,他连提要求的资格都没有。
但言钊还是忍住的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