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怡自嘲一笑,不,因为那一年我得一直做心理治疗。
然后你就调在h市派出所了?
小姑娘直觉还挺准。
嗯,现在我在h市局刑侦队。
展怡不在意地把右手拿给她看,有一次出任务时被割的。
云儚食指从虎口一直摸到手腕,虽然已经完全愈合,留下缝合的针线印记,像一条很大的蜈蚣。很深吗?一定很疼。
挺深的。,展怡收回手,但当时顾及不上疼。
展怡调整呼吸,察觉到身体的微妙反应,暗叫不妙。正好云儚喝完了整杯,他立刻连人抱回副驾。帮她系上安全带后立刻启动开车。
喝完豆浆的云儚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一点一点擦掉眼上的泪痕。扭头看着展怡肩上的湿痕,一定腻腻黏黏的。
展怡对上她的目光,怎么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调在刑侦队?
不仅准而是强到可怕。
展怡迟迟不说话,云儚眨眨眼,对不起,是我问太多。
是的,一秒后肩头就被另一刀给贯穿,实在顾及不上手腕的刀痕。
在y市的时候?
嗯,一年前。
云儚指了指他的手腕,伤痕,怎么来的?
展怡猜到她对这个感兴趣,从初见到开车路上,她打量过很多次伤口,应该是估计着边界感没有过问。
这下是不是说明,两人已经比一天前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