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的手刚交叉在一起,云儚的手机便响。云儚抽出手,展怡也将右手放回方向盘上。但手机铃一直在响,云儚却迟迟没有接听。
不接吗?展怡提醒她。
云儚想起前几天的个大雨的凌晨。
我一直跑,跑进灌木丛,跑进山林深处。但怎么跑,不管我跑多快,我都摆不掉他们。
展怡笑笑,多大个事儿,被搞成这样。
<h1>chapter15</h1>
因为受伤?
云儚轻轻问。
云儚望着驾车的男人,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我接。
在铃声快结束的最后一秒按下接听,喂。
那一端的男人还是那一句话,云儚,你人在哪儿?
云儚太知道了,他装得多轻巧,实际上那段时光就有多难熬。那是梦魇,是逃不掉,一直被折磨的梦魇。
云儚将他右手握住,但两人手的大小太过悬殊,只能像小孩子牵住大人一样将整只手覆盖在他手掌上,轻轻抚摸着手掌的伤痕不怕了,你带上我,我们一起逃。
展怡手指收拢,完全包裹住云儚的小手。
嗯,他左手摸了摸右肩,正是方才云儚淌湿的地方,这里严重一点。
云儚伸手去摸,果然隔着布料摸到硬硬的一块。
那一年都在做梦。,展怡尽量说得轻描淡写,梦里一直是大雨,是黑夜,是山间。我一直在被别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