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僧見縣太爺一臉疑問,忙答:大人,柳大人給我書信中說他家中母虎相爭,不敢帶她倆回府。
李文清聞言哈哈一笑說:確有耳聞,柳大人的幾位夫人爭風吃醋的確兇狠。
這是畫僧萬萬不可接受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能承認,他們沒抓現行,最多就是扣上行為不儉之名。
大膽和尚還敢狡辯,那她二人為何藏你寺中,且一男二女頗多蹊蹺。
大人,此姐妹倆是柳傳書大人託付于寺中,只因柳大人出仕為官,不便攜帶女眷同行,貧僧與柳大人交好,迫於情面收留二女於寺中。
這李文清堂前堂下站滿了人,他雖與畫僧舊交,卻也不敢當面去認畫僧,更不敢客套,只是這問話的方法變通了一下,他實則是提醒這畫僧,淫人妻女是要殺頭的。
若是沒有這層交情,他會直接一拍驚堂木,讓畫僧交待那苟且之事。
畫僧見那李文清不講情面,裝不認識,心知這李大人也怕沾上這淫亂之氣,不敢相認。又聽李大人如此說,便知李大在提醒他。
"哦,柳使臣的女眷?李文清將信將疑望向姐妹倆人問道:兩位姑娘是柳大人何人?
回老爺,我倆是柳先生得意門生,亦是先生遊學相伴的書僮,去歲秋,柳先因出仕僕任為官,把我倆託付于寺中了然畫僧。
哦,這就對了,柳大人去年秋到任,我也曾登門賀喜。不對啊,他為何不送你倆回府?李文清疑道。
大人,貧僧不曾淫人妻女,亦不曾敗壞佛門清淨。畫僧此時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他知道按南唐律法,就算是和尚與人通姦,他輕則仗責流放,重則會被鄉人亂棍打死。
他倒不懼死,而是擔心姐妹倆人,一旦坐實了通姦偷情,她姐妹會被罰沒入官,會被送入那官營青樓苦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