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落雪就看不下去了,突站起身怒喝:鄉野村婦不懂得道理,只圖這男女緋聞尋樂,您堂堂縣大老爺,飽讀詩書,竟也隨鄉眾之意用刑苦逼,您枉讀了聖賢之書。
妹妹落雨也蹭站起身道:就算我姐妹與和尚好,那也是我姐妹與和尚間的情份,與你等何干?
她此話不說還好,此話一出口,堂下頓時炸開了鍋。
大人,您不可聽信其一面之詞,亂了我純樸民風。
眾人七嘴八舌,亂紛紛地說。
李文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遂又坐下問:和尚,你也聽見眾人所言,孤男寡女居於偏僻寺中,且那姐妹倆花容月貌,你豈有不動心之理,念你是一代宗師,自己如實招來,免得我用刑就不好看了。
<h1>第56章落雨哭的撕心裂肺</h1>
至此,李文清可算是松了口氣,便想站起身去給畫僧親自鬆綁,誰知他剛準備起身,就聽堂前有人喊:
休聽他胡言,一個和尚帶著兩位如此貌美女子,日夜相伴能不動情?
臭不要臉的,壞我佛門清淨。
妖女,勾和尚,簡直毀三觀。
大人,貧僧清白,沒什麼可招的。畫僧死不肯承認。
堂下眾人紛紛起哄喊:禿驢不老實,用刑,用刑,用刑。
李文清無法,只得叫衙役給畫僧上夾棍,那畫僧忍著疼,咬著牙,額上汗珠直冒。
堂下眾人一聽此言,紛紛起轟:
就是,就是,若他淫友之女,更不可饒恕。
對啊,那兩個女子美豔如此,怕是也耐不住深山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