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回是真不幹了,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卻又被扯住衣領。
毆打了他一頓身心舒暢的一之海時音輕鬆地:「走了,任務。」
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露出傲慢的笑容,舉起手,漆黑的帳從空中落下,將其他人都隔絕在外。
等到帳再度升起,渾身狼狽的少年因過度氣憤而顫抖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裡。
「該死、該死、該死」
這個陌生的少女在可怕也不可能比過禪院家,他是不會停車的。
沒能用眼神成功停車,禪院直哉還在一旁發表他的大論,一之海時音搖下了車窗,抓著他才剛整理好不久的衣領從車窗翻出去。
「直哉少爺!」駕駛座的男子猛然踩下煞車,但車子還是因為慣性往前滑了好一段距離。
如果不是在車上,她一定要用拳頭教他怎麼做人,但現在她只是敷衍地:「喔。」
她退讓了一步,禪院直哉就自動往前一步,自信又都恢復如初。
「被我說中了?東京校的人果然不過這點程度而已」他輕視女性的事實一覽無遺,「就算女人有術式又怎麼樣,就不該出來拋頭露面,一點教養都沒有,不成體統。」
你他媽是認真的?
該死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他手裡
禪院直哉咬牙切齒地:「為什麼不用術式,瞧不起我?」
該死,這個女人明明有術式,為什麼光靠肉體還會這麼強讓人聯想起那個叛逃的男人,令人不快。
一之海時音簡短地嘲諷:「呵。」
不過無所謂,也就是後面都沒其他車輛,她才敢這樣做。
「果然還是得先處理一下你這邊。」
她開口:「用吧,了不起的投射咒法。如果你還是輸了就換你下跪道歉怎麼樣?」
一之海時音:......
她冷靜思考著:還在車上,劫車危險。
大腦雖然明白了,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揍人。駕駛座的男子從後視鏡看見她充滿殺氣的眼神,默默移走了目光當成沒看見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