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海時音由衷失望自己的術式沒辦法對人使用。御三家的人她已經親眼見識到,對咒術界的高層也不報什麼期待了。
「喂,開快點。」他踹了一腳前座椅背,已經迫不急待想看見某人在咒靈攻擊下絕望狼狽的模樣,「希望你的實力跟你的自信能成正比,否則跪下跟我求饒我也不會去救你」
當然,真要死了也不是不行勉強拉一把,帶回禪院家做個消遣。
「你的自信到底哪來的?」一之海時音倍感神奇地問道:「禪院家給你的?你快死的時候有什麼能免疫攻擊的防禦咒具?」
也不對,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會接這個任務。
然而一之海時音沒什麼所謂,竟然順路那就順便,有車白搭白不搭。
禪院直哉聽見她上車的動靜,一臉不可思議:「......你這女人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只是任務裡他會做出什麼舉動,那就不能確定了。
一之海時音沒有反駁他的決定,只是有點可惜沒辦法拿更多錢,還得花更多心力來注意友方同伴。
「直哉少爺。」
<h1>28 禪院直哉ll</h1>
「可惜我不想替你做任務。」一之海時音鬆開了抓著他衣領的手,在禪院直哉狼狽起身整理儀容的時候說道:「要嘛你補足你那份的錢,要嘛貢獻出你的勞力。」
這個人真不是一般的陰險,偷換任務還打算偷跑?他不知道任務報酬算人頭的嗎?好了,想必他會出錢了事
如果她搞不定,他就能搞定?他是不是忘記了剛剛才被她壓著打過一次?
額角冒出青筋的禪院直哉用力地咬緊牙關。
「你以為你真就比我強?」他眼神陰冷地:「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才稍微讓著你,要是用上術式,你以為能碰到我一塊衣角?」
「行了,順路帶我一程又不會怎樣。」一之海時音發自內心地提出建議:「你可以不用說話,我不會把你當成啞巴的。」
禪院直哉:??
東京校的人果然都令人生厭!
從剛才一直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子,恭敬地朝少年問候,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聽見看見。
禪院直哉連個眼神都沒給,拉開了後座車門。
中年男子顯然可能是禪院家專屬後勤,只招呼自己家少爺,如果是兩個東京校的dk在這裡,別說上車了,五條大概還會炸了他的車輪。
畢竟他看來很希望她在那個難一點而已的任務裡出事,可惜她是祓除過準特級咒靈的人,如果是特級正巧試試有多強。
「可以。」
禪院直哉略經思考,嘲諷地冷笑著:「我就與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