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顯然沒有抵死不從的毅力,快速地投降表示自己換了任務。
一之海時音沒有鬆手:「還有呢。」
「比之前的更難一點而已!」一直被限制住領口,呼吸不太順暢的禪院直哉臉頰有點微紅,也有氣憤的成分在,「不是說不止二級?這個任務應該對你輕而易舉吧?有本事解決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當剛才的事情不存在!」
更換指令也該發送了。
他露出一抹微笑:「哦?那麼這個任務就讓給你了。」
禪院直哉正打算瀟灑地離去,衣領被扯住了。
她稍微瞇起眼:「我是二級,因為我沒有推薦人,不能進行考核。你是二級,因為你只是二級。」
講的那麼厲害的御三家難不成要承認自己也沒有推薦人?
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又惱又火,沒被揍的臉也因扭曲失去了原有的俊秀,試圖放狠話:「你以為五條悟跟夏油傑保得住你?侮辱了禪院家的人後別想輕易離開咒術界!」
他已經準備好要發動術式了,沒想到一之海時音沒有二度動手,只是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你的腦袋裡只有誰依靠誰?也是,畢竟你大概只會靠禪院家吧,御三家是不是,」一之海時音聳了聳肩:「去掉禪院,你只剩空虛又可笑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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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28的時候直哉27,沒寫,不知道同級還是下一級,當同級好了,跟傑一樣比較小而已?
直哉下線的時候就是悟悟上線的時候。還沒想好要不要搞直哉
「你的臉色不對勁。」
一之海時音扯著他的衣領,逼問:「你做了什麼?」
這麼明顯一臉動了手腳,以為她看不出來?當黑漆漆課程是白上的嗎?
這女人也二級?
他的內心一部分覺得能揍趴他至少也要是二級,一部分覺得她根本不配跟他同級,最後一部分勉強地將一之海時音這個名字記下來。
然後,這個任務原本是二級,但原本以為是五條悟或夏油傑接下的,所以他私下更改成另外一個比較難的任務了。
「我是二級咒術師!」禪院直哉反駁:「珍貴的投射咒法使用者!用鄉下術式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明白我的術式。」
「喔,我也二級。」
講到這個就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