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路灯投落的光影里静默拥吻，有行人谈笑着路过，声音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褚颜却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强烈又清晰，源于他无法掩藏的心动。
确实很浪漫，他想。
眼前人就是浪漫本身。
“教授，我想跟你接吻。”
“……回酒店再亲。”
“就在这儿！雪地吻，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他的背宽阔结实，很有安全感，步伐平稳，一步一脚印地往前走。
沈然无聊地在心里帮他计数，感觉有什么随着风飘落在睫毛上，他抬起头，看见零星的雪花自高空中缓慢坠落，在朦胧夜色里跳了一支曼妙的舞蹈。
他惊喜道：“教授，下雪了！”
“我半个小时后到家。”项连淮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眸光暗下去，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微哑：“宝贝儿，我想操你。”
“……好。”
沈然走到一半就走不动了，腰酸腿软有些气喘，使用过度的某处也不大舒服。
褚颜怔了一下，继而无奈失笑，弯腰将他放下来，怕他站不稳还用手扶着：“小心。”
沈然迫不及待地绕到他面前，扯下半边口罩，微仰起脸将双唇贴到他的唇上。
温暖和微凉相碰，心脏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刹那间酥麻一片，流转其间的爱意径直传达至彼此心中。
“嗯。”褚颜温柔地应声。
沈然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雪势，没一会儿便要求褚颜放他下地。
“干嘛？马上就到酒店了。”
“我打车。”褚颜说着往路边走，想要招手打辆出租车。
沈然拉住他，唯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眼睛亮晶晶的，盈满笑意：“你背我，教授。”
这双眼睛漂亮又深情，褚颜也忍不住跟着笑，柔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