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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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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女帝的春情宫(奸父唇舌、诱父喊妻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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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几上光干净的干、湿绢纱便备着好几条……

还来了几个新宫女、嬷嬷。

这、这是要作甚?花侍郎怔愣间,便被女儿扯掉披风,看赏他露乳、露阴的模样;

“哈哈”,女帝笑得甚轻狂。

若非女帝,而是生在官贵家,她应是城中最惹人的风流花花主儿吧?

回到乐华宫,花侍郎惊觉,似变了个样儿?

“想甚呢?”

“老奸、没没有,”他差点滑倒。

她回身扶住他,却偏偏扶向他胯下,色悠悠看他。

她撩起他的下巴,强制他抬头、却抬得并不太高,视线刚好迎向她的两乳,“是侍舔还是喊妻主?”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有淫念的只是他?

为甚、他明明不敢、也不想、觑看眼前高高在上、圣美的、他全然不应觑看的、万民景仰的九五之尊、他亲生女儿的胴体,眼神却就是挪不开——他这个卑贱的男子,真、真罪该万死……

她抬起一条白直的腿踩在池壁上,一小丛耻毛、成三角岔分开的肉缝便刚刚好和他的视线平行……

花侍郎点头。

“那便再走走,”她指向那片腊梅下。

瞬间,花侍郎脸比腊梅还红,慌急摇头,“走不了,腿疼、脑子疼,全身疼。”

“侍、侍浴!”——他怎能喊他妻主。乱、心情、情乱、欲更乱。

她颔首,反正,这声称喟、她听定了!这层关系,也定了!

他抖颤的拿起绢纱,抹向她玉肩,手颤着僵住、再不敢往下半寸,她偏坐直起来,一双椒乳便这般露出水面。

“不不不、没有,”他退无可退,背抵着池壁摇头,微湿的青丝散乱,心志也渐散乱;

“哦?”她捏住他的下巴,“朕不信,朕认为,花侍郎就是想当朕的贵卿,想让朕操弄,想在朕身下承欢、嘤嘤乱吟,想、让朕当爹爹的妻主。”

这缭乱、又惊世骇俗、背德违常之极的话啊!她还故意抬出更为暧昧、指向明确的“妻主”称喟,花煜完全被惊摄住!

“无……”他想说无防,已被她侧压向池壁,“为甚不侍浴?”

……

是太虚弱?还是她幽冽的眸眼太压人?还是这浴池水太热?花侍郎有些、晕……

女帝更衣沐浴去,花侍郎正欲悄悄将那身令人羞耻的衣袍换了,蔡如将他推进净房,“圣上、宣花侍郎、侍浴。”

这、这如何使得?

他转身欲跑,蔡如已将房门扣紧。

“爹爹,用膳了。”女帝淡淡的牵起他的手,“羊肉汤,朕让御厨下了几条小鲫鱼同熬煮,浓汤奶白,鲜美无比,爹爹定喜欢。”

“喜欢。”他吞了吞口水,他极好吃,更极喜欢、受用他喊她爹爹。

花侍郎穿着这身别扭的衣袍,既羞耻又难耐,敏感的名器不时半勃,渐燥动、欲讥得厉害,女帝看在眼里,老实在在。

赵殊和花煜一前一后走着,踩在薄薄的积雪上,细微的咯吱声,树枝上不时有积雪叭嗒掉落,间或的声响反而略添静怡。

女帝心情甚好,她甚至有种、弥被了自小缺憾的自洽。

皇姐们的慈父总会在国子监门口候她们,一前一后这般回宫,听她们说今儿太傅可有赞语,然后说宫里备了甚好吃的,有时皇姐们还会撇撇嘴嫌弃慈父、就知道吃,他们便羞讪的笑了。

他刚伸手捂向胯间,便被她拿起根小软鞭打向手背,“再捂着,朕便让你脱光了。”

花侍郎捂着被打疼的手,懊恼了,这衣袍怎能穿?又、又打他,“总、总欺负、凌辱我。”

他委屈的瘪了瘪了脸。

女帝则甚满意。

蔡如不愧是跟过三帝的老奴,对女帝那句【做、事去吧】,领悟得甚透彻,铺排得甚合她意。

寝宫、净房一应铺排暗合春情涌动,随处可见、伸手可得的训罚器具、乃至春情粉、助兴寒石散、男子镂空肚兜、阴茎阴囊小花裙应有尽有,床幔、油灯罩、蜡烛均被换成浅粉靡色……

这可不是在寝宫里,他更慌乱;

她瞧着他这慌羞样儿,开心、兴奋的揉捏他那处因荒乱紧张越发勃起的名器下面的、大阴囊,“可有扯着、蛋?”

花侍郎:……

女帝凑过来取笑他,“怎不说鸡儿疼?还是,淫荡又端方的花侍郎想甚呢?深酱紫色阴茎插红艳腊梅?暗香腥臊共飘漾?”

他知道,又被她耍了。

从前,她坏得有点凶,现在,不太凶了,却似更难耐,假以时日,她必甚老奸巨滑,他想。

啊,他慌忙跪下,“臣、万死……”

“爹爹,侍舔!”就像在说爹爹【用膳了一般】,听不出任何语气起伏,却像一道天雷炸向他脑中!

他剧颤不已,她裸亮的下身散溢出微微的臊甜味,他莫名吸了吸鼻子,名器抖然昂立起来——全身漫起羞红。

他迅速垂低眼,心头砰砰直响,他、他从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她成心让他见个彻底,起身站在他身前:

玉白一般起伏有致的胴体氤氲在水雾中,居高临下俯看蹲跪着的他,似圣洁、又似威凛,全无一丝淫色,眸眼微眯,幽深如要将他摄取进去……

“侍浴吧。”好在她似乎放过了他。

他大大喘松了口气,睡眸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立马又抬了起来,这、这怎生侍浴?

“嗯?”她惬意的靠枕向池壁上去石枕,将他拉至身前,“不侍浴,便喊妻主大人?”

“为甚去春树宫?”她半迷起眸眼,“阻女儿临幸贵卿、贵人?是何居心?花侍郎爹爹?”

“嗯、呃,没、”他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张张合合、抿抿努努、被水气氤氲得樱红的唇甚撩人舔吃。

“还是说、花侍郎想当朕的贵人、贵卿、让朕临幸、操弄?”她压近他、也压低了声音,充满撩惑与轻淡的危险气息。

一只玉手将他拉了过去,扑通滑进浴池,他手忙脚乱扑腾中,身上的衣衫悉被扯掉,光溜溜的状态让他终于停止挣扎扑腾,缩进池角,大口大口喘气。

水气熏腾、羞耻和用力挣扎,让他俊颜菲红,那道疤痕尤其红艳,下午从张春李树他们眼中,女帝看到别人对这道刀疤惊吓与厌嫌的反应,唯有她并不觉得甚丑?甚至觉得略添艳魅?

她将他用力扯了过来,轻抚他汗湿的脸,避过那道刀疤,“爹爹本最是俊雅昳丽了。”

用过膳,花侍郎喝了汤药,着披风让太医号脉,无大内伤,就是虚弱、瘦了些,需持续进补、调养,腿伤和脸上刀痕比较麻烦,女帝眸色幽深,看着又叫人害怕了起来。

太医瑟瑟告退。

“无碍,”花侍郎安慰女儿,如今这般无风无浪的日子对他来说已够好了,一点伤疾不算甚。就是她总缭乱欺辱他,但他知道,如今她并无大恶意,不过是、走偏了歧路。

那些慈父,有时还会露出手腕上一节青紫,不知羞的向女儿展示昨晚被圣上训罚宠爱的痕迹,其实、也是让女儿放心,慈父受宠了。

这些,她从不曾受用过,但又无法埋怨缺席的花侍郎,他也渴羡这般吧?他和她一般,是被剥夺者。

“腿脚可还能走?”女帝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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