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靠近他、直至鼻息都扑在彼此脸上、鼻尖相距不过一掌;
她幽灼的眼、轻勾的唇角似在说:朕知道、朕瞧见了,花侍郎在自摸乳首、自撸鸡儿,花侍郎在自渎,想着女儿、仿照女儿的手势自渎,但不得法、欲求不满……
花侍郎极淫荡!想在女人身下承欢,想被操弄得浊液喷飞……
像做贼被抓了现行,他惊惶得差点跳起来,弧长的阴茎竟没被吓得萎软了,反而憋胀了几分;
慌乱、羞耻得满脸皆红,却不敢掀开被子、起身行礼——一起身,那根昂挺的阴茎必顶得中裤搭起高高的帐蓬,他慌惊失措、结结巴巴回:“圣、圣上挑得甚好,此画笔触老到,山色有无中,寓意高远。”
“花侍郎,你神情专注、陶醉赏画,竟连出自谁手也没看出来?”
那双玉手是魔爪吗?为甚轻轻碰触便绽起让他全身剧颤的酥麻激流?他自己任何揪扯都只如饮鸩止渴,徒让身心皆落入更大饥渴与虚空中;
望着屏风,他半蹙着眉;
远远看看去便似在思索屏风上的画作笔触如何?有可寓意?
正好,他乖乖闭上眼;她挑了挑眉,这弯扑颤的眸睫像闪在她心尖,撩她想宠爱他、又想训罚他,想看他笑、又想看他哭,真是奇怪……
拿起书台上的剪子,她捏起他胸前左乳处一应布料,剪了个小圆窟窿,刚刚好将整个粉艳的乳晕裸露出来,依样在右边也剪了一个,他只觉胸乳处一冷,想睁开眼,便听她轻喝,“闭着,起身!”
帝令如山,他依言闭眼,起身。
他羞急的驼卷起来,手拂过自己胸前乳蕾,被捏弄过度的灼疼伴着钻心的刺激让他嘶的哑吟,在被窝里听来,淫味浓烈,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两颗乳蕾竟和阴茎一般,硬硬的,这让他羞耻之极,他熟读诗书、列翰林侍郎,不该被淫思左右,应身子、思绪清朗,举止端方,文雅有致。
何况,这是女儿的气息味道,作为慈父、就算闻到,也不应有所反应,他急急将头冒出被窝,可身子勃硬的那两处,一憋胀、一骚痒得厉害;
“圣上,”他实在寻不到可躲藏的地儿,竟侧着身子躲到她身后,“别说了,臣、羞耻、惭愧……”
她将他拽出来,他脸已红得不像样,俊眸蒙淫漾漾有薄雾。
“鸡儿见了朕也无行礼,两罪并罚。”她再次从头至胯间梭巡他,“你说呢、爹爹,要女儿如何训罚、你好呢?”
他一拐一拐拖着伤腿,至书案前,郑重向女帝行礼,禀报医嘱。
女帝端坐、受了礼,放下笔,招他走至跟前,御手毫不客气、毫无征兆摸向他胯间,“此处为甚无起立行礼?”
“圣、上,白日……”他慌慌捂着胯间退了两步。
他惊醒。
她轻笑,年少女帝抚了把他灼烫酡红、慌乱失措神色斑杂的脸,狂笑而去。
他挺着昂扬、硬如肉棍的阴茎,知道被她耍了,这、这女儿,真心、坏……
她一手环揽他的腰,一手轻握名器飞雁、缓缓花式撸弄;
父女俩紧贴站着,抬头见他绷红着张俊雅文隽的脸、挺拔着腰身,大概是羞耻于白日做这般荒唐、淫乱又背德的事,偏又耐不过身体和心理反应,心慌乱乱跳、呼吸渐重;
弧长灼烫硬昂的阴茎,握在手中手感极佳,令她爱不释手,想往后要多把玩,将他抱在龙椅上、早朝上把玩,到大书房边批奏折边玩把;
“起身、行礼!”
“臣……”他已躲向床角,再作拖延鸡儿便软了,她已喊他爹爹,断不可能因不行礼而处罚他,可越紧张、她越盯着他看、近在咫尺她身上的气息体香比被子里更为清晰、好闻,那话儿不软且更昂硬;
“嗯?”她语气渐威凛。
花侍郎还虚弱,赵殊没将事办到底,甚至都没让他再次泄精,真办起来,她怕他受不住,也怕自己把持不住,把他操坏、榨干了。
放开被她亵玩得软如春泥、淫气呻吟的爹爹,心满意足起床洗漱,独留花侍郎在床榻上发呆。
当发现自己正一遍遍咂么适才被女儿百般把玩的缭乱酥欢滋味,旷欲多年的花侍郎羞极,惊慌的把被子拉起来,蒙到头上;
他偷偷窜出手来拉起被子,又想把头蒙住,倏的想起被窝里少女灼暖的气息体香,两只手拎着被头,僵着一动没动,露在被头的两只手像某种动物的爪爪,她看着莫名想撸一撸。
女帝似才发现他如此失礼的躺着回话,倏的敛容,“花侍郎,朕站着与你说话,你躺着?”
可、可,他不能起来!他紧紧抓着被子、惊慌失措没起身行礼反而向床角退缩,慌乱的眸眼乱眨、略有湿意,整个人越来越可口;
啊?这、这画与他有甚关?慌忙定睛望去,啊!是、是他早前闲来没事挥就的,他羞耻的垂首,地上若能裂开条缝,让他钻进去就好了。
她弯腰,幽幽看他,灼厉的视线扫过他散乱的青丝、失措羞红的脸、又隔着着被子扫遍他全身。
他莫名觉得、在她眼里这被子似完全透明或已羽飞,他身体状态全被她觑收眼底;
青丝散乱,虽慵懒,却也俊雅文隽,仿似下一息便口吐莲花、诗书成章,若忽略他眼角的潮红、难耐,眉间紧蹙的懊恼、欲求不满,浅樱薄唇轻启、呼吸略重的话;
连女帝何时走近他床榻,他都没察觉;
“这画,朕挑得如何?”女帝看着他问。
被憋、痒得实在难耐,适才的欢畅滋味堆积心头,像长出长长的羽毛,撩刺着他,神差鬼使的,甚少自渎的他假装望向屏风赏画,被窝里,两只大手、不知何时已一上、一下抚弄自己……
完全仿照另一双比他略小一号的玉手,一手撸弄弧长柱身、将褶皱包皮推至冠沟、撸过大龟头,一手捏捻那颗因裂伤长着个小肉突起的乳蕾;
乳蕾只泛起一点点酥麻,比适才那双玉手捏捻掀起的酥欢狂浪,简直可怜得只能忽略不计,他稍微捻捏得用力些,却只剩疼痛,连那点酥麻也跑了;
她小心拎起他胯间布料,锋利的剪子在他胯间潇洒的转了个圆圈,连同长袍、绸裤、亵裤几层圆型布料掉在地上;
他软趴趴可爱的浅酱紫色软肉、茂密乌黑的耻毛、两个大阴囊和乳晕一般般,明晃晃裸露着。
——明明训罚之事并不适用父女间、只适用于妻夫侍,她偏偏这般说!
这话让、父女俩心头都奇异的砰砰作响,他连眼眸也不敢抬起,看她。
“闭眼。”她向下抚顺他的眼皮。
“唔,白日?”她又把他拖了过来,拽到大紫檀椅子上,“花侍郎的意思是,晚间则、可、为所欲为?”
花侍郎:……
“这衣袍,朕不喜欢。”深灰色的长袍太过规瑾,见他这付规瑾、俊雅模样又起了勾逗心,“今晨,花侍郎竟淫荡得在床榻被窝里自撸自摸自渎,嬷嬷说,那亵裤脱下来,裆部一团湿濡。”
“洗漱、用膳、吃药、换药,俊雅端方的花侍郎。莫赖在被窝里了。”走远的女帝含笑的话语声传入再度羞耻的钻进被窝里的花侍郎闹轰轰的耳际,那俊雅端方四字仿如讥嘲,烫得他无地容。
她已走远,怎知他又钻进被窝?
洗漱用膳,让太医号过脉、换药、喝完药汤药散,花侍郎特地挑了袭深灰色长袍,如意圆领紧贴喉结,长身玉立,当真庄重文雅,别样禁欲。
挺拔的腰身没能撑多久,便轻颤着散掉了架子半靠着她,她确实长着只魔爪,比他自撸时舒欢太多太多,他轻喘着,上瘾、贪恋这掌心的灼暖、这份高超撸弄带来的快感……
“嗬、嘤”,他喘吟得比清晨更厉害,小声的哼唧,“要、要……”
“要甚?爹爹?”她咬着他的耳垂问。
“啊!”明明知道他现在状态尴尬,还偏要让他出丑,也罢、又不是没被她瞧见过,再说确实不该见皇上不行礼,知书达礼的花侍郎破罐子破摔,掀开被子、忍着脚伤疼痛,缓缓起身;
甫一站直,胯间那根弧长的名器飞雁当真如挺昂的雁颈,将亵裤中裤顶起一个极大的布帐蓬,刚欲下跪,便被她扶住、胯间,“免礼。”
“它比你还懂礼数,已起身、向朕行礼。”她隔着裤子布料怀握住他的昂挺的名器,“记着、花侍郎,往后见朕,此处要起立行礼。”
被窝里浓烈、灼暖的少女体香兜头兜脸扑面而来,壮年又刚经历被激烈撩弄把玩的他、身体反应先于智识即刻贪婪的深吸一大口,又像上瘾一般,全身毛孔似都在追寻那灼暖气息;
沐在被窝里熟悉、好闻又极刺激他身体欲能的体香气息中,身子不由自主轻颤,直到昏昏沉却甚受用、类乎浅层高潮前兆的窒息感漫溢上来,他才又后知后觉自己如此慌唐又淫荡的不洽当举止;他、像变了一个人?
阴茎正再次硬勃昂挺,因女儿在被窝里残留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