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乐华宫,试试如此,花侍郎?”赵殊问,声音清冷幽淡。
花煜绽开带酒意的俊雅痴笑,点头。
林湘开始缓缓解说,贞操带和颈圈及半公开的站立随行、跪姿随行非常适合新侍的训罚、训戒。
一个高大精壮,浑身肌肉鼓鼓,络腮胡子梗渣,硕粗的颈脖上卡着一圈冷色钢圈,活像一条难驯的藏獒;
兵部尚书段樱对这头藏獒男颇感兴趣。
包厢里赵殊和花煜脸色各异,一直呜呜剧颤的花煜看向那头藏獒男,嘴角泛起的如悲似疯的勾起让赵殊颇不舒坦。
嫣红的鞭痕上覆着粉色蜡层、昂挺的阴茎大龟头马眼上沾着颗大粉蜡,全身潮红弥漾,嘴角口水滴哒蜿蜒,湿雾雾的大眼无辜又迷蒙,欲美得让人狠不得马上将其压倒施以真正的欲虐——
裹夹、掠夺他的粗壮,让他口水、精水同时肆溢,让他爽得呜咽、大哭……
下人们又把刚才那两个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血肉模糊的男子扶了上来。
当林湘手握蜡烛移向他的大腿内侧,连同他本人及众人都以为她会再次将蜡滴覆向他大腿内那两条对称的翅型红痕,他本人聚精会神迎接那处的虐爽灼疼,眼里暴出既慌惊又兴奋的病态灼光;
她却倏的将蜡烛移至他那半昂的阴茎上方,一颗酝酿许久的硕大蜡滴,稳、准落在他软弹嫩亮的大龟头上……
灼疼酥爽虐爽让他粗壮的阴茎眼可见的挺直如箭,青筋轻颤鼓突,“嗷呜!”——他发出如兽类般的呜鸣。
“为甚?若我不呢?你已退位多年,凭甚干涉我?凭那些蹦哒的皇姨?”她梢角儿勾扬的艳眸幽冷的居高临下盯视盘腿打坐强势的祖母。
“你?!”赵艳果然被她激怒,“这个不祥的卑贱男子,确实从没受宠!累我与你母亲母女交恶,如今又累我与你祖孙交恶,你一而再、再而三护他、又是为甚?!我扶你上帝位,同样能废了你!”
果然!从来就不存在甚专宠?
“附议”,不少大人笑言;确实,家宅欲欢和谐也是治国之本。
赵殊缓缓点头,乍看陈映是在主导修订训罚训戒戒篇,细品却是在巩固女尊江山?听到礼部建议修订完成后林湘先给京城各王孙大户、再至各地巡讲、教授训罚训戒课,她再次看向陈映,心头颇为杂乱。
但没听她们说完,她让刘意将花煜送回乐华宫,自己直奔寿宁宫。
有技巧的掌控、训罚远比施暴来得有趣、且固稳得多。”
赵殊瞟向陈映方向,这修订缘起应是陈映让林湘说的;本来一个乐呵事,因圣上在场,便装出正经官方意味,她若不出席,她们未必这么玩?
花煜看着林湘,继而看向陈映,眼底波云翻涌。
陈映缓缓走回来入座。
赵殊不禁也暗暗喝彩,陈相甚事都比别人干得漂亮,那股深藏的狷傲凌肆没能躲过赵殊的眼,平日里一团玲珑,可绵里带四十米大长尖刀;
自那日泡温汤后,帝相默契度似真有所增加,可陈相这人,真是让她想用、又颇忌虑;撑过无上皇一派蹦跶的这一段后,她便物色右相人选,届时各司其职又相互制衡,两年内寻由废了,了了她的心病。
“适才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便是某大户家的小侍,民间不时总闹出虐玩小侍至残至死的事儿,也不过是一方破席子卷了埋了,妻主赏那小侍家人些银两,便被唱颂有情有义宅心仁厚,长此以往,不利长治久安。”
两位将军缓缓点头。男子虽卑贱,但若因此草菅人命,确实是一大隐患,统治要循制收心,不能一味挥霍天生尊贵,开国赵仙婆早早教导她们。
“翻开训戒训罚篇,都是些违者‘鞭20’、‘杖10’之类,此量刑更适合出现在民法典。因此,将详尽修订、以类似特制鞭罚乳首加滴蜡这般合适、又具欲趣的精确训罚条款替代重刑训罚,辅助引导各尊贵妻主通过训罚更好掌控夫侍,家宅安定、和谐欲欢。
一直冷视的赵殊终于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急厌的将手抽回,颤着拿起酒盅,一饮而尽,又急急挤出一个谗媚的笑,看向赵殊,把手讪讪插向赵殊虎口。
原来从那天戴上颈圈和贞操带起、一切都是假装?赵殊抽回手,抿了抿唇,也拿起酒盅,一饮而尽。
在牵带女人的示意下,颈圈男子慢慢跪下,成跪行姿,两个女人牵着他们缓缓向花园小径走去……
再次看到这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男子,花煜失控的呜呜、像只被惊吓到炸毛的喵兽,赵殊眸色幽沉。
五个手握不同器具的女人走向后面那五个长榻,有端着碗奇怪的姜汁的、有手持短鞭、锁阴环、蜡烛的,开始更为精彩的展演,大人们频频喝酒解燥……
两个女人各牵带精赤的只着贞操带、颈圈的男子上来,一个白皙俊美,头戴金簪银冠,抹额正中还镶了块美玉,祥云颈圈仿佛衬得他更加贵气,只是偏一脸、一身子羞涩,倍添怜欲;
小厮在黑板上书写:二等训罚:鞭痕上滴蜡若许,大龟头马眼滴蜡一至两滴;
一至两滴?还真够精确的……
林湘缓缓起身,两个下人架起欲潮汹涌浑身瘫软的男子,让其面对珠帘后的大人们和皇上:
“因你这话,你便永远禁足在这寿宁宫!”
赵殊甩袖而去!心头却奇怪的狂喜!她那可怜的废后爹爹、长这么大怕是还没领略过恩爱、疼宠?
花侍郎适才的失控让她想起上回太和殿前他被无上皇的声音吓得钻进花丛里不敢出来。
“花侍郎并不得宠?!”她直盯着她的皇祖母,无上皇赵艳。
“他不祥,殊儿,将他送回冷宫。”赵艳答非所问。
“如此详尽、精确,适合随公开?”段樱问。
陈映接过话头,“自然公开!掌控、训罚何须偷偷摸摸,对妻主来说,这是关于掌控、训服的秘籍,对夫侍来说,却关乎被掌控、享欢和臣服;因循光明正大、血液中、全方位的掌控和训服;因循血液中、明知注定的卑下,毫无保留、心甘情愿的臣服、给予、奉献和欢喜、爱恋。”
林湘继续道:“我们将上书建议,朝庭定期发放训罚器具,男子以服日短役、清扫官道等付出换取训罚器具。以免穷户用不上特制蜡烛、鞭子而斥笑我们何不食肉。没有陈相那样的鞭法也不打紧,可以用淡生姜汁喷洒阴茎代替,效果不比鞭罚差。同时,将联合书院开设训罚训戒课程。”
男子被放下来平躺,林湘手握一根粉色特制蜡烛悬空沿着男子胸前三根鞭痕缓缓移动,随着她手握的角度越来越倾斜、蜡滴一颗、一颗缓缓滴下、精准的覆在那三条红痕上;
男子灼疼得仰起漂亮的颈勃,腰胯挺起;
敏感处遭受过鞭打后对痛感越加敏感,灼疼夹着更加难以言喻的酥痒灼麻撩惹起他翻滚的欲浪,他的呜咽碎成细淫荡的细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