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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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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她要训服他!(父女线,颈圈跪爬随行、鞭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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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是慈父。

她轻嗤,笑她自己?!笑她天真愚蠢的期待?笑她情意全错付……

她欢喜他。

这份特别给她招来甚多敌意和孤立,皇姐们各自为战,唯独在对付她上出奇团结;

这份特别并没让她得到赵思更多的溺爱,赵思将她丢在乐华宫,配了乳母和几个嬷嬷,她稍长后为她寻来谋仕教她权媒、许她至国子监随太傅们习史、上较场习马术、弓箭,但极少召见她。

自小她甚羡慕皇姐们频频被母皇召见、考功课、带出去狩猎,更羡慕姐妹们有父君周全照顾,他们不时会制作糕点、央人写些诗词,华服轻妆求见皇上,说是皇女特别为母皇所制,赵思笑纳,看心情将贵君留宿于寝宫。

他难道不知道,她若亡国被俘,会遭受何样凌辱?

不、他知道,他是探花郎。他必定也知道,上有五个皇姐的她,皇位得来有多不易?

先帝赵思共有十女三子,由于父后花煜被废,究起真来,她连嫡皇长女都不算。

【圣上生于夕阳漫天时分】,他漾着梦幻般的笑说这话的样子,如在眼前。

从他下午失控真性情流露下躲开她的手(见上章),她猜他说这话时、即戴上颈圈和贞操带那天起、他对她一切温顺、醉态迷蒙、和她聊说故乡江南、主动去接她下朝回宫都是刻意与假装?!

私下通敌叛国?他要毁了她的大景朝?

缓缓转身,摸出火折子,引燃蜡纸条,点上油灯,找出上回从花煜颈圈解下来的铁链索,走出书房。

花煜已退去披风、衣衫等,只戴着颈圈、贞操带,依然抱膝坐在窗前长榻上。

她撩过他看着窗外发呆的脸,盯视他从茫然瞬间切换迷蒙轻笑的眼,心里一沉,却还是问他:“可有话与朕说么?”——最后一个机会了,花侍郎,坦白吧?!

那么,来吧,虎毒尚不伤子,你既不将我视为至亲,心存狠毒,那我也不必将你再视为父亲,诸多顾忌;

天生卑贱的男子,头生反骨的花侍郎,训到你服!训到你失智、失神魂!

她要他主动爬过来卑贱求赐欢、求死……

若懂,便在这嘈嘈俗世、做一对背德鸳鸯,又怎的?天打雷劈,便抱着一起赴死,在这浊世以最污浊的方式互慰寂寥,怎的了?!

可他不懂!他心里没她。他甚至、想灭她的国、想看她成为阶下囚被凌辱、看她死?!

错付了?到底一切全都错付了!

细究时已不觉甚着迷。

她愿舍弃天下美色俊男,独宠他一个,让他当她的隐性江山俊后,虽无名份、也不对外喧哗,后宫从此只他一个!

在三夫四侍的大景朝,这种独宠够了吧?!

赵殊的狂喜欢欣没能支撑到她回到乐华宫、向父亲花煜一问究竟为甚他从不受宠,却会有母皇因专宠他不让他生产不惜亲自生产的荒唐谣言,情绪便从狂喜巅峰一头栽落,在她见过影卫司的头儿王蓝后……

窗外又是夕阳漫天,花瓣、树叶、亭台楼阁沐染着橙霞金光,还有西窗前握着拳头的她;他、竟跑至冷宫门口私见敌邦策反探子?

她可是他的女儿……

一眼万年的喜欢!每一眼、都万年的喜欢!

俊雅、怵慌惹虐,轻颤拒绝侵吻、唇瓣却诡异的回应、含着她的舌儿、俊眼紧阖如有悲意也有痴迷……

他是如此特别,明眸煜灿如星,时刻总在挣扎、诡异的疏离,寂寥得只能自言自语,因同僚来探望他而大喜或童,俊雅隽致拒欲,却有根酱紫色欲气冲天的名器飞雁,貌似雅弱,却十年寒窗年少一举高中探花,气质繁复得叫人看不懂;

她在孤寂和敌意中长大,学着自保、出击……

她总想,若她的父后尚主东宫,定会如皇姐姐们的父君那般,陪她长大、帮她筹谋。她将在母皇那得不到的关爱渴盼,遥寄于冷宫里那个废父后:

他定会对她更好?!

最大的三个皇姐都大她六岁,其它两个也大她足有五岁,皆是贵君所生,几个贵君皆出身门名,知事、识体、俊慧。

可她,最为特别,因她是女帝赵思十月怀胎所生!

却因此最不受无上皇待见。无上皇最喜她大皇姐与二皇姐,三皇姐则和皇姨们最好,皇姐妹间风云暗涌,谁都卯着劲盯觑东宫储位。

他怎能起这样的心思?怎能做出这般事体?!

他心里真的从来就没有过她?——作为女儿的她?或者有过暧昧之亲的其它?

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心?他甚至有意不自称臣,如此有心机的贱男子,难怪她们总说他不祥、祸害朝纲!

他眨了眨眼,“用膳了么?”

“用了。”她将那铁索链扣在他颈圈上,“出去小花园溜溜消食?”

他起身。

到时我若还对你有意,便幸了你,若无意,便将你赐予牢里的男、女囚犯。

她站得极直,宛如她登基那一天,居高临下傲视跪拜的百官。

忘了、那时她可有转头望向冷宫方向?似有。她想下一回见亲时他应该为女儿登基称帝而狂喜、她会跟她求些甚?可他见她时还不如见一根鸡腿忘情激动。

纤长的指甲插陷进掌心,鲜血渗透那团蜡纸。

窗外天色渐灰,夜风起;没她允可,宫女没敢进来点油灯,她整个人隐匿在黑暗和不时闪出云层洒照进来的昏茫月光中,心、比夜风更凉冷几分,也如周遭一般幽茫;

【因循光明正大、血液中、全方位的掌控和训服】(下午陈映所言,见上章)

若可以选择,她也想不欢喜他!孝敬他便是。

她不是没有挣扎过,在不为人知的暗夜,疯斥自己的荒唐,可每一回他一身俊雅绝色、慌怵惹虐落进眼里,她又疯癫入骨,想深深占有他,将他拆骨入腹,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用爱、欲,将彼此套牢,推入黑渊纠缠终生。

他应该懂她的,懂她的疯情、懂她的挣扎,若父女真连心的话;

眼神迷茫中蕴着浓浓的哀伤,细看,真有几分像花侍郎。

眨了眨眼,眼皮颇重,眼框颇酸,她紧握的手中团着一蜡纸条,那是影卫从截下的信鸽身上取下的。

多么希望,他是被人冤陷的,可她识得那和他本人一般俊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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