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瞬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掰着蚌肉的手指甚至也被茎身摩擦着,那炙热的搏动感觉像是毒药,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从后边进入能干到方才极少照顾到的地方,简沧扣紧他的纤腰,故意不停地往那处软肉撞,顶得穴壁变形抽搐,嫩肉也像是熟透的果肉似的,软烂又多汁,殷勤地吸住肉棒,也不知道是要阻止还是欢迎。
“呃呜呜——”
“啊哈——”莫苏馋得发疯,穴肉翕合着含紧了抽插的手指,层叠的肉褶通通堆到指上,讨要更粗更长的东西。
挣扎了几秒,他被那只灵活的手打败:“我要……给我唔啊……”
翻过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趴着,他一只手往腹下去,掰开两瓣湿漉漉粉扑扑的唇肉,连穴里的一点嫩肉都露出来:“操我啊——要大肉棒呜……操我……”
简沧看着径自在床上自亵的养父,凤眼里划过笑意,大掌握住自己的性器也开始撸动,将蜜汁抹得均匀。
湿亮的肉红色巨龙在男人手中晃动,饱满的大龟头像是某种成熟的果实,看上去汁多皮薄,美味到了极点。
莫苏越是盯着看,下身就越是空虚,就算他多加一根手指进去也无济于事,没办法被照顾到的穴心瘙痒得不得了,宛如有蚂蚁泡在蜜汁里,随着他的呼吸而四处爬动。
“唔……?”
莫苏愣住,接着袭来的空虚感便让他难耐地低低呜咽,两条白嫩的腿蹭着床单,却还是合不拢,只能放任腿心随着他的抽泣而吐汁。
手腕也恢复了自由,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右手并起两指就往张开如红枣大小的穴眼里捅去,另一手倒是很自欺欺人地捂住自己的嘴。
那炙热的肉刃来回磋磨着痉挛的穴道,干得肉褶纷纷张开,吸附在茎身上被盘踞的经络蹭得愈发烂熟,龟头也一次次操到花心上,宛如一枚倔强的粗大钉子非要钉入窄小的缝隙里。
莫苏受不了地翻起白眼,高潮的快意涤荡着让他像是被热水泡软了似的,痉挛的女穴缠裹着肉茎总算让简沧低吼一声,掐紧他的腰肢就干到最深处,龟头竟然趁着宫口张开半道缝隙时猛顶进去。
“呃啊——”
“呀啊!别呜呜——”
龟头上的马眼被粗粝的指尖摩挲着,蹿过的电流让莫苏一个哆嗦,脑子里无端地出现自己的尿道被堵、不得不用从未开发过的女性尿口去排泄的场景,被肏弄的水穴顿时缩紧,箍住抽送的大肉棒却被拉扯得发麻。
一头凌乱的发被汗水打湿,甩动起来极其困难,莫苏只能侧过脸,不知不觉松开了口中的绣花枕巾,粉舌都爽得探出一点,就像是引鱼上钩的饵料一般轻颤。
“唔……什么尿床……”
连耳根都红了,但莫苏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把身下的褥子喷得湿透,可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揉捏性器的手不由得去抚摸被撑得鼓起的小腹,他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在进进出出,掌心没由来地升温,简直就像是被龟头摩擦出来的热烫到了似的。
模糊的叫声里带着绵软的泣音,勾得简沧心里一动,握住他腰肢的手紧了紧,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干到哪了?”
他自然能看出莫苏的想法,不过非但没有顺他的心意,反而撞得更加用力,肉棒像是凿井似的狠狠操进去,顶得那敏感脆弱的宫口都要破了,汩汩地泄出蜜泉,又让大龟头给勾出去,淋得他一双大腿都湿漉漉的,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淫光。
“干到嗯哈……穴心了呜——不行啊啊……”
莫苏踢了踢盘不住的腿,脚掌便无力地落回床榻,蹭着床单时还能回想起男人有弹性的温热肌肉触感。
“我哼……不用你来堵唔……”
不死心地挣动着,他咬牙绷起脸,可惜眉间的愠色全让情欲给掩盖过去。
莫苏连忙低头咬住枕巾,否则浪叫传遍整条街,他就成了远近闻名的荡妇了!
不过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他无法自控地握住自己半勃的肉茎撸动着,完全沉醉在两处性器官一起传来的甘美快意。
“嗯哈……干,到了呜呜——”
“要什么操你?”
跪在他身后,简沧非但不进去,甚至还握着肉棒去拍打如嫩蚌的唇肉,拍得水声“啪啪”。
羞耻得脚趾蜷缩,莫苏却还是忍不住扭屁股去追逐硕大的龟头:“要嗯……简沧的,肉棒操我的啊,骚穴唔啊——”
暗骂着这淫荡到只是被插了一会儿就离不开肉棒的身体,他难耐地呜咽着,在看到马眼上冒出的透明前精时,粉舌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想要吗?父亲。”
故意松开性器让它自由晃动,简沧随意将满手的蜜汁往他腿间一抹,又握住那根垂软的阴茎玩弄。
“嗯哼——”
穴口轻而易举就吞进两根指头,莫苏抠挖着湿软的穴壁,但始终无法得到像肉棒抽插那样的剧烈快意。
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那宛如出鞘利刃般威风凛凛的粗长肉棒,他咽了口口水,催眠自己是因为喝了酒才觉得渴,不是馋那根大家伙!
尖叫顿时失了声,又被男人的舌头给搅乱,莫苏惊恐地瞪大双眼,来不及逃跑就被射了满子宫的热精,彻底烙上养子的印记。
肉茎抖动着射出几道稀薄的精液,双重的快感将他拉下情欲的泥潭,被干得软热的蜜壶被龟头堵住,无法喷出的蜜液堵得下身再度痉挛起来,紧贴着大肉棒宛如它专属的按摩器。
指尖发梢都溢满了快意,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升上高空,赤条条地被酥麻的电流鞭笞着,将莫苏驯服成忠于欲望的骚浪母狗,只懂得在男人身下呜咽喘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父亲可真难伺候。”
说完简沧就堵住他的反驳,劲腰耸动着将性器尽根地插入又撤出,每次的力道都大得要命,若不是莫苏的腰被他揽住,定要整个人都撞上床头。
“呜呜不——”
泪水泅湿了睫毛,他如离水的鱼一般艰难地呼吸着,在身后的男人俯身时挣扎起来,但嫩红的肉茎还是被他握住。
“也对,尿床得从这里尿。”
简沧吮咬着养父白嫩的后颈,肌肉垒列的胸腹压着他的脊背,肌肤摩擦间生出的汗水被热意烘得暧昧濡湿:“要不我把这里堵上?”
全然没有当养父的威严,当下莫苏只担心自己的宫口要给男人操破,不仅再也合不拢,还会陷入被大龟头撬开的绝妙快感里,变成彻头彻尾的浪货。
男人款摆腰肢,伞端就磨着宫口附近的嫩肉打转,鼓胀的卵囊也死死压住搏动的肉蒂,简直要把那颗小肉豆给按回唇肉里去。
“为什么不行?嗯?父亲的水流个不停,不堵住可就会像尿床一样。”
刺客冷艳的面容原本就如被冰雪冻住的花,可经历过高潮,外边那层冰已经融化殆尽,只余下娇弱鲜嫩的花瓣颤颤地张着,内里淫荡的蕊芯让人肆意观赏。
“既然父亲坚持,那还是算了。”
简沧一反常态地没有坚持,反而真的将性器完全给抽了出来,失去堵塞的骚穴立马喷出了大量的汁液,冲得沾着白沫的唇肉都变得干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