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苏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紧紧盯着那一处,视线仿佛随着粗硕巨龙一齐进到穴里去,探索那让他又爱又恨的淫乱女穴。
见他神色痴迷,简沧微微一笑,握着臀瓣的手掌飞快地连拍好几下,打得巴掌印交叠:“父亲没听到我的话吗?怎么不回答?”
“呃啊啊——别打呜……”
“闭嘴!唔哈……”
整个人都像是被肉棒给串起来,莫苏别开头不肯再看,白嫩的身子经不住那样汹涌的快意,宛如被骤雨击打的娇嫩花朵,在肉棒的肏干下瑟瑟发着抖。
“父亲的嘴可闭不上。”
“哦?”
故意把他的下半身抬高,简沧用左手握住那根又站起来的肉茎撸动:“我怎么呢?是因为我握着父亲的鸡巴撸,还是……”
跪着的双腿肌肉结实,用起劲来轻松至极,他挥舞着大肉棒就重重地凿进去,大龟头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舌尖与他的手指拉开了暧昧的银丝,莫苏朦胧着一双眼,再也提不起力气去反抗。只有被干得越来越湿润的骚穴在迎合肉棒的肏弄,两瓣唇肉被带动着里外翻,完全无法阻止男人的进犯。
“怎么父亲的水越来越多了。”
简沧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自从几年前无意间看到养父沐浴的场景,他便彻底丢去心里那一点敬畏之情,取而代之的都是要彻底征服那朵肉花的欲望。
“我瞧着还不够。”简沧在他白嫩的胸前留下青红的印记,掌着细腰的双手也掐出了红痕,“父亲里边喷得更多了,看来还得再堵一堵。”
淫水根本就只会越肏越多啊!
“呀啊啊——”
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垂落下来的肉茎被男人结实的小腹蹭着,奇异的快感在下腹蔓延,让莫苏无论如何都挣不开,胸前竟然还出现了被吸出奶水的怪异错觉。
男人吸得“啧啧”有声,款摆的下身也撞出淫靡的拍水声,还有他越来越软的呜咽,充满了整间简陋的屋子,当然也越过没关紧的窗外飘到院子里去。
他说着便牢牢掐住莫苏纤细的腰,指尖摩挲着他后腰的浅浅疤痕,看似温情至极,但下身的肏干骤然加快,肉棒捣干着无暇反应的女穴,“啪啪”的拍水声甚至比拔高的娇吟还要绵密。
“啊啊——慢点啊呜……不哼啊啊——”
莫苏眼前一白,肉穴仿佛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一下一下套弄着炙热粗长的性器,里边的嫩肉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娇嫩的宫口也当即被凿得抽搐连连,泄出汁液淋透一整条收缩的甬道。
可没等他说清楚,那根肉棒竟然大开大合地干起来,龟头次次命中准心,狰狞的茎身也摩擦得穴壁像是要融化一样,底端那对饱胀的囊袋终于开始拍击朝两边耷拉着的蚌肉,简直就要把他腿间的肉花完全撞烂。
莫苏急急喘着,勾在男人后腰的玉雪白足都绷紧了,话一出口全变成了娇媚的哼吟:“不呜嗯快……停啊……”
恶狠狠瞪着面上带笑的臭和尚,他的视线聚焦了一会儿就变得涣散,无边的情潮蔓延到全身,醉醺醺的意识也逃不过。
“我说呜呜……不要再打啊哈——”
后知后觉自己还没给答案,莫苏终于屈服了,抽噎着开口:“是因为呜啊……因为鸡巴在肏我嗯啊啊,好爽啊哼——”
“别堵了嗯哼……鸡巴肏得骚穴要呃哈……破了啊啊……”
“还没都进去,父亲不用急。”
简沧故意用指尖分开那两瓣被撑薄了的唇肉,露出那点嫩如花蕊的粉肉,上边被他揉大里的珠蒂也肿得不行,像是一碰就会碎。
嘴角微微勾起,他沾了点蜜液抹在莫苏唇上,又探进他口中搅动:“这种水……父亲尝尝看?若是让外人闻到了怕是不好。”
被养子操穴打屁股的耻辱感在心里炸开了锅,却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骚浪,穴心都不用怎么刺激就激射出一股蜜液,兜头浇在龙首上淋得简沧后腰发麻,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
“啪啪”的声音像是扇在脸上,莫苏的脸红得几近滴血,连带耳尖也染上了粉色、
屁股热疼得他眼角泛泪,身子也像是被抓住的白鱼一般扭动起来,骚穴无意识地把肉棒越吃越深,层叠的肉褶都因为扭转而痉挛着,又因为有肉棒撑开而难以恢复原状,似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拧住。
肉棒越操越深,完全把紧窄的甬道撑成了它的形状,每次撤出都刮得敏感的肉褶纷纷吸进,如千万条嫩舌追逐着美味一般不肯松开。
简沧揉够了那根秀气的肉茎,手又接着往上去,扣住莫苏的下巴逼着他看向发出“咕啾”水声的交合处:“骚穴一直夹着我的鸡巴不放,父亲是不是很想我去堵里面那张嘴?嗯?”
被拖拽而出的嫩肉变得红艳艳的,还满是晶亮的淫液,在肉棒操进去之时汁液就胡乱喷溅,落到那根晃动的肉棒上,划出色欲的水痕。
“呀啊啊——”仿佛真的要被捅穿了,莫苏隔着水雾看向自己的小腹——果真鼓起了夸张的形状!
“因为我用鸡巴在肏父亲的穴?”
俊脸上是不符合僧人气质的邪恶微笑,简沧故意扭腰,伞状的龙首就在女穴深处打转,磨得媚肉酸软不已,根本没办法绷紧去推拒他的肏弄。
“嗯哈——还不是因为,啊啊……你一直呜……”
下身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屁股甚至都悬空了,又让臭和尚的大掌给握住揉捏,娇嫩的臀肉被掐得红痕道道,又热又麻,叫莫苏根本没办法把呻吟给咽回去。
这个臭和尚,六根不清净也就罢了,还不知道从哪学来那么多荤话!
莫苏这才想起来,夜深人静的,这么大的声响,怕不是要让外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够了……嗯哈……快,出去呜……”
嘴上这么说着,但女穴还是依依不舍地缠吮着撤离的肉棒,他的脸红得都快能煎鸡蛋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也不敢抬起,挂了泪珠的睫毛颤个不停。
神识像是飞上天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两张嘴,上面那张不断发出比妓女还浪的呻吟,下面那张死死扒住进出的肉棒,被拖拽着没有一处能藏好,媚肉通通让肉棒给捅了个遍。
晃动的秀气肉茎甚至不需要抚慰,就直接喷出好几道白精,两处一同高潮的快意爽得莫苏两眼翻白,快意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沾湿了凌乱不堪的乌发。
简沧看着那都喷到了微微鼓起的胸乳上的精液,毫不犹豫便俯下身去,吮住挂着白浊液体的奶头,宛如小儿吃奶般使劲。
男人蜜色的肌肉渗出细汗,被烛光一照更是可口,线条流畅又蕴含着力量——完全是适合用来将人按在身下狠狠操的健硕模样,叫莫苏无可抑制地发起情来。
“不要停?”
简沧一挑眉毛,松开养父瘦削干净的下巴,拇指还擦了擦他根本来不及吞咽的口津:“既然父亲这么说,做儿子的当然得,哼——好好尽孝道了。”
软嫩的穴心被龟头狠狠顶磨,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细嫩小嘴完全吃不下去,只能可怜兮兮地嘬吸着,还吐出淋漓的汁水,乞求男人轻点肏。
“是么。”简沧总算是罢手,安抚似的揉了揉被拍肿的臀肉,“那父亲还要不要我肏?”
当然不要!
“呜呃——滚呜……”
舌头被男人的手指勾动,酸涩的味道和下流的快意让莫苏涨红了脸,可偏偏只要他一扭动,含着粗硕肉棒的下身也跟着收缩,媚肉通通绞吸起来,夹得简沧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再度往里肏。
甬道被劈开的痛感一丁点也不剩,只有满满的舒爽感,深处未被开发的嫩肉一阵紧缩,接着就被大龟头给肏开,像是要被烫化了一般黏在上边,随着男人的进出而被肆意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