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啜了一口冰饮,顿感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嗯留心的话就会注意到吧。
她回了个模棱两可。
我和他打小就认识,太熟了,所以就
乔曼苓半如实,半含糊地解释着。
唔那你之前也没跟我提呀!
就,同学间寒暄几句啦。
傅晓显是没被她糊弄住,双臂一抱,郑重其事地陈述所见:
你喝了他的水!
干嘛呢,不就是没和你一起跑完吗,不至于,不至于呀!
见朋友毫无自知之明,傅晓无语至极,她泄气地扶额,言简意赅地点明:
我都看见了。
<h1>6 看见了</h1>
傅晓单手撑着树身,俯身粗喘着气。听见有人靠近,她狼狈地旋身倚树,几缕刘海黏腻地挂在额前,模糊的视野里乔曼苓正踩着轻盈的步伐向她走来。
长跑完,她气还没顺匀,胸口剧烈起伏着,可这一切都拦不住她急于指控的心。
乔曼苓想了想,继续追问:今儿下午六班有在上体育课吗?
傅晓目视前方,十分简单粗暴地表示:这我哪儿知道。
傅晓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引得乔曼苓莫名心虚。
自动贩卖机的闸门内发出哐当的坠响,傅晓取出汽水,身旁的乔曼苓有意无意地以鞋尖划着地,忽地开口问道:
我和他,很多人都能看见吗?
你还摸他!
你,先前不是完全看不上他吗?
傅晓抛出最后一句灵魂拷问,彻底令对方溃不成军。
嗯?
你和何放。
乔曼苓眨巴着眼,稍缓了片刻才明白对方的所指。她腰杆没了底气支撑,干笑了几声,挥着手打马虎眼儿:
你、你、�
她伸出一指,虽是颤颤巍巍,但势头上颇有披坚执锐的气魄。
乔曼苓歪了歪脑袋,轻轻拍开她的手,先入为主地亲昵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