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外想要有个人能抱着她睡,而恰好遇到的这个人是宫六生,少女时期的那一次隐隐约约的心悸,宫欣又把它拎出来尝一尝,依然还带着酸甜。
宫六生看向她的眼,少女的眉梢眼角里都含着发烫的情欲,黑发铺散在白鹅绒上,依然是一黑一白刺得他眼疼。
只有从宫欣微颤的睫毛和发抖的指尖,宫六生才能窥得她强装镇定下的紧张。
宫欣宫六生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喊出她的名字。
就像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再留在这,却依然会被她拉到身边。
宫欣眼角发烫,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今晚,你不要叫我宫欣
他早没把她当小孩看待了,所以才会减少回家的次数。
宫欣似是站不穩,再次靠到了他的身上,白t恤下的波澜起伏贴紧了他紧绷的手臂:那你就干脆当我醉了吧,今晚的事就是个秘密
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赖给酒精好了,宫欣是这么想的。
投珠随意啊,这里也好隔壁也好,或者支持一下昨天微博说的几本书都可以哈。
可当宫欣说小六叔叔你已经快四十岁了,得好好保养一下自己啊,接着往他脸上涂涂抹抹些保养品的时候,宫六生又觉得其实不遲。
只要她之后还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作者的废话
宫六生坐靠着床头板,看着空无一人的身旁,回复总台不用延迟了,他收拾一下就退房。
宫欣还给他留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是秘密啊。
心脏似乎被纸条尖角快速划过,有些情愫来得快也去得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宫六生停下来等她过了这阵痉挛,声线哑得他快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不会坏的,宫欣,舒服吗?
初尝情事真正美好之境的宫欣吸着鼻子点点头,醉意,睡意,加上高潮后袭来的疲倦,泛红的眼皮忍不住开始一下接着一下耷拉起来。
快凌晨四点半了,宫六生也不恋战,再发狠抽插了近百下,最后深深抵着幽径深处会吸人的那张小口泄了出来。
宫六生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捣中令她颤栗的那个点,宫欣甚至不知道自己能那么湿,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丰沛,男人并没有怼着她横冲直撞,时轻时重地撞着脆弱娇嫩的花径深处。
你绞得好紧宫欣宫六生还是带了姓地唤她,狠着劲用力肏干了几下,想缓解已经漫起的丝丝精意,他埋怨着自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搞得今晚像个小处男似的,被肉穴绞个几下就想射了。
啊、太快了小六叔叔、太深了宫欣也顾不上刚刚自己的提议,被层层快感激起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而摆在地上的风扇把她的背心悄悄拂起了一小块,腰间露出的那一截白肉撩拨着宫六生本来就燥热无比的胸膛。
啵一声,宫欣拔出嘴里的冰棍儿,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突然就失声了,满脑子被那一声啵惹得愈发心烦气躁。
他把宫欣想并拢起来的双腿分开,并抬起她的大腿压到她胸前,哄着她:欣,自己抱着腿。
宫欣听话地一并屈起另一条腿,抱住膝弯,嘟囔着:你快点啊
手指撤出时沾满了晶透的汁液,两片花瓣处也流出了些许花液,顺着股沟蔓延至臀缝中,空气里飘起旖旎温热的气息,宫欣隐约闻到了槐花的香甜,不知是不是刚在浴缸里沾上的沐浴露气味。
他把手指拔出,揉着小阴核问:欣,可以了吗?
宫欣嘴里不应他,只摇晃着柔软的腰肢,是默许了。
哗啦一声水珠从身上倾盆坠下,宫六生先跨出了浴缸,拉过浴巾裹着宫欣抱起往床边走,顺手在洗漱用品的地方拿起了保险套。
指尖所碰触的地方极热,也不知是宫欣自己的温度还是水温过高,他有种下一秒要融化在她体内的错觉。
指节分明的一根就这么在穴内上下抽插着,带出丝丝黏腻的爱液很快在水中消散,紧接着又带着暖水挤进紧致的甬道里,把里面煨得更湿更热
在阴蒂上逗弄的那一根也没停下来过,常年握笔使他指腹带着薄茧,在光滑阴蒂上飞快地刮蹭着。
啊
宫欣轻呼了一声,宫六生空出一只手在下方撩拨着她的花缝,手指带起一股股暖流,拨开两片细嫩的花瓣,在阴蒂处轻触打转着。
花核慢慢从花蕊中冒出了头,光滑的,硬挺的,宫六生咬了一口她的乳肉,哑声低笑:真可爱,它一点一点长大了啊。
宫六生俯身捧住她的背,一挺身将她像孩子般抱起,大步向浴室里走:不走,先洗一洗。
浴缸里的水面逐渐上升,温度也是。
飘渺雾气漫上镜面,赤裸相见的两人投入地接吻,宫六生勾着她的软舌纠缠索取,他发现宫欣竟还带有一些青涩,这让他有些莫名的欣喜。
他再强调了一次,也提醒自己多一次。
这是你的侄女,她和你一样姓宫。
可心里又有一把声音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明明还是条毛毛虫,却想要变成蝴蝶了啊。
他含住了宫欣圆润的指尖,吻过纤细手腕,舔过奶白色的小臂,最终在手肘处咬了一口,然后慢慢起了身。
正有电流滋滋从指尖蔓延至宫欣胸口,而男人的起身让她以为宫六生还是要离开,她急了,两腿攀到他腰间锁紧了:你!你别走啊
这样,才不会想起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宫六生就是那穿花蝴蝶,宫欣不会天真地奢望他会为她这条毛毛虫停留,她也没想过要和他改变相处模式。
既然如此,她拥有这一夜就够了。
而宫六生也是这么想的。
一阵翻天覆地后,宫欣跌落进柔软云朵里。
眼前压下一片雷雨云,金链子从宫六生领口滑出,金属折射着细软的光在她眼角一晃一晃,像是撕开黑夜的一道道闪电,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宫六生那天晚上回大学城宿舍后,依然甩不开那股甜腻的牛奶味。
他喉咙发痒,迫切想要吃到宫欣的那根冰棍,可在学校小超市买不到那一款,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盒牛奶。
顺带在洗澡时纾解了一次,可是射出来的瞬间,他想的却是那张含着冰棍的小嘴。
小三门:艺考里的视唱、乐理、练耳这三科
其实这一个番外,我心疼的是,小葱啊!!!!qaq
预计的番外还剩一章:)
再之后宫欣决口不提那一晚,他也死守着这个秘密。
而一年后他在家门口烂醉得像只落水狗被宫欣拎回家时,宫欣说他们是家人,又有些什么情愫从心脏上划过。
现在的宫六生当然知道那些情愫是什么,他曾经后悔过自己知道得太晚,怨恨过老天爷捉弄人。
依然硬挺的性器仍深埋在宫欣体内,他鼻尖抵在她脖侧粗喘着,等从她身上撑起时发现宫欣已经睡过去了。
唇角忍不住勾起,他撤出后把套子取下,拿了毛巾帮宫欣擦拭了泥泞的私处。
他也早到了极限,人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了,第二天他是被总台打来的电话吵醒的,总台问他要不要延迟退房时间,已经过十二点了。
她觉得自己是艘被浪推着冲离了岸边的小船,绑在立柱上的缆绳绷得极紧,她眼睁睁看着一小股一小股的缆绳一点点分崩离析。
那一声带些禁忌感的呼唤像催情春药,喊得宫六生眼角发红,俯身去吻她的唇,腰臀动得飞快,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毫不留情地猛捣着让宫欣蹙眉呻吟的那块软肉。
缆绳崩断的那一刻,宫欣高高拱起了腰,又重重落回海面,她松开自己发颤的腿儿,搂住了男人汗湿的后颈,细碎地叨念着:要坏掉了坏掉了
再次填进体内的是宫六生的炙热,一寸接着一寸,宫欣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感到不舒服。
宫六生一直前进着,直到顶到了尽头,被温暖全方位包裹着的舒服使他轻叹了一声,见宫欣没有不舒服,他才慢慢挺动腰臀。
阴茎在泛红的肉穴里抽送,宫欣紧抱着腿,透过眼眶里的泪水她看到那一根粗长如何捣进自己体内,又如何从穴里带出星点水滴,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最后坠落在她小腹上。
人真是不太清醒,宫六生发现自己撕开铝箔膜的手指都在微颤着。
陷在柔软里的女子全身泛起粉玫瑰的颜色,膝盖手肘和眼角更是被破了细嫩薄皮的樱桃渗出的汁液给浸红了,美极了。
刚才两根手指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宫六生担心她难受,又把手指扑哧插了进去,惹得宫欣软腰瞬间在半空中挺起落下,一声婉啼也从嘴里抛了出来,坠在宫六生心脏上。
宫欣浑身发烫,情不自禁地吐露出一连串呻吟,她从水雾中垂头看向在水里昂首挺立的阴茎,赤红的龟首烫了她的眼。
其实宫六生并不是个那么耐心的人,少女的娇吟入耳之后即刻往下汇成热流涌至胯间,他涨立得有些难受,可如今依然一点一点慢慢开拓着宫欣,小穴里已经又放进了一根,穴肉箍得他密密实实,肉茎也跟着在水中跳动。
他到这会脑子不太清晰,意志力自然也不太坚定,光这么在热水里泡着,手指在宫欣体内抽插着,他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射出来。
宫欣脸烫得惊人,嘤嘤呜呜地把奶尖送到男人嘴边,妄想堵住他的嘴。
宫六生加快了手里的拨弄,另一只手也滑到水里,在微张的穴口戳弄着,他试探着轻轻插进小半根,软嫩湿滑的穴肉迅速裹紧了他一收一放。
小嘴真会吸宫六生轻笑。
他啄吻着她伸长的脖颈,沿着线条来到凹陷的锁骨沟里打圈逗弄着,温热的水面漫到了他的鼠蹊处,他把手掌往水里泡了泡,泡暖了才去抓弄少女一对乳肉。
浴室灯太亮了,打在宫欣身上白得发光,胸前那两点绯红似白雪地上的浆果,他用两指捻逗着,引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和娇喘。
宫欣抱着他微刺的短寸,跪在浴缸里的膝盖不停发软打颤,热水淹过了她的臀部,暖流包裹着私处,微蜷的毛发也被浸得湿透。
前一年炎夏广州挂起了黄色高温信号,太阳炙烤着大地,他因为需要找本以前的画册而回了宫家的临时安置房,一进门便看到穿着热裤背心、盘着腿坐在地上的宫欣。
女孩把黑发盘起,露出姣好修长的后颈,听到开门声时回过头,宫六生才发现她嘴里咬着根冰棍。
牛奶味的,是他们以前会从宫二生超市的冰柜里偷拿的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