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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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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 少女欣 少年六【】(720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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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话语散出阵阵恶臭让宫六生胃里翻起巨浪,戾气从脚底直窜上脑门,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转身就想往那人腿骨上踹。

可他晚了一步。

被压在黑影里的女生猛地抬脚往那男生胯间狠狠一踹,正中目标,快一米八的男生一瞬间捂着胯,哆哆嗦嗦地不停在原地跳。

在深夜ktv这种情况十分常见,宫六生没在意,晃着脑袋从他们身旁经过。

可男生一句话把他钉在原地。

宫欣,你别装了艺考生里都在传你和徐老师睡过,他才总会那么照顾�

几个男生日夜颠倒地不停赶稿,平时没时间搞自己的兴趣爱好,也就只有在交稿后会去钱柜通宵唱k喝酒放纵一晚。

阿无从洗手间回来,边打酒嗝边跟大家分享,隔壁包厢里几个小姑娘好会唱歌。

他刚经过时正好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打开了门,他偷瞄了一眼,里头几人都长得挺好看。

宫六生体内的酒精似乎因为这一声黏糊得拉丝的称呼,在此时发酵至最高浓度。

那些被他这几个月刻意拉开的距离功亏一篑,那声小六叔叔在他心头上一圈圈盘旋。

宫六生隔着衣服握住那只在他锁骨处溜达的手,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哑:知道我是你叔叔就好,你醉了。

微凉的小手沿着手臂往上一直攀到他手肘,血液也从那涌到他的小腹和后脑勺。

一声轻飘飘的呢喃落在他心上,上床?你要陪我睡吗?

宫欣,你醉了。他狠咬着牙,绷紧了小臂肌肉。

宫六生心乱跳了一秒,这话题已经超过两人平日的相处模式,他赶紧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把她小嘴擦得红彤彤的,像刚被人亲

突然在脑里冒出的想法让宫六生吓了一跳,操,宫六生你疯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

*

房卡嘀一声刚刷开房门,宫欣就嚷着想吐,宫六生忙着把她送进浴室里。

但吐不出些什么了,宫欣靠着洗脸台捧起水把脸打湿,顺便漱了漱口,之后软了身子坐在地上背倚着浴缸,视线飘散眼皮耷拉,也不知是醒了,还是依然醉着。

妈妈我考上大学啦

为什么他们总爱在背后说我坏话?

宫六生嗯、宫六生啊

那是广州亚运会举办的前一年。

宫二生一家还住在临时安置房,回迁的小区已经竣工了,街坊邻居们都期盼着这一年能在新房子里过上春节。

宫六生五月时已经完成了毕业展,和工作室的人在天河某个城中村租了一栋四层独栋自建房当工作室,自己和阿无他们几个男生都住在里头。

两人身上都说不上好闻,烟味酒味,还有难以言说的酸味。

他自己也是半醉半醒,本来是想上完洗手间就回包厢拉阿无他们回家睡觉,结果在路上碰上了自己家小侄女。

钱柜门口等客人的的士司机们一直看着他们,宫六生知道两人这个模样,他很像拣尸的。

小醉猫这时候说起话来黏黏糊糊,眼泪鼻涕都擦到宫六生衣服上了,泛酸的口水还坠在她嘴边。

饱满的胸部上被口津打湿了一些,白t恤底下隐约浮出了黑色文胸边缘,一黑一白在灯红酒绿霓虹灯下刺着宫六生眼角。

宫六生压下在身体里乱窜的火苗,蹙眉移开目光。

宫欣初中多次转校的事宫六生多少知道一些,准备艺考的那段时间他陪着宫欣在大学城和市区来来回回,女孩歌唱得好听他是知道的,每次两人在地铁上摇摇晃晃着,耳边总能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

sorry,是我不对。他重新拉着宫欣往门口走:宫欣,我相信你。

宫欣终是忍不住,一踏出钱柜大门就冲到路边的绿化带扶着树干吐了一地,宫六生来不及拦住她,女孩的长发在胸前乱晃,头发和衣服都难免沾上了些脏污。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和你的老师?宫六生脚下放慢了一些,忍不住想证实刚刚那臭虫说过的话。

宫欣猛地刹住车,狠狠想甩开手腕上的禁锢,可宫六生把她抓得极紧,她甩不开,只能皱着眉大声说: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这种谣言!

她高中三年过得都挺平和,也就只有初恋让她难受了一阵子,但是这几年和其他同学相处也算是融洽,可能是高中生稍微成熟一些,不会像小孩子那样会当面嘲笑你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宫六生一脚踢倒,大高个子砰一声卧倒在地上,捂着肋骨啊啊大喊:妈的你谁啊!

宫六生睥睨着地上的臭虫,口气含着怒火:你刚刚骂的人可是我二嫂。

他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女孩,斜挡在她前面,继续说:我是她小叔。

<h1>番外8. 少女欣 x 少年六【h】(7200 )</h1>

*开篇的时间跟着5p cheers的后面,但回忆的时间线是跟在44章碎片的回忆之后哈

不是不让你去酒吧,只是想你去酒吧的时候随便找我们其中一个人陪你去,你酒量又没有到很好......宫六生抽了张棉柔巾递给刷完牙嘴边留着白泡沫的宫欣。

我专业分拿第一那是我本事,你自己被刷下去了考不上想要的学校,关我屁事?

宫欣两颊桃粉飞飞双眸迷蒙,明显也有了醉意,说话时还带着酒嗝:嗝想跟我睡?进厕所照照你自己长什么样吧,我就算想一夜情,也不会、不会挑你这个废柴好吧嗝、人长得那么高大,结果是个小、小鸡巴

男生恼羞成怒,一边问候着宫欣老母,一边忍着疼痛想来抓宫欣:叼你老母个(*粗口)

宫欣?是他家的宫欣吗?!

宫六生倏地转头,从男生身前隐约看见已有好多时日未见的女孩,她微垂着首,双颊眼角都泛着红。

老徐那么忙的一个人,却专门开小灶帮你把每一首歌一点点地抠细节,所以你专业分才能拿那么高吧和那种有妇之夫睡有什么意思?和我睡不好吗?嗯?如果你不想开房的话,那我们现在进厕所执一剂*?(执一剂=来一炮)

一听到隔壁有靓女,包厢里的宅男们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带着各种借口进进出出的,宫六生摇着骰子嘲笑他们大惊小怪。

后半夜ktv的走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歌声,划拳拼酒声从不密封的房门渗出,阿无他们倒在沙发上横七竖八,宫六生也有了些醉意,站起身时撞倒地上的空酒瓶,乒铃乓啷。

上完厕所他在洗手台洗了把脸,走出洗手间,在走廊看见一个男生正壁咚着一个姑娘,他瞥了一眼,女孩被男生遮得严实。

哥哥家有刚刚高考完的小侄女,他这段时间总避着点嫌,没怎么回去过安置房。

毕竟女孩十八岁亭亭玉立的模样总会不知不觉挠到他心肝上。

那时国漫行业正处于腾飞初期,纸质漫画雜志是他们连载的主要平台,工作室里的每个人手头都有作品,宫六生更是双开了两部漫画在不同雜志上连载。

宫六生想他自己应该也是醉了,所以才会邁不开步子吧?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谁

她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嗝,指尖从他t恤袖口探进,顺着肩膀滑到他锁骨,轻拉着被体温熨热的金链子:你是我的,小六叔叔

撇去那口头上的叔侄关系,便只剩下孤男寡女共处在酒店房间里的暧昧,宫六生脑里响起警铃,他得赶紧离开。

他把软趴趴的女孩从地上拉起往卧室走:你自己上床睡吧,我要走了。

只是他还没走到床边小臂就被轻轻拉住,其实宫欣没用什么力气,可宫六生就是停住了,脚被无形的藤蔓锁死在了原地。

宫六生弄了条热毛巾蹲到她身边帮她擦脸,想起宫欣今晚遭遇的事,难得端起自己身为家长的架子:别人怎么说你那是别人的事,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你管不住他们是要用来说话还是吃屎。

宫欣垂首低笑了一声:他们总说我和这个睡过、和那个睡过说得好像就住在我床上了?我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呢高一之后我都没有交过男朋友了

说什么呢?!

信号灯转绿,宫六生颠了颠背上的女孩,邁开腿往马路对面的酒店走。

他耳朵被喊得发痒,小腹也发痒,可他又不想打断宫欣,背上被两团绵软压得恰到好处,他总得及时把乱飞的思绪拉回来脑里。

而唤他名字的那一声又一声,悄悄在他心上种上了根。

晃晃脑袋把醉意甩开,宫六生半蹲下身把宫欣扛到背上,他想着给宫欣开间房睡觉,自己再叫车回家。

背上的人儿圈着他的脖子,一句句呢喃的醉话打在他耳后,再钻进他耳里。

小葱小葱炒牛肉!

他看了下四周,记得一个路口外就有一家酒店,他问宫欣:你今晚跟二嫂他们说了你不回家了是吧?

现在已经凌晨快三点了,月亮躲进了黑云背后,马路上偶尔会有一两辆车子奔跑而过。

身边的姑娘没有应他,全身懒懒地半倚在他身上,眼皮半阖着嘟囔着醉话。

宫欣吐完也没清醒,好像更醉了一分,一脸可怜巴巴地喃喃着:我这样子不能回家的,我妈会骂我的

宫六生身上没纸巾,直接扯着t恤衣摆去擦她嘴边的污水,没好气地说:你也知道你自己这样很难看?不会喝酒就别学人喝酒,

怎么办啊呜,宫六生,你帮帮我

但是不知怎么的,快要进行艺考的那段时间,从某些阴暗罅隙里开始冒出些阴阳怪气的谣言,传她和专业老师有一腿,师娘把她当眼中钉。

她差点就受了影响,好在最后硬是鼓着一股气把专业和小三门*全高分拿了下来。

我真的没有,宫六生,别人说我我都无所谓,但是你,你不能怀疑我!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委屈的控诉在深夜的空旷大堂里格外突兀。

*

不是,宫欣,你怎么会认识些这样的人啊?都什么素质啊!宫六生气急败坏地拉着宫欣往大门走,步伐急且大。

我们跟着同一个专业老师,之前整天在qq上骚扰我,很烦宫欣被拽着走,钱柜大堂上方奢华浮夸的水晶灯在她眼前形成炫彩斑斓的幻影万花筒,她被宫六生拉得几乎快飞起来:宫六生,走、走慢点

宫欣在水龙头下打湿了棉柔巾,对着镜子里的男人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我也没怎么喝醉过啊这些年,也就那次和汪汕在香港

宫六生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你还敢提这件事?

其实每一次逮到宫欣喝酒,宫六生都会想到那一个癫狂的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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