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屿送林瑾回到弄堂口,再走出来时,一辆奔驰汽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
失败又不是乌龟糖,还要一起分。林瑾歪着脑袋抗议。
男人捏她圆脸,乌龟糖要一起分,失败也要一起分。语气强硬霸道,不容拒绝。
真是幼稚!林瑾冷哼一声。
林瑾叹口气,在实验纸上飞快记下几个数字。她转过身,野男人还是那般望着她,不知疲倦,眸间依旧满满宠溺。
她朝陆屿勾了勾手指,男人立刻走到她面前,她搂住他悍腰,扑进他滚烫的怀抱,脑壳在男人胸膛不住磨蹭,蔫头耷脑地说,难受,我又失败了,陆屿,我一定是全世界最笨的人。
陆屿摸摸她小脑袋,安抚道,林瑾,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林瑾伸手探探他额头,怀疑他准时大半夜从赌场跑来这里,受凉发高热了。
不准胡闹,乖乖坐在那里,我要做实验,写报告了。林瑾指指角落的小凳子,男人便听话地走过去坐下,两只俊眼巴巴望着她。
林瑾从玻璃瓶倒出一半液体,想想不放心。
上早班的同事来交接后,林瑾与陆屿两个人,便手牵手离开西药房,去路边摊吃早点。
林瑾坐在摊位前,舀着甜豆腐浆,看男人排长龙,给她买脆脆的热油条。
云蒸霞蔚,万物披金。
话落,林瑾抬起右手,狠狠猛锤他的胸膛。
这混蛋,到底懂不懂哄人?
男人唇角倏然上扬,他将林瑾右手,移至自己唇边,亲了好几口,又双手捧起她的小脑壳,很认真地问,我以后能不能不坐那里,我可以帮你洗器材,递原料,做点什么都好。这样再不成功,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分担失败的滋味。
她洗干净手,走到店面,拿了包姜粉和红茶叶,拎壶热水瓶,冲了杯滚烫烫的姜茶给男人,又抬手将他刚解开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系好。
诸事妥当,方重新走回试验桌前,专心致志做试验。
化合物筛选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