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关闭水龙头,狠狠瞪他一眼,你干脆整个人过一遍硫酸,我帮你洗澡好了。
好啊。男人一脸兴奋,开始解衬衫纽扣。这件衬衫是他家小胖妞送他的,他可不愿意弄脏。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流氓。林瑾一边轻轻嘟囔,一边立刻拽他手去水龙头下细细冲洗。
稀释过的硫酸也有腐蚀性,这个笨蛋。
冰凉水流从陆屿手腕滑过,一双棉花般软绵的小手,在他掌心指间,似蜜蜂般,来来回回翩跹忙碌。
林瑾小圆脸,蓦然一红,甩开他手,也顾不得关门,整个人抿着笑,往里走。
她走进小小的实验室,将三角杯洗好,又点燃酒精灯。
男人凝望她,不由好奇问,你在干什么?
<h1>秋云淡·叁</h1>
月华泼溅,柏油路面如镜面般亮滑,光可鉴人。
临近夜深,距离四马路最近的舞厅,爵士乐队已在吹奏。曲调一响,便意味连舞厅也要闭门谢客,整个上海滩都将沉沉睡去。
林瑾。男人低低唤了声她名字。
干嘛?她拧眉,连眸都没抬,简直不想理这个笨蛋。
陆屿笑,很认真道,我再伸一次,你能再给我洗手吗?你的小胖手都是肉,软软的,很舒服。
林瑾哼了一声,拿过装满黄澄澄液体烧杯,闻着气味还十分呛鼻。她将烧杯在男人面前一晃,恐吓道,不准说话,不然我拿这个倒你手上,让你烂手
话还没说完,陆屿便当她面,直接将几根手指,齐齐伸进烧杯,凌厉深邃的脸庞没有丝毫害怕。
男人勾了勾唇角,邪气十足,半点事都无,就知道她是在诳自己。
林瑾走到药房门口,准备拉下卷帘,去后院实验室做新药研究。
她柔荑堪堪搭在白色卷帘门上,被一双滚烫大掌倏然握紧,骨骼分明的手指压得她手指间微疼。
被我抓住了,准备溜去哪?一张帅气野性的脸庞,映入她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