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锏熟练地掰开她的臀瓣,探寻找到花心,已有些湿濡绽开,幽芳染指。多谢五石散,她的身体违心地敏感。
他满意地笑笑,扶着昂藏阳具,一寸寸奸入,塞满她纤薄的径。
他的压迫,他的巨硕炙热,令阿姁感到不适,骂道:无耻的淫棍,桀纣一样的昏君。
阿姁认真道:我可以戒。我还可以给你生太子,这是阿萧做不到的。
生太子。
平平板板一个词,崔锏当此清宵听了,却十分勾魂荡欲。舒臂揽她,做不做皇后,你生的男孩都是太子。
崔锏在她耳畔笑道:正堪配你小妲己。一臂钳箍她腰,一手抚弄揉捏她双乳,下身大力顶撞她。
每夜第一场性事,他偏好激烈的暴奸。爱听她不禁驰骤的娇吟,爱她香滑蜜露的泛滥,对得起他丰沛阳精的浇灌。
阿姁时睡时醒,终夜无法安眠。朦胧时夹腿,总能感觉到他粗硬的男人之物,不兼容地亘据在她的血肉中。
阿姁暴躁起来,推开他,又拂落食案上盘盘盏盏,谁信你!我要做皇后。不答应,你去共别个睡觉。
然而,终不免他的纠缠。
她背上有戒尺留下的淤痕,只能趴伏着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