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姁抬睫瞥他,陛下不是很中意我么?
崔锏又道:你整日价酗酒、服药,做了皇后,怕也是昏后。
崔锏命取雉鸡骨肉粥,以羹匙喂她。她食得慢,却都吃尽了。崔锏又喂她切成小块的秋梨,她也配合地吃。
崔锏觉得她今日较乖,乃问:姁姁,做我的御妻好不好?
哪等御妻?
<h1>深宵暗抑水龙吟</h1>
天子过来时,阿姁犹未醒,侧卧眠,呼吸细弱。
崔锏执起她一支腕,试着切脉。他不谙医,诊不出所以然,但她之疴是显而易见的,犹豫着要不要请医士。
自才人起,缓缓晋之,终不会委屈你。
阿姁一翻白,我要做皇后。
崔锏笑着开导她,皇帝不中意的皇后,如广寒宫嫦娥,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寂寞清冷,有什么意趣?
阿姁忽而启目,灼灼看他。明亮眸光,似能烛照人心幽隐。
崔锏问:姁姁,你哪里不舒服么?
她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