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在不停的咒骂着,铁门被她摇的哐哐作响,别墅里的女佣终于被惊动,她们簇拥着廖霜华进屋,又急急忙忙呼喊安保人员。母亲被人按住像拖垃圾一般脱离大门,她十指勾着铁栏,愤怒得挣扎嘶吼着。
廖玉栏听见一片混乱中,女佣们嘈杂的话语小姐那个疯女人没事
廖霜华转过身,里面那扇门重又打开,最后进去时她转头看了一眼围栏。紫藤花轻轻的抖动了几下,就好像一阵风拂过。
自从廖玉栏有记忆开始,廖霜华和她的母亲就在自己母亲的描述里作为一个肮脏的、可耻的形象出现。
即使是咱们这儿出来卖的鸡也没有她们骚。母亲说起的时候吐了口唾沫。
廖玉栏不理解什么叫骚,但他知道对门做妓女的玲姐长什么样。她总是穿着紧身透薄的上衣,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衣,裙子堪堪与臀瓣齐平,眼妆和她廉价市场淘来的地摊手提包一样亮闪闪。当她踩着细细的高跟扭着腰走过时,男人一边紧紧盯着她要露不露的内裤花纹,一边在背后抽着烟骂她骚货。
熬了七年,终于在廖玉栏五岁那年,母亲知道了廖夫人得病去世的消息,她爆发了廖玉栏出生后最大的笑声。廖玉栏看到那种熟悉的扭曲出现在她的脸上,笑容使面容比往常更加可怖。
死的好!
母亲想方设法打听到了廖家的住址,带着他赶过去。她以为那个男人再怎么狠心也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儿子,何况那个碍事的女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