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圻犹豫了一下,然而自己也几乎到了极限,便将林岷抱在怀里,央求道:“老师再忍一忍,让我射出来吧,好不好。”
林岷已经无法主动做出什么动作,纵使身体再受不住一点刺激,也只能接受着又一轮凶狠的撞击。腹部烧着一团火,干燥得要命,头脑更是无从思考,毫无理智可言。
小肉棍颤颤巍巍地还在挺立着,似又要泄出什么东西,然而阴囊已空空如也。
周圻笑了笑:“跪稳一点,老公要给小宝贝奖励了。”
林岷不知所云地回头看他一眼,脑中只来得及闪过雪白的牙齿和饕欲未足的眼神,便被尖锐的快感顶上高峰。
“不……呃……”
周圻将他翻了个个儿,下体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狠狠刮过穴道,他压住林岷抖动到几乎要痉挛的身体,伏在背上低语:“老师,叫给我听好不好。”
林岷真的哭了出来:“叫……叫什么呜……”
周圻莫名涌上少年的执拗,耍赖一样不再回答,只管颠腰猛干,巨物打着转扫过所有敏感的地方。
“别这样……周圻——”
“别哪样?”周圻摆动劲腰,凶狠地肏起来,连绵急促的拍打声不绝于耳,“别肏你的小屁股,别捅你的嫩穴,还是别让你死在我床上?”
林岷摇了摇头,毫无防备的爽意和羞耻将他钉成任人刀俎的肉,只会淫叫享乐感官动物。
“不是……”林在之低声说,“因为,我也很想看你的……反应。”
周曲愣怔,继而笑着亲了他一口,唇瓣一触即分。
“那开始吧。”
周曲敏锐地发现他嘴角不自然紧抿,低头蹭了蹭他的耳垂:“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在之回过神,缩了缩脖子:“拍戏有点累……”
剧本与现实有清晰的分野,这个摄像头却打破了楚河汉界,将自己的下流放荡摆到面前来。
这部戏的攻比受年纪小,撒娇也不害羞,追着受让他叫自己老公。林在之敬业,在戏里放得开,但凡剧本有写,就一丝不苟地演。周曲也从不拿戏里的话调侃他,戏里戏外分得很清楚,捧着盛小鱼的水一样,紧紧捧着他低到地底的自尊心,一滴不漏。
这回不知道是刚演完,叫顺嘴了,还是故意占一点便宜,人也松散,神也松散,最自然不过地喊了一句亲密至极的称呼。
林在之心底微麻,脚便像踩着棉花,软软地走过去,凑在屏幕前:“都杀青了,现在看回放?”
迷蒙里,一股尿骚气袭入鼻腔。
周圻语气揶揄里带着万分怜爱:“宝宝啊,骚宝宝,被我肏尿了。”
周曲坐在导演剪辑座位,双肘落在老板椅扶手上,右腿搭着左腿,黑色皮鞋闪着柔和矜持的光。
林岷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肏干自己的快感,情欲猛窜,双眼迷离着嗯了一声。
周圻呼吸一窒,沉下腰缓缓破开肠肉,坚定地一捅到底。
“周圻——慢……呜……”
“宝贝……宝贝……老公要射在你身体里面了……唔……”
林岷唯一的感官只剩下热,背后热,谷道热,胯下也热。
谷道热的是身后人的精水,胯下热的呢。
周圻微微调整姿势,竟是将肉龙钻向更深的地方。那处未经刺激,却被浑身情欲熏染得无比敏感,骤然顶撞,便是滔天海浪泼洒而下。
张了张嘴巴,没有叫出声音,肾经一暖,酸软非常的肉茎被顶得缓缓流出白色精液。
周圻见身下人颤抖着软成烂泥,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知道是被自己欺负得太狠,到了绝顶高潮。此时在他身上哪怕落下一根手指,也会引得人快感激荡,如同被电击。
林岷涕泪俱下,哭得枕头都湿了,嘴里胡言乱语:“呜……阿圻——哥哥,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了……要死掉了……老公!老公!呜呜呜呜呜——”
周圻奖赏般亲了下他的后颈,啵得一下,声音响亮。
林岷讨饶:“老公……轻一点……”
周圻不满他压抑的低吟,一下狠似一下,精准地撞在谷道内的凸点上。“叫出来,老师,阿岷,叫出来给我听。”
“呜啊啊啊啊啊别碰那儿!啊嗯——周圻……呜呜呜周圻……”
“不是这个。”
周曲果断地关闭摄像机:“那就不录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剪辑的事情之后再说。”
“别……”林在之按住他的手,仿佛下定了决心“……按计划录吧。”
周曲叹口气:“在我面前就别勉强自己了。”
“嗯,”周曲顺势将他搂在怀里,两人挤在同一张老板椅上,“让我们给剪辑意见,顺便录一点rea视频。”
林在之才注意面前开着摄像头。
很显然,这是要拍下他看自己性演出的反应。
林在之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派头,不禁好笑:“比任导气派还大呢。”
周曲抬头,眼神倏然转柔,上半身不自觉地探过去,伸手道:“来,坐老公这儿。”
林在之脸一红。
“今天慢不了了,”周圻咬着后槽牙说,“我想把宝贝肏死在床上。”
林岷浑身一哆嗦。
周圻没有收敛,抽出硬物后又是狠狠一撞,逼出了林岷的一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