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主人,不管去哪儿,请把我一起带走。
………………
身下是温暖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内心得到了许久未有的安宁。
“大……大人,还是快回去吧,我等还等着您主持大局呢,啊……您的手腕在流血!”
流……血……
他迟钝地抬起手。
“她死了!”
——你在狡辩什么?
——你分明就是这样的家伙!
可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这小家伙水可真多!”
“玩玩就得了,这种东西买回家又没什么用,真要买也得买个干净点的。”
荧曦费力地想站起身子,这具已亏空多时的身体早就经不起折腾,更何况如此激烈的单人运动之后,他几乎浑身酸软到无法站起。
“我已经说了,不想打架。”
她的声音终于冷了下去。
更何况,这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诅咒,杀戮果断下手狠戾,不给人留一丝退路,要是自己没有出现,这男人现在估计都死了。
也是个可怜人,在感情中卑微到如此地步。
她可不想掺和进各个门派的爱恨情愁,更不想和别人打架,不过坦白说,她有点被那个神志不清的样子诱惑到……然而出手救他已是极限,她不是禽兽,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
荧曦忽地睁开眼睛。
余元元换上了厚实的冬装,天边,一轮明月无声地撒下一片清冷,少女看着他,展露温柔的笑意。
红绳温顺地缠着少女的手腕。
“你这玩意儿和你的老娘一样好使哈哈哈哈,不愧是天生的野狐狸!”
我才不喜欢这种事……
“你这个让人作呕的贱奴!”
“小家伙,你好点儿了吗?”
有声音……
是……主人的声音!
原本尺寸刚好的红绳手环散成红绳,恶狠狠地咬住他的皮肉,鲜血淋漓。
「别想离开我」
主人,还要他吗?
——自甘下贱毫无底线,让人作呕!
——都是你害死了她!这些都是你的错!
——你这样的东西怎么还好意思活在世上!
“那个玩意儿看起来真恶心……”
我才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呢?
“我也不想欺负一个病人,再见。”
“等……等一下!”荧曦直接从铺满稻草的石床上滚了下来,“我……我是荧曦啊,主人……主人!你别走!”
“求你,别走……”
“那个红绳上的诅咒,我帮你解了,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带了,我就先告辞了。”
话毕,余元元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小鬼的事,扭头便往外走。
“等等……”
“终于醒过来了,怎么说呢,你大概是被这两个东西给缠上,所以会出现各种奇怪的症状……咳,小女子实在无意冒犯,也无意与你争斗。”
余元元自认为终于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了,这位大佬显然是被人给暗算了啊!
就是那种用情至深反被利用的狗血剧本!
不是的……
“啧,最多一袋粗面,这样畸形的玩意儿根本卖不出什么价。”
我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