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贱奴,所以主人才会……”
——性奴隶
她实在无法顺畅地吐出这个词。
“坦白说,我全都不记得,荧……道长,我觉得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失去记忆,对我来说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这个实力强大的阴沉男人,叫荧曦,听说还是自己取的,他说话乱七八糟,害得她要和他问一句答一句,但总算比刚才强了很多,据他所说,荧曦出生在她目前所认知年份的三年后。
所以按照她的认知,这个家伙应该还没出生呢,可他现在就那么活生生地跪在她的脚边,眉目之间尽是温顺。
“你保证你不会企图攻击我?”
“……所以在你找我的这段时间里,完全没有求生欲,那条绳子会在你想死的时候对你进行各种事,你就完全没往其他方面想?”
“是的……”
余元元抬头望天,无语凝噎。
“你确定你认识我?”
“是的。”
“这条绳子还是我给你的?”
“不是的……”
荧曦垂着头,小声地企图反驳她。
啊,头疼,余元元有些焦躁,这个小家伙不会认为她失忆和自己有关吧。
“以性命保证。”
荧曦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睫毛颤了颤,依旧乖巧可人。
“呃,然后就是,你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就是那个……”
很好,自己十有八九是又失忆了,而且这次恐怕还丢掉了一大段。
嘶,这都多少年了,算是狐狸的寿命,云蛾那家伙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至于不至于,自己给她的赤红都够她活到几千年以后了。
“是的。”
“所以这条绳子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连思考都不需要,就可以听从?”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