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肃恒一惊,连忙坐直了身体,“可,可是我还没过去……”
“放心,已经接到老人家了,我跟他们说你感冒了。”
二老正打量着白厌锦,心中啧啧称奇。他们家小余也算是有出息,这男人从衣服上便能看出身世不凡,更别提来接他们的车那叫一稀奇。
“不,我真的没事。”余肃恒轻轻咳嗽两声,努力让自己过度使用的喉咙显得正常一些。
“那好……如果不方便一定要说,不要勉强自己。”
“知道了,谢谢妈。”他笑了笑,把电话挂断。
白厌锦小心的把他抱起来,到隔壁的休息室里做了仔细的清理,才在柜子里找了一套备用的衣服给他穿上。
余肃恒从昏睡中醒来时时间已经指向了傍晚,断片的记忆停留在探条被拔出来的那一刹。释放过多次的前端在隐隐作痛,他苦着脸将腿置于地上,试图站起来,可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腿和腰无比酸软,身体顿时失去重心仰倒。
自暴自弃的躺在沙发上,他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行程,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白厌锦不动了,他疑惑的抬头,正巧对上男人危险的目光。
“如果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就答应你。”
——to be tinued
二老这才在护送下在车站上车,他们来s市有其他事要办,于是顺便过来看看他,这才有了今天这顿变相为见家长的饭局。
公交车扬尘而去,他跟白厌锦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牵起手。
“以后……我爸就是你爸,我妈就是你妈……”他担心白厌锦的心情还没回复,于是不住叨叨着,下一秒,他的唇角就被吻住了,也堵住了那一串喋喋不休的话语。
“哦?那你不许再去联系那个女人。”
“这……”余肃恒一下子迟疑了,“可是……我想……啊!”
白厌锦看样子生气了,手指扯动探条的环,大幅度的抽出再大幅度的插入,几乎立刻让他立刻崩溃的哭出声来,一边抽噎着一边迎来新一轮潮吹,溢出的体液铺满了男人小腹。
桌上二老哪里懂他们的小动作,皆是催促:“你们怎么不夹菜?”
“这就吃。”
白厌锦夹起几枚虾,细心的剥了壳,然后放到余肃恒碗里。
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白厌锦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连续写了好几遍。
“主人。”
饭桌上的闲聊未曾停止,而他们也悄悄在桌底下进行秘密谈话。
“疼的话要告诉我。”
“没那么疼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男人,不知为何,白厌锦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灰暗,他突然想到,男人的父母或许都已经去世了,无关于利益的单纯亲情,在他眼中是多么珍贵且来之不易啊。
他悄悄在桌底下握住男人的手,面上继续不动声色的喝热水。结果白厌锦忽然不动声色的伸出手直探向他的档口,他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他惊恐且疑惑的瞅了男人一眼,想问他伸手过来有何贵干。
硬着头皮上前,他有些拘谨的跟二老打招呼:“爸,妈,好久不见……呃,这是之前就想给你们介绍的,我男朋友。”
“我们已经认识了。”余父沉着脸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嗔道:“还不坐下?不是不舒服吗?”
他连忙一屁股在白厌锦身旁坐下,一时忘记了屁股在不久前经受过摧残,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他已经忘记最初的目的是求得男人的亲吻了,被凌虐后的身体软倒在男人身上,还在禁不住地颤抖。
男人似乎意犹未尽,射出一轮的欲望再次挺立起来,他感到害怕,哽咽着摇头哀求他:“主人……求你把那个……拔出来……”如果再同时和探条来一次,他一定会死的,一定会……
“上来自己动,等我满意了……再考虑帮你拔出来。”
在许平的搀扶下,他顺利上了车,朝之前预定好的饭店赶去,
到达饭店的时候,桌上的几个人已经聊开了。先不提白厌锦自带的变态鬼畜属性,他平日里绝对能称得上是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有年龄代沟的二老聊起来也丝毫不费力。
他已经看到他那严肃古板的老爸暗暗点头了,他有预感他爸说出的第一句话绝对是他配不上白厌锦……他爸习惯打压式教育,无论他干什么好事他爸都能找出词来损上一句。
办公室此时空无一人,也不知道白厌锦跑去什么地方了。他懊恼拨出男人的号码,好一会儿才接通。
“你去哪儿了啊。”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欲求不满,于是轻咳两声再度对着手机道:“等会要去接我爸妈……”
“醒了?”男人的声音隔着听筒显得有些磁性,愣是让关心的话语有股调戏的意味,“我在车站,接你爸妈。”
仿佛在映照着他的想法,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他迅速接通:
“喂,妈,是我。”一开口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余?你感冒了?”那边的母亲语气有些惊奇,“要不今天就算了,等你病好了再说……”
感觉明明射不出来了,热意却依旧环绕着他被插入探条的前端,并且逐渐转化成恐怖的尿意。
对失禁的恐惧让他不断流出眼泪,他扶着男人的胸口,后方依旧被粗大的欲望侵犯着,他无从选择,终究是抽噎着妥协:“我答应!不会联系她了……放过我……放过我……要尿了!呜呜……”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厌锦满意的抽出探条,将欲望的岩浆洒在青年的体内。得到解放的余肃恒伏在他身上,彻底晕了过去。
“亲到了。”余肃恒忽然道。
男人愣了一下,余肃恒接着抱住他:“说话要算话,给我你堂姐的联系方式吧?”
白厌锦明显表达出不高兴的信号,他不顾一切的抱着男人轻轻晃动撒娇,“我保证只跟她交流设计上的问题,好不好?好不好嘛。主人?”
余父见状轻轻叹息一声,算是彻底认了自家儿子彻底跟男人搞在一块的事实,庆幸的是能遇到白厌锦这样的良人,也是无憾了。
这顿晚饭在还算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余母给了余肃恒一个紧紧的拥抱,带着哭腔道:“小余,这次过年你一定要回家啊,妈妈给你做很多你喜欢的好吃点心。”
“嗯,我,我一定回……”他只跟老妈拥抱了这么几秒,便收到了老爸的眼刀,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和醋意。他连忙找借口小心地跟老妈拉开距离,叮嘱了好几次诸如不要忘记东西云云。
“主人。”
“主人。”
白厌锦突然懂了,不禁失笑看着手心,明白他只是想撒娇。
男人沉默了半晌,写道。
“下次不会这么过了,抱歉。”
“主人。”
白厌锦微微一笑,在他的手心上写字。
“前面还疼吗?”
不知为何眼眶突然有点热,余肃恒含着杯口,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难受吗?”余母担心的看着他,找服务员给他倒了杯热水,他又不好拒绝说不是感冒的问题,只好讪讪接过水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热水。
余父看他好像真的不太舒服,轻咳两声,把原本要说的数落的话收了回去,说起了二人的关系:“刚才跟小锦聊过了,我个人还是不支持你跟男人在一起……”余母给他甩眼刀,他立刻改口道:“不过小锦这人胜在可靠,能管得住你这泼猴儿,你别做对不起他的事,收敛收敛玩儿心,好好跟小锦多学学。”
白厌锦面色如常,甚至笑着给余父倒酒,而余肃恒快哭了。他冤枉啊,他哪儿敢出轨,哪儿敢乱玩,从被白厌锦“收养”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心注定就专属于这个人了,他父母应该担心的是白厌锦会不会对他始乱终弃才对啊!而且学习……他一搞设计的能跟经商的白厌锦学习什么,顶多学习床上三十六计。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敢腹诽,说出来的话百分之百会被他老爸拿着拐杖追打上三十条街。
白厌锦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所幸办公室的沙发够大,能容他们换不同好几个姿势。余肃恒怀着恐惧和羞耻的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将男人挺立的欲望吞入后穴。这次男人没去动堵在前方的探条,他放心的慢慢移动臀部,尽他所能的取悦起男人。
“唔,呼……”余肃恒咬着下唇,还是止不住喘息,吞吐的后穴随着抽插的动作放松而后紧缩,白厌锦露出愉悦的表情,伸手主动扶着他的屁股让他重重落下。
这个体位让插入的肉棒陷入身体深处,狠狠擦过正饱受折磨的前列腺,他的身体颤抖着,前端再次溢出些许体液,他含着眼泪哀求男人:“主人……拔出去,拜托……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