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沈佑安在府中养伤,孟云汐陪伴左右,心绪稍安。入夏之后,天气渐渐热了,孟云汐备了浴桶,要替沈佑安沐浴更衣。
沈佑安红着脸道:“小伤而已,我自己清洗便好。”
孟云汐又跺脚又撒娇,“不可不可,伤口才长好,沾水就糟了,再说我也想和佑安哥哥共浴,行那快活之事,哥哥就从了我吧。”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是沈佑安也不知晓的?
孟云汐心头五味杂陈,久久回不过神来,酒宴散后,沈佑安醉得厉害,早早便睡下了。
孟云汐在院中对月跪倒,双掌合十,低喃道:“大哥,你可还在人世?你若已驾鹤西去,可否托梦于我?我信沈佑安不是奸佞之徒,你若真放火害了五条人命,那他擒你,只是职责所在。或许你只是想放火,本不愿害人,但却……”
沈佑安拗不过孟云汐,嗫嚅着道:“这,岂不是又要白日宣淫?不可不可。”
孟云汐一脸娇羞,去扯沈佑安的小衫,“瞧哥哥热的,满身都是汗,洗洗才清爽,来嘛哥哥,好哥哥。”
孟云汐磕头拜下,哽咽着道:“大哥,你待我如亲兄弟一般,若是没遇到你,我早已死了。你对我的恩情,我几生几世也还不清,可你害死了五个人,沈佑安他,他也并无过失,待我再查清楚些,定给你个公道。大哥,总归是我对不住你,他那么好,我不能害了他。”
少顷,孟云汐回到房中,坐在榻边,痴痴望着沈佑安,“哥哥,你不会弄错的,是不是?你是好人,是我对不住你,我这混账东西,本不值得你喜欢。可我不能离开你,我守着你,你也守着我,这样最好。”
孟云汐躺到沈佑安身侧,窝在他胸口,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