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兄笑道:“听说那汪铎被押解到边关的一处驿馆,夜里走了水,偏只将他烧死了,死状极惨,正应了那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孟云汐登时如堕冰窟,全身都僵住了,什么?义兄死了?被烧死了?
只见沈佑安冷蔑一笑,“哼,他摸进王员外府中,盗走名画,放火烧死五人,本就该处以极刑,被烧死已是便宜了他。”
拾捌 义兄
日间沈佑安歇息养伤,孟云汐吩咐仆人去采买菜肉,和厨娘们一起准备晚间的酒宴。
傍晚时,衙门里的弟兄们纷沓而至,众人皆赞孟云汐贤惠温婉,是个世间难得的好嫂子。
众人哄堂大笑,孟云汐想起义兄常对他说,盗亦有道,他们只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害人性命。
莫非沈佑安在扯谎?
不,他这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绝不是会面不改色扯谎之人。
酒过三巡,有个弟兄醉醺醺地冲沈佑安道:“沈头儿,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咱们擒住的那个江洋大盗吗?”
沈佑安也有些微醺,颊上泛起一抹红晕,“是那个叫汪铎的?他不是被发配关外了吗?”
孟云汐听得一阵心悸,他们在说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