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话一出,苏娇娇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胡覃话锋一转:“说说,你怎么入的会所,看你的样子刚大学毕业不久吧?”
胡覃最喜欢的便是裴家人做事不多问的性子,尤其是平时管老板比较多但大事儿不含糊的裴夫人。
裴夫人接到电话后只是简单地询问了两句就答应了,让胡覃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打完电话后,胡覃开始处理这个小姐。
小姐微微一愣:“不是服务你老板吗?”
胡覃转头瞪了小姐一眼:“怎么,我这样的你还看不上?”
他叫了小姐来这里,很有可能被人知道是老板叫的人,这倒是没什么,最多以风流一夜搪塞,但是如果这个小姐没被用,捅出老板跟自己弟弟搅和在一起,那得掀起多大的舆论。
胡覃给裴衍打开后座的车门,让人将小男生抱进去,自己去了驾驶位,又指挥苏娇娇去坐副驾驶。
苏娇娇虽然没坐过豪车,但是该知道的牌子也知道一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就不敢乱动了,甚至困顿得想打瞌睡也赶紧忍住了。
凌晨时分,车少的可怜,胡覃胆子大地加速行驶,半个多小时后就到达了私人医院。
情况应该是抱人的男人出了事,让给她赎身的男人找小姐,然而他们来迟了,抱人的男人把被抱的男人给睡了,并且伤的不轻。
看抱人的男人对被抱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估计这其中牵扯很复杂。
抱人的男人会找小姐,那他跟被抱的男人就不是情侣关系,再深入点,对方不是gay,会把被抱的男人上了纯属意外。
他不怕云霄阁和段鸿以此做他的文章,他只怕小男生因此再受到伤害。
看到戴着口罩的苏娇娇,裴衍只给了她一个眼神,这个人应该就是小男生让胡覃给他找的小姐,胡覃现下应该是把人控制起来了。
胡覃默契地跟裴衍解释:“老板,关于她我上车后再给你解释。”
所幸,很快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裴衍回过神来,知道是胡覃回来了。
裴衍去开了门,胡覃看着门缝里只下身裹着浴巾的老板,那颗痛了一晚上的心又接着痛了。
他都不敢想象小男生清醒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跟老板闹翻都有可能!
裴衍陷入到了剧烈的乱伦情绪中去,即使这只是他法律上的弟弟。
而且他是在弟弟清醒的情况下,强迫地上了对方。
对方并不喜欢男性,并且被自己信赖的人这么对待,他不敢想象对方醒来后是什么反应。
突然出现的疼痛让沈映阶身体颤抖起来,不过人却没醒来,只是呼吸越发急促。
裴衍越发愧疚,快速地给人洗好澡后,浴巾一裹,将人轻轻抱了出去,放在了干净的沙发上。
裴衍也去快速冲了个澡,回想起不久前他对小男生做的一切,巴不得把自己的屌剁掉。
给胡覃打完电话后,裴衍又给私人医院值班的医生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医治病人。
没几分钟做完这些后,裴衍小心翼翼地脱掉沈映阶上身的衣物,然后去查看他后背的伤口。
那里还没拆线,被一番折腾后,半只巴掌长的伤口变得红肿不堪。
他果断给胡覃打了电话。
胡覃那边一直在待命,立马就接通了。
疲惫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过来,默契道:“老板,需要我做什么?”
对方身上还穿着来时的西服,但是下身却不着寸缕,甚至满是青青紫紫的啃咬痕迹。
裴衍都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后穴会是什么样子,那些淫靡的画面里,他们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大力操干小男生的,而对方又是如何地挣扎着,想要让他放过他。
愣怔了片刻,裴衍瞬间冷静了下来,逻辑十分完美地安排了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裴衍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两三点。
刚恢复意识,只觉得头痛欲裂,然而当大片大片淫靡的画面飘入脑海的时候,裴衍又惊又怕,甚至巴不得去死,他竟然对着自己的弟弟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然而顾不得想太多,他赶紧去查看身边人的情况。
胡覃最终放弃了,恐怕里面是真的出事了。
胡覃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老板的聊天框里输入了:我在对面房间等候差遣。
接着便转身去开了对面的门。
父亲把她卖进会所后就声称与她断绝父女关系了,并且把她撵出了家里,说是不想家里被她这个当小姐的拖累。
家里母亲和弟弟也默默同意了,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就值五万块钱,还被亲人如此践踏尊严,对于那个家她是彻底死了心了。
如果她的生活能回归正道,她再也不想跟这些人有联系。
她弱弱地说道:“可是这么多钱我还不起你啊……”
胡覃差点翻了个白眼,这么笨的出来卖真的不怕客人不高兴吗,也就脸长的好点儿。
“放心,这钱就当你暂时卖身给我的钱,到时候拿你工资还。”
“当然要!”苏娇娇不由得扬起了声音,能出会所自然是好的,不过她又忐忑起来,“你有这么好心?”
胡覃的冷笑学得裴衍的精髓,这阴测测的笑看得苏娇娇头皮发麻。
“我想要控制你,你难道没品味儿出来吗?”
“想什么呢!”
胡覃低声斥了一句,苏娇娇被吓得不敢说话。
为了不让这个小姐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胡覃觉得自己只能够先把人控制住。
苏娇娇看着对方变来变去的脸色,如实回答:“市场营销。”
胡覃接着问:“学习好吗?”
苏娇娇:“班里前三,本来是要保研的,家里欠债了,读不起,把机会让了出去。”
那个被找来的小姐紧张地询问胡覃:“请问还需要服务吗?”
她其实还是个处,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等临上门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可是人已经踏入会所里去了,不是这一次被陌生男人操,就是下一次,她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生活就是这样不饶人。
胡覃皱紧了眉,紧张到语气都不太好:“再等等。”
苏娇娇再次点点头:“我爸欠了债,五万块把我卖进了会所。”
尽管焦虑,胡覃还是无奈扶额,这真是一个熟悉的狗血故事呢。
他深吸一口气,再问道:“大学读的什么专业?”
“你是韵江会所的新小姐对吧,叫苏娇娇?”
尽量缩减自己存在感的小姐轻轻地点了点头,“请问有什么事吗?还是现在就需要我服务你?”
胡覃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儿蠢,他这么严肃的语气和脸色,对方难道意识不到他要跟她谈正事吗。
小姐仔细打量了一番胡覃,对方生的白净,有股书卷气,还挺好看的,咬了咬牙,心里做着建设对自己说服务面前这个男人也没什么问题。
胡覃开门走进去,小姐也忐忑地跟着他进去了。
胡覃烦躁地把领带扯开解下了胸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给裴夫人打了电话,说老板有事情先带着沈映阶离开了宴会,剩下的事情让裴夫人帮忙收收尾。
她渐渐想通了给她赎身的男人为什么要扣住她,她好像不知不觉参与进了一桩了不得的事情里。
苏娇娇瞪着眼睛不敢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到了停车场,有好多辆车停在这里,说明这个慈善宴会结束后有不少没离去的,裴衍没走也不算突兀。
裴衍颔首,抱着沈映阶往电梯走去。
苏娇娇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却是瞥向裴衍怀中抱着的男人。
尽管她有时候是有些笨,但是现下这种情况她还是清楚的,尤其是在这两个男人都面色严峻的情况下。
把衣服递进去,胡覃便主动给人关上了门,然后去对门叫苏娇娇走人。
裴衍小心翼翼地给沈映阶穿好衣服后,将其他的衣物都收拾进袋子里,看到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精液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裴衍出去的时候,只把沈映阶遮挡好,脸没露一丝一毫。
而且,他还是小男生的监护人!
这是他的失责!
巨大的愧疚感裹挟着裴衍,让他头晕目眩。
这里作为休息室,门卡直接放在一个小台子上,方便客人取用。
可这儿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而且还是老板死对头云霄阁的地盘,胡覃只能让自己谨慎又谨慎。
“你跟我来这间房间。”
被下了药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还是平时自诩冷静自持的裴衍吗。
只是小男生竟然能勾起他这么强烈的欲望,也只说明一个问题,他潜意识里就对小男生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可是他的弟弟,对自己的弟弟产生欲望,他还是人吗!
裴衍忍住心底翻涌起来的愧疚,把沈映阶抱起来,进了浴室去。
小男生的后穴被操的红肿,并且撕裂不轻,还有一些粉嫩肠肉都被带了出来。
裴衍自惩似的咬着嘴唇,伸手挤进小男生的后穴里,将里面没有清理出来的精液都弄了出来。
裴衍也不废话,直言道:“去车里帮我把备用的西服拿上来,我先给小男生清洗一下,然后去医院。”
胡覃没说什么,领了命令就挂了电话,没收了苏娇娇的手机让她待在休息室里,便往外面走去,去给老板和小男生拿穿的。
因为小男生在给他打电话求助的时候,说过他知道是谁给老板下的药,所以胡覃也不急这件事情。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不能看的西装,裴衍沉着脸捡起掉在床上的手机,准备给胡覃打电话。
里面果然有胡覃的未接电话,又看到微信有未读信息,点开看是胡覃发过来的,知道了对方一直在对面休息室等着。
他记得好像他侵犯小男生前,小男生给胡覃打了电话,说是要找小姐来给他。
周围都是一片狼藉,充斥着性爱过后浓重的精液和血腥的味道。
沈映阶平躺在床上,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并且呼吸急促,一看就是发烧的节奏。
而那双手还被皮带捆绑着,周围已经泛着青紫,裴衍看着只想打自己几个大嘴巴,赶紧去解开小男生手腕上捆绑的皮带。
“谢谢你啊,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做,她除了知道要来服务别人外,什么也不知道了呀。
胡覃略一颔首,便去拨通了韵江会所的电话。
等通话期间,胡覃还指挥着苏娇娇去打开一点休息室的门,观察对面的情况。
让对方做他的秘书助理,这个职权他还是有的,刚好那个叫孙倩的犯了错被老板开除了,这人也能补上空缺。
但愿老板能看在他这么帮他收拾烂摊子的份儿上,琢磨着给他加薪。
苏娇娇看着这个真要买她的男人,越看越感动,能出会所她真的谢天谢地了,有一份工作那真的更好了!
苏娇娇摇着头:“没有。”
胡覃不欲跟对方多说,直接武断道:“韵江会所那里我一会儿就替你解约并赔付赔偿金,卖身钱也给你出,只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着我,不准离开我的眼前半步。”
苏娇娇能被赎身出会所当然高兴,只不过这钱得花多少啊。
“跟你打个商量,我呢,让你离开韵江会所,并且提供给你我秘书助理的岗位,前提是你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懂?”
苏娇娇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是在跟我做交易?”
胡覃颔首:“机会给你,你要不要?”
胡覃听完心塞了几秒,啧,多熟悉的故事情节。
胡覃默了片刻,苏娇娇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开始警惕起来:“你、你要干什么?我虽然是做小姐的,但是、但是也有职业素养,你不能把我灭口了!”
本来准备开口说事儿的胡覃听得一愣,一口气差点噎住喘不上气来。
那个小姐赶紧闭上了嘴,怕惹恼了金主。
云氏大酒楼今晚上举办慈善宴会她有听说过,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也许她这一次来服务就能够误打误撞飞黄腾达摆脱困境了呢,不过前提是她不要得罪人。
等了四五分钟,胡覃打了两人的电话无人接听,又再次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