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落在翠绿上面,无风却独自摇荡,让人甚外奇异。
船舱内的瓜果点心早不知落到何处去了,正在情热交欢中的两人丝毫未觉。元玢俯低身体,激狂的肏干着身下人香软甜腻的身子,真恨不得将人凿穿了一样。
半褪的绛色衣衫落在他腰后,铜色的背部肌肉高高鼓起,热汗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脊柱。前额的汗珠多的犹如细雨似的,从他乌黑的发间一路滚落至油亮健硕的胸膛,漫过胸乳前的红缨,坠到紧实的腰腹。
就在他愣神之时,她将他的手掌抬起,红唇妖艳的舔拭过他的指尖,一点一寸,一丝一节。将他的每根指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被放过。
这个味道还是一样的难受...你为何就偏偏喜欢了呢...
她娇笑的吐出一句,也让元玢瞬间明白她方才吞咽的是什么东西。那是她的花液,被他搅弄多时的海棠春水。想到这里,元玢的瞳孔蓦然变色,血色深的犹如幽海。人再也无法忍受,右手急躁的剥下她的衣裙,褪下他的亵裤,凶残的将人彻底贯穿。
随着他腰胯的摆动,涔涔汗液有的刚滴落到下腹的毛发上面就被甩的四处飞溅;有的则溜到男人的阳具上面,还未停留半刻,就被激烈的带进女人嫣红的花穴,和两人的爱液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道道粘稠的溪涧。
阿若...忽然,男人身体微僵,眸光顿缩,眼看着一串汗珠被他甩了出去落到女人的红唇之上。那人似乎并未发觉,舌尖干痒的探出唇外,微微上滑,就被她吃了下去。
元玢赤着眼瞧着身下女人吞咽的喉咙,瞳孔中的幽深愈来愈浓。她怎么能那么淫荡...又那么娇...那么勾引人呢...
你是我的...阿若...记住...元玢一面钳着她湿滑的脸庞索吻,一边将人压在身下,腰腹奋力耸动,强横霸道的吼道。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许...
嗯...唔...她被插弄的娇声涟涟,昏昏沉沉。似乎是答应了,又似乎是忍不住溢出的吟哦。指尖落在他的后背,随着他的不断冲撞上下起伏。
宫中定制的船舟倒是意外的牢固可靠,一会被水波摇曳着飘来飘去,一会又被什么大力给冲撞的随处荡漾,将大片的莲叶压的东倒西歪。些许的莲花孤零零的独立枝头,而更多的则坠在水中,落在弯弯的莲叶之上。倒是园中的莲叶多的数不胜数,没过多久,小舟被一道凶狠的力道带到碧波的中央,随后就被片片的莲叶报复似的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