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嘴里好像发出一声祈求,耳边更是听到一串轻盈的欢笑。身下那个女人似乎化成了嗜骨的水妖,勾人的妖媚从她身体的各个地方渗出来,缠的他快要窒息。
光影跳动之中,她的眸光瞧到外间水波粼粼的湖面上反射的旭日光亮,耳根的红亮又深了几分。
白日宣淫,简直荒唐至极。可她眼下这副衣衫半褪,丰乳半裸的凌乱模样,难道又好到哪里去了?况且...晕晕沉沉中,她似乎浅浅的笑了起来。眼尾瞟到船只不知何时已从岸边漂到了莲叶丛里,傲立娇嫩的菡萏花苞跟着印入眼帘。
她到底是喜欢的,想到这里,脸上的笑颜不由的显出几丝妖冶。指尖穿过他的脖子将人向下拉去,坠落之中不忘拉开他的龙纹玉带,咬上他的耳垂,软糯的呢喃,也不怕憋坏了...这里...
<h1>第二百七十一� 菡萏(h)</h1>
三根指头搅的花径一路泥泞,因并非一样长短,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将壁肉顶的花枝乱颤,又不约而同的一路向前。却因手掌的关系,手指始终到不了花园的最深处,总是差上那么些许。
女人似乎也有所察觉,红唇潋滟,杏眼朦胧,明明方沉醉过去,似乎又清醒过来。上不去也下不来,让她眉间微紧,额际也泌出细细的汗珠。
细弱娇声之间,素手拉开他的衣袍,湿热的指尖触上男人紧实的胸膛,玉手缓缓下移,一路来到对方的亵裤边缘。丝滑柔软的鲛纱早已被水液浸泡的一塌糊涂,那根东西更是硬挺的笔直高耸,重重的弹在她的手心上面。
哦...啊...元玢从鼻音中发出剧烈的高喘,喉结上下滚动。明明身体已经绷的像是随时都要断裂开来,却始终没有动上半分,任由身下的女人为所欲为。看着她那双玉白的指尖拂过他的胸膛,刷过他胸腹的毛发,渐渐的落到那个快要让他爆炸的地方。
阿若...摸摸它...它恋你...
娇娘...想要什么...说出来...要本君的什么东西来肏你...
元玢望着怀中焦急渴望的玉珠美人,明明他的脸庞早已汗珠淋漓,额头青筋虬结,甚是狼狈狂躁。可他始终没有动手解开他的腰带,放出胯下那具凶猛的野兽。他要她心甘情愿的主动向他索取,如同他想要她那般。
嗯...听闻他那羞耻的问话,姜修若没忍住从齿缝中溢出一声吟哦。靠在他胸膛的身体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紧绷的肌肉和下方那处高耸的硬挺。明明都已经那般模样了,可他耐心极好,似是非要她主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