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在身侧握紧,脑子里乱成一团。
明知道他嘴里说的很美指的是他笔下的画,并不是我,可我却为此而方寸大乱,心如擂鼓。
齐司礼,什么时候你才可以真正地看向我,而不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模特。
所以齐司礼,在你的眼里,我有着怎样的色彩。
画布上的女孩睡颜恬静,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像是没有安全感的雏鸟。而齐司礼的用色水平显然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用不同层次的粉与红表现了人体肌肤所具有的触感与温度,似乎用手指触摸上去还能感受到皮肤随着呼吸的起伏。画面的光影表现力也极强,明亮的阳光像一层淡黄色的薄纱披盖在我的身上,很难想象究竟是多么温柔的人才能画出像这样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温暖的画。
我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触摸,喃喃自语:好美
像爱你的画一样,爱我。
确实,很美。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转过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齐司礼。
他微微垂眸看着眼前的这幅画,眸光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像水一般的柔和,像在凝视情人,又像在观赏珍贵的宝物。